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越來越好奇你的身份了……”路上,顧局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顧局,嘿嘿,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現(xiàn)在不能說?!?br/>
“有什么難言之隱嗎?”顧局又問道。
“難言之隱談不上,就是有點危險……當(dāng)我說出我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地球就被‘嘩啦’爆炸,化成宇宙塵埃!”
顧局只是笑了笑,明顯并沒有當(dāng)真。
很快,在大小姐的指引下,眾人驅(qū)車來到了一處地方。
下車后,潘磊與顧局互相看了一眼,前者忍不住說:“大小姐,你還真敢選啊……”
“為什么我覺得有些熟悉……”
1月7日早上9點,一身職業(yè)裝的湯小米按照地址來到了市中心一處——游戲城。看到了被瘋狂叫好,在跳舞機上熱舞的大小姐。也看了在玩飆車的顧局,還看到了玩射擊游戲,瘋狂欺負一伙年輕人的潘磊。
一位工作人員看到了戴著厚厚口罩的湯小米,來到大小姐的身旁,大聲地說:“老板,我們的律師來了!”
“知道了,等我跳完再說!”
一曲終了,大小姐在眾人簇擁下,接過工作人員的毛巾,一邊擦著香汗,一邊走過來說:“湯小米律師,歡迎你的加入?!?br/>
“真沒想到,大小姐是開游戲城的。難怪之前沒告訴我?!?br/>
兩人握過手,大小姐才說:“昨天才盤下來的。小周,帶我們的律師去辦一下入職手續(xù)?!?br/>
等湯小米回來的時候,在場的除了大小姐、潘磊、顧局外,還有一個穿著風(fēng)衣,模樣頗為恭順的帥氣男子。
“介紹一下,這位是顧青云,我們顧主任的,遠房侄子。也是這里的前老板?!?br/>
“大小姐說笑了,我就是玩一玩,哪里大小姐的雄心壯志啊。美女,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胡青云說完,伸出了手。
湯小米正有些尷尬的時候,胡青云笑了,接著說:“你的病,我聽說了,我并不介意?!?br/>
“謝謝!”湯小米這時候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美女的手很冰啊。要不要去里頭喝杯咖啡?”胡青云熱情地說道。
湯小米正要拒絕的時候,大小姐卻搶先一步說:“學(xué)姐別誤會,就是還有一些手續(xù)沒辦完,所以委托你與前老板交接一下?!?br/>
“好的!”湯小米點了點頭,便和胡青云一起到游戲城后頭去了。
“我們做什么?”潘磊好奇地問道。
“當(dāng)然是勘察那另外五起事件的現(xiàn)場。”
“就應(yīng)該這樣?!迸死诘馈?br/>
“欣慰啊,終于可以揭開謎團了?!鳖櫨诸H為激動地說。
其實大小姐明白,潛臺詞是:這個不靠譜的大小姐,終于知道去查案了。
在路上,今天當(dāng)了司機的潘磊,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總覺得,之前好幾次見過這個湯小米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副駕駛座上,顧局也點頭道。
“一次在我們剛來到這里的火車站,一次在我們抓捕趙天的火鍋店,一次在古玩市場圍觀人群。還有一次,大叔,你猜猜她在哪里?”
“不清楚……”潘磊想了一會兒,搖著頭說。
“那一晚的酒店隔壁……”大小姐幽幽說道。
“嘶……她想什么?怎么實時跟蹤我們?”潘磊又問道。
“誰知道呢……”大小姐看了潘磊一眼,隨口答道。
“所以,剛剛,大小姐是故意利用我侄子支開她的?”顧局想了想,說道。
“是的!不愧是老刑偵?!?br/>
“難道現(xiàn)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顧局有問道。
“到了現(xiàn)場就知道了?!贝笮〗阏f完,抬頭看向了天空。
天空上,一只鳥兒在不斷盤旋……前進……似乎與車子,保持著同樣的速度與方向……
當(dāng)天早上10點20分,第五個巧合殺人事件案發(fā)現(xiàn)場。
除了原本的三人以外,還有當(dāng)時在場的除了高深以外的所有人,包括那個誤殺了高深的“兇手”,現(xiàn)場還有其他民警看守。
他顯得很頹廢,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一直耷拉的腦袋。
“怎么?難得從監(jiān)獄里出來透透風(fēng),你怎么還不開心?”潘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老婆帶著孩子去了娘家……房子也賣了,賠光了……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如果我們能抓到兇手,你就能無罪釋放,并獲得國家賠償。你的妻子知道這件事,肯定就能回來,”大小姐安慰道,然后對所有人說,“來!我們現(xiàn)在還原現(xiàn)場!所有人各就各位,站在自己當(dāng)初的位置?!?br/>
“可是我們都忘了……”有人說道,然后更多人附和。
“沒事,聽我指揮。這位大叔,你站在窗戶這個位置,對,再往左邊挪一步……大嬸,你站在茶幾這一邊,往右邊轉(zhuǎn)個身……對!就是這個樣子……”
在大小姐有條不紊的指揮下,所有人終于各就各位。
“大叔,你就來扮演高深?!?br/>
“嘿,好像我們當(dāng)時真的就是這么站著的?!庇腥苏f道。
其他人也左瞧右看的,也是滿臉驚訝之色。
“因為有監(jiān)控啊,我記性好,所以記得?,F(xiàn)在請兇手拿起那把刀,盡量回憶起,當(dāng)時你刺過來的路線。”
于是兇手走了過來,拿起來了桌子上的玩具刀。
“停!”大小姐喊道,“大家看到了沒有,他拿起刀的姿勢?了嗎”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是用手提著刀的,刀只有齊腰的高度。
“他現(xiàn)在朝向哪里?”大小姐又問道。
“東面,窗戶方向?!迸死谝谎劬团袛喑鰜?,說道。
“那么現(xiàn)在你所代表的高深又在哪個方向?”
“南面,靠近門口的方向?!迸死诓患偎妓鞯卣f。
“沒錯,幾乎是90度。如果他在激動的情況下,只會往前方刺去,而不是突然右轉(zhuǎn)彎朝著高深刺去?,F(xiàn)在,請兇手閉上眼睛,先不要睜開。向前兩步,最靠近他左邊的那個小伙子,撞一下他?!?br/>
兇手走了兩步,然后被撞了一下。稍微改變了方向。
“請兇手再向前三步,左邊那個叔叔撞他一下。”
兇手再向前三步,又被撞了一下,再次改變方向。
“這一次,前進一步,左邊的兩個爺爺一起撞他一下。”
兇手這一次,被改變了一個很大的方向。
“好,兇手不要停,繼續(xù)往前走。路過的人,都擠一下他。”
于是閉著眼睛的兇手一邊被擠著,一邊朝他認為的前方走去,手中的刀,不知不覺被不斷抬高……
“現(xiàn)在,靠近高深的人也動一動,撞一下他?!?br/>
潘磊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剛好,兇手的假刀抵在了他的胸口。
大小姐這才笑著說:“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嗎?其實他并不是兇手。兇手則是……在場的所有人!”
她的話,如平地驚雷,讓所有人目瞪口呆后,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從模擬情況上來看,是無懈可擊的。但是我們也只是在模擬,或許真實情況也未必如此。如果我們有像錄像資料那樣,可以直接證明的證據(jù)就好了?!鳖櫨置嗣掳驼f。
“嘿,誰說沒有呢?!贝笮〗阃蝗恍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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