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彥博的神情露出一抹無奈,隨后走上樓去。
安希希洗完澡,才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拿衣服,不過剛才她關了房門的,現(xiàn)在就這樣走出去應該不會有人看到。
于是她只好直接從浴室出來,然而當她剛剛走到浴室門口時,卻赫然發(fā)現(xiàn)站在房間的一道高大身影,安希希猛地睜大了雙眼,不會吧,紀彥博怎么會回來!
一定是林嫂告訴他的,她不是交代過她不要告訴紀彥博的嗎?
紀彥博也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安希希身**的站在他面前,這樣一副出水芙蓉,香艷的出浴圖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在紀彥博的眼前,他一時間整個人楞在那兒。
安希希也是完沒有半點防備,面對突然進來的紀彥博竟然忘了反應,連遮掩都忘記了,就這么呆呆的立在他面前,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茫然無措。
她修長的頸下,酥胸如凝脂白玉,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往下那腰肢不盈一握,紀彥博的視線像是受了蠱惑般不由自主的往下移,安希希的一雙腿長而均勻,就連她那雙秀美的蓮足也仿佛在向他發(fā)送誘惑的邀請。
紀彥博早已感覺血脈噴張,他的眸子不自覺的對上她那雙黑葡萄大眼睛,也許是剛剛沐浴過的緣故,安希希的睫毛濕噠噠的搭在眼瞼上,似乎春意蕩漾,紅唇微張,不斷地引誘著紀彥博,挑逗著他的荷爾蒙。
兩個人一個被勾了魂,一個不知所措的立在那兒,不知該進還是該退,氣氛仿佛一點一點的在凝固。
門口響起一道敲門聲,“紀總。”是劉伯的聲音,大概是有什么事叫紀彥博。
安希希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雙手環(huán)胸,可是遮住了上面,下身卻又尷尬無比的暴露在外,安希希感覺臉頰已經(jīng)燒的幾乎可以燎原。
看呆了的紀彥博神經(jīng)被嬌艷的安希希牽動,這一聲呼喚將他從中拉了回來,他輕咳一聲,臉微一紅轉(zhuǎn)過身去,安希希趁機連忙滾到了床上去。
“什么事?”紀彥博沖門外回應一聲,嗓音格外的沙啞,身后是安希希亂七八糟用被單卷起身子的聲音。
紀彥博大腦肆無忌憚,一直回放著剛才的那抹絕色之姿。
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是太太有事情讓我問您?!?br/>
紀彥博猶豫了下,才說,“好了嗎?”聲音不大不小,安希希愣了下才知道是問她的。
“好了。”她的臉紅的似乎隨時能滴出血來,剛才真是丟人丟大了,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撞見,真恨不得撞墻死了算了。
聽她說穿好了,紀彥博走到門口,拉開門,劉伯見紀彥博出來,有些唯唯諾諾的開口,“紀總,太太讓我問您……”劉伯說到這里不知道該如何繼續(xù),抬頭看到紀彥博不耐煩的樣子,連忙又說,“太太讓我問您,您和少奶奶……你們已經(jīng)那個了嗎?”
見紀彥博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劉伯只好解釋,“紀總,這個月只剩下兩天了,太太她的意思是想問你們這個月有沒有同房,畢竟這關系到您的性命,太太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br/>
安希希本無意聽他們說什么,但劉伯的話還是悉數(shù)傳入了安希希的耳朵里,她的臉頰再次爬上紅暈。
這個月?安希希知道,紀家詛咒有這樣的說法,她和紀彥博每個月必須至少結(jié)合一次,她剛嫁進紀家不到一個月,雖然近期她和紀彥博并沒有同房,但在他們結(jié)婚當天,已經(jīng)那個了。
所以沒有那個的必要了吧?
不管有沒有這個必要,總之她和紀彥博很快就要離婚了,那些事也與她無關了。
不過沈蘭這么問,難道是不知道,紀彥博今天要跟她離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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