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偏偏喜歡你 !
“小東西!”商鈞維刮了一下我可愛的小鼻頭,滿臉都是寵溺的笑意,“我的血那也是很珍貴的呢!誰敢放我一滴血,那我就會放了他們整個大家族的血,你以為我的血是那么好放的嗎?”
我吐了吐小小的香舌,妖嬈的一笑,柔荑回捏他的鼻頭,“怪不得人家都說你心狠手辣呢!原來也是有理有據(jù)的!你真是一個暴君!”
他抓住我在他鼻尖作亂的小手,那軟軟的觸感令他感覺就像抓住海綿一樣舒服。
“暴君就暴君吧,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哪怕不擇手段,我也要得到!我不怕被人稱為暴君,因為我從來都不將所謂的世俗評判標準放在眼里!”他低低哂笑,親吻我滑嫩嫩的手背。
他的輕吻,就如同蟲子在爬行一般,癢癢難耐的感覺惹得我咯咯直笑,無端的他的心情也跟愉悅起來。
“喂!你知不知道,你的吻就如同一只爬行的小蟲子,癢癢的沒有一點技術(shù)含量!”我小小的櫻唇微噘,開始自大的批評起他的吻技來,活像我的技術(shù)多么嫻熟一般。
“什么?我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吻技有那么差呢?寶貝兒,要不你來教教我怎么吻人吧!”商鈞維戲謔的開口,妖孽生花的臉上流淌出惑人的媚色,手臂將我箍的更緊,薄唇幾乎貼到我的粉唇之上。
“喂!你不可以這樣霸道啊!我只是開玩笑的,不能當真呢!”我的小手抵著他的胸膛,不讓他再向我靠近。這個男人實在太過于危險,老是喜歡占我便宜,我才不要吃悶虧呢!
“哦,你在開玩笑?。∧沁@么說來,你認為我的吻技非常了得了!”他故意逗我道。
“哪……我哪有這樣說啊?”我羞澀的有點氣急敗壞了,“我的意思是說……我的意思是說……”
我滿面通紅,被他氣得簡直忘記該說什么了,這個自大的種豬男,永遠都是這樣自大!
“好了寶貝兒,我知道你要表達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的吻技一流,可以讓你欲仙欲死,你簡直愛死了我的熱吻,我心里都明白!”
自大的男人,得意洋洋的掀起好看的眉毛,對著我拋了一個無比妖嬈的媚眼。
我目瞪口呆的凝固了!
見過不要臉的男人,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男人!
壞男人中的極品!這個封號的確和他名副其實的很!
“寶貝兒,是不是看你的男人長得太帥,你被深深迷住了呢,嗯?”商鈞維不正經(jīng)的笑得異常。
“你……”我華麗麗的笑了。
“商先生……”我抱著他的頸頸撒嬌,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模樣,但美眸中強忍的笑意卻不能被隱藏。
“……”這次換商鈞維凝固了。
從來沒有見過我對他展露如此嬌態(tài),隨著我對他的磨蹭,我豐滿的胸部不停的摩挲著他硬挺的胸膛,那薄薄的紗裙似乎并不能遮蓋住那兩團雪白上含苞待放的小小蓓蕾,那若隱若現(xiàn)的致命,瞧得商鈞維差點噴出鼻血來……
“寶貝兒,你想說什么?”
我笑的好好溫柔,一副嬌憨的模樣窩在他的懷里,學他的模樣掐住他的下巴,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知道,你剛才自戀的模樣像什么嗎?”
“像什么?”男人蹙眉,反問道。
“剛才,你一副輕浮登徒子的表情,再加上輕佻的動作,還有不正經(jīng)的妖孽笑容,哪還有半點你商鈞維狂妄囂張模樣?活脫脫一副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小流氓!這么說吧,更像一個吃飽了撐著的二流子!”
我不知死活的調(diào)笑著他,得意的瞪了他一眼。
這下子,換成商鈞維華麗麗的笑了!
這是他商鈞維第一次被氣笑,他一個叱咤風云呼風喚雨的商界霸主,卻被我說成小流氓,二流子,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寶貝兒,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嗎?”男人危險的瞇起,大掌開始了向我腋窩進攻的準備。
“二流子!小流氓!就是你的真實寫照!”我仍舊不知死活的將小手捂成喇叭狀,對著世界昭告他的惡劣行徑。
“你怕死嗎?”
“不怕!”
“你怕我嗎?”
“不怕!”
“你怕癢嗎”
“不怕——”
呃……已經(jīng)慣性回答不怕的我,當我回味過來最后一項怕不怕時,已經(jīng)晚了!
那個美麗的妖孽男人,已經(jīng)伸出他尖利的魔掌,撓向了我脆弱的腋窩——
“啊咯咯——好癢,好癢——”
“不要撓我那里啦!壞蛋!”
“饒命了!我再也不會說你流氓了!雖然你本來就是——啊哈哈”
就這樣,我這么一個美麗耀眼的小女人,在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懷里,笑的花枝亂顫,沒有一點淑女的模樣,但男人卻近乎貪婪的注視著我的小臉,如果仔細看男人黑色的眸子,你會發(fā)現(xiàn)里面盛滿了無邊無際的寵溺和柔情……
……
一輛輛黑色奔馳像一尾尾遨游在暗海里的劍魚,速度極快在暗黑的夜色中緩緩駛出別墅的雕花大門,奔向幽深的夜色里……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商鈞維的不正經(jīng)的調(diào)戲,令我緋紅的小臉至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我坐在車里,被他攬在堅硬的胸膛中,望著無邊的夜色,美眸深處凝聚著重重疑惑……
他邪氣一笑,將我更往他的胸膛帶去,眼角的笑紋便流淌無邊的春色,“寶貝兒,先別急,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哦!”我乖乖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不再說話。
他暗沉的黑眸掠過復雜的深光,修長的指拂過我被他吞噬的唇瓣……
“你看起來似乎有心事,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嗎?”我聲音小小,眉色間憂郁流淌。
我拉回商鈞維繁瑣殘酷的思緒,他黑眸中的煞氣抹去,恢復一貫如常的邪魅,對上我水蒙蒙的漆黑美眸,“寶貝兒,有一些黑暗和骯臟,你永遠都不適合知道!我永遠也不會讓你知道!”他的額頭抵住我的額頭,似乎喃喃自語,又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