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還沒拜壽呢啊!睖罔笏砷_手上的裙擺,站直身子有意無意的將溫綾和秦墨兩人隔開,一臉正色道。
近來他是越發(fā)不喜這秦墨了,以前還覺得他人模人樣看著挺順眼的,可是現(xiàn)在每每看到他跟他姐眉來眼去的,他就跟啃了一大泥巴似的,胃糟的慌。
溫綾只燦爛一笑,眉間的鳶尾便好似活了一般,嬌艷似火明媚動人。
同秦墨擺了擺手,又伸手指了指廳內(nèi),這才與溫梵一齊走進(jìn)大廳與老英國公拜壽去了。
老英國公如今雖是高壽,可是精神頭瞧著還不錯,此刻正與他們的外祖母聊的興起呢。
姐弟兩人恭敬的沖老英國公行了個晚輩禮,又將玉觀音獻(xiàn)上賀完祝壽詞,便被老隋國公夫人叫到了身邊。
“公爺,這是穆謝氏的一對外孫,您可還記得?”
老英國公撫著長須瞇眼盯著溫綾姐弟瞧了瞧,突然哎呀了一聲,“好一對俊俏的哥姐兒,咦,這是哪家的姑娘啊,長得竟是與筱荷如此相像。”
筱荷正是老隋國公夫人的閨名,聽聞老英國公似清明似糊涂的話語,老隋國公夫人也只是耐心的笑了笑:“是,就是筱荷的孫女兒!
“哦,原來是筱荷的孫女兒啊,好,好啊。訾驍呢?訾驍怎么沒來看我?”
訾驍卻是老隋國公的名諱了。
原本乖乖立于一側(cè)的溫綾一聞此言,見外祖母面色稍凝了兩分,趕忙便走上前:“老國公,您今日瞧著可真年輕,竟是與阿綾前幾年見您時一般無二呢!
老人家的話題很好轉(zhuǎn)移,當(dāng)即便是喜滋滋的撫須笑開了:“你這姑娘嘴好生甜,咦,你又是哪家的姑娘啊,怎么長的如此面善?”卻是又迷糊了。
“老國公您怎的將阿綾忘了,您還教過我?guī)滋资职咽侥亍!睖鼐c嗔怪的撒了聲嬌,“您教的手把式可厲害了,一下就能打倒一個大漢!”
老英國公被溫綾的哈哈大笑:“你這丫頭,盡胡,區(qū)區(qū)一個手把式,如何能打倒一名大漢啊。”
就這么笑談了幾句,老英國公突然便道有些累了。
“父親,您下去歇息會兒吧!庇ψ呱锨,讓人扶著老英國公下堂休憩后,才滿帶歉意的朝老隋國公夫人拱拱手!袄戏蛉耍望見諒,家父如今...”
只是話還未完便被老隋國公夫人打斷:“英國公言重了,老國公爺救過外子,是穆謝氏一家的恩人,更何況公爺也是心念外子,如何談得上什么見諒不見諒的,如今公爺上了年歲,無憂無擾的乃是大好之事!
“老夫人您的極是,還請上座!
老隋國公夫人微笑頷首,看向身側(cè)的溫家姐弟,眸里滿漾寵溺。“你們倆也去吧,不用陪我這老婆子,有你們的母親在就行了!
原來是穆氏已經(jīng)隨禮道賀完,又與熟識的貴人們打完了招呼進(jìn)了大廳來了。
溫梵早就待不住了,一聽外祖母這樣,當(dāng)即就扯了扯溫綾的廣袖,神情雀躍。
溫綾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親昵的在老隋國公夫人身上蹭了蹭,又與穆氏打了聲招呼,這才緩緩告了退。
“今日這么多長輩在呢,你也不知道收收性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性子跳脫?”溫綾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又沒忍心真用大力彈。
溫梵嘿嘿直笑:“外祖母都發(fā)話了,咱們還待在那兒干嘛,姐你嘗嘗,這是我方才在廳堂里順手拿的糖馃子,味道還不錯呢!
溫綾揀了一粒嘗了嘗,點(diǎn)點(diǎn)頭:“是還不錯。”
“溫綾姑姑~”
忽而一道脆生生的稚嫩童聲從姐弟身后傳來,聲音里還帶有著顯而易見的欣喜興奮。
溫綾一轉(zhuǎn)身,便只見一道身影急急朝自己撲來,緊接著腰身便叫一雙手緊緊摟住,再低頭一瞧,就看見了舅姥爺家的包子正喜滋滋的拿著她的臉在她身上蹭啊蹭的。
“欣冉?你娘親呢?”溫綾很是意外開心的捏了捏包子的臉,利落干脆的直接彎腰將她抱進(jìn)了懷中。
來也是好笑,這包子的娘親,是溫綾為數(shù)不多的閨中好友之一,機(jī)緣巧合之下經(jīng)她撮合嫁給了她的遠(yuǎn)房堂兄謝大郎,如今生的娃娃都三歲了,而她才剛上親。
“娘親在陪祖母,叔叔帶欣冉出來玩兒,就看見溫綾姑姑了,想姑姑了。”
“哎喲是嗎,姑姑也好想欣冉呀!睖鼐c抱著包子心房柔軟到不行,若不是她唇上還抹著脂,怕弄臟她的臉,她都準(zhǔn)備狠狠親她幾了。
這包子打就跟她格外的親,一出生她就抱過,不哭也不鬧,反而咧著嘴沖她笑的開心極了,當(dāng)時溫綾一顆老心肝就被軟化到不行,擱那兒以后每年逢年過節(jié)的第一時間就會跑去看她,一來二往便更加親熟了。
“欣冉心得多大才能這么喜歡我姐啊,若是她長大后知道這盛京城里的人對我姐都是退避三舍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后悔!睖罔笞叩街x家幼子謝默賢身邊,悄咪咪道。“堂兄你是不是?”
“梵弟此言差矣,以我之見,這盛京城里傾慕堂姐者絕不在少數(shù),只是世人皆愛名聲,那些動作心思便只敢在私下表露罷了!敝x默賢到此處,面色便變得有些難看。
溫梵瞧的一臉莫名:“堂兄怎的了?”
溫綾一心逗弄包子,倒是沒注意堂兄弟兩人在聊些什么。
“梵弟有所不知,方才我見欣冉有些待不慣,便想著帶她四處走走,哪曾想不過是逛遠(yuǎn)了些,竟是瞧見了令人不齒的一幕,這不趕緊帶著欣冉往回走,便碰到了你們!
“不齒的一幕?”溫梵明眸一亮,神情顯得很是好奇!疤酶纾銕胰タ纯磫h?”
“啊?”謝默賢愣了愣,隨即耳根子一紅:“梵弟,那等事兒有何好看的,若是叫堂姐知曉了...”
“別,堂哥你聲點(diǎn)兒,要是叫我姐聽見了,非得打死我不成,你就帶我去看看嘛,我就是好奇!
“那欣冉...”
“欣冉有我姐看著呢,你還擔(dān)心什么?”
“那...”
“哎呀磨磨唧唧的!睖罔笠桓笔懿涣怂臉幼,大聲朝溫綾道:“姐,我跟堂哥四處走走啊!
“去吧,壽宴前要趕回前院啊。”溫綾這會兒正拉著欣冉摘花兒呢,哪里還管溫梵去干什么。
“走走走。”溫梵興奮的拉著謝默賢就往他來時的方向走。他雖是個紈绔,可是他姐管的嚴(yán)啊,往日哪有機(jī)會瞧這等事兒,如今有現(xiàn)成的可瞧,這好奇心是壓都壓不住。
謝默賢被他帶動的十分無奈,只好輕聲道:“我也不知那兩人如今還在否,可是梵弟,待會兒不論瞧見什么,你都萬不可聲張啊,此乃旁人的閑事,我等還是莫要管太多才是。”
“你放心吧,我就是好奇去瞧一眼,絕不多為!
溫梵如是這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