“鈺兒,你怎么對七皇子如此感興趣?”
“沒什么,就是多問了幾句?!?,宋青瑜看著楚鈺的樣子不似作假,便也不深究。
楚鈺回到京城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有心人的耳中。
當(dāng)年楚鈺前去雪山學(xué)藝,楚家對外的說法是她是去學(xué)藝,卻不曾說出是去哪里學(xué)藝。
因此,她是雀青老人的弟子這一消息并無多少人知道。
大家都只是聽說,這楚老將軍的孫女前去深山學(xué)藝學(xué)了十年之久。
....
院子里。
兩位清瘦的女子迎風(fēng)而立。
“霜七,你去查一下,這些年來,各位皇子的動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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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中。
鳳鸞殿。
一位老婦人身穿一身綠色的奴仆裝,恭敬地站在皇后娘娘身后,道,
“皇后娘娘,聽說余將軍的孫女楚鈺學(xué)藝回來了?!?,
“楚鈺?”,皇后娘娘艷抹脂粉的臉閃過一絲驚訝。
思考了半會,她終于想起了那人的模樣。
十年未見,她倒是好奇當(dāng)年那個眼神沉穩(wěn)的小女孩如今都出落得如何了。
如若一如之前出色,那還真是太子妃的絕佳人選。
“正是。”
“嬤嬤你記得可真是清楚。”,皇后笑道,那涂抹著艷紅色甲油的手拿起了一把梳子,往頭發(fā)上梳了梳。
那綠衣的嬤嬤笑道,“奴還記得皇后娘娘十年前似乎與嬤嬤討論過她,那時候奴便對她上了心,畢竟好像還沒哪個女子能讓皇后娘娘如此的掛念呢!”
皇后娘娘笑了笑,她那時候確實是對她中意得很,可是那楚家人卻似乎沒有要讓那楚鈺嫁入皇宮的意思。
那時候,她確實是遺憾的很,為此還念叨了良久。
而且,她不久后竟然聽到楚家人要送那楚鈺出去學(xué)藝,孰料這一去竟然就是十年。
時間久遠(yuǎn)了,她便也忘記了這么一號人物。
沒想到,這嬤嬤竟然還記得。
這十年間,皇兒澤蒼也已經(jīng)有了自己妾侍,只是還未曾立妃....
如今她回來,若是兩人相中,倒是成了一樁美事。
澤蒼的太子之位看似穩(wěn)固,其實根基并不穩(wěn),正是需要支持的時候,將軍府,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倒也不是沒考慮過丞相之女,只是那左青青終究是格局太小,難成氣候,難以擔(dān)得皇后之位,況且,文官終究不如武將有實權(quán)。
在她看來,丞相之女左青青是次優(yōu)之選。
楚天嘯手掌十萬兵權(quán),若是聯(lián)姻將軍府,那必定是一步好棋。
雖然澤蒼不喜她插手這些事,但是有些事,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幫上一把。
而且,她記得,十年前,從將軍府回來后的澤蒼似乎是丟了魂兒一樣。
她這個做母后的哪會不知道他對她的心思。
看來是時候找個時間與皇兒好好談?wù)劻恕?br/>
***楚府***
“小姐,這是十年間各位皇子的事跡,請小姐查閱?!保吖笆诌f上了一卷文紙。
楚鈺接過那紙,道,“辛苦你了,下去吧?!?br/>
“是?!?,霜七躬了躬身便下去了。
楚鈺打開那紙張,一一略過,細(xì)細(xì)看著。
七皇子十一歲喪母,而同一年,楚貴妃,也就是楚鈺的姑姑,誕下一女,悲喜同臨,皇上選擇了以喜避哀。
七皇子因為不滿皇上的做法,便狀告皇上,請求皇上查明母妃死因?;噬蠀s不管不顧,并將七皇子逐出宮。
母妃尸骨未寒,便又被皇上趕出宮,七皇子從此便一人獨自居住在瑾皇府。
傳聞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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