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男人的掃視,凌清真的很是不解,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看著自己。
但是當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穿著什么的時候,凌清便倏地用自己的雙臂,緊緊地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個男人怎么能夠這樣的看著他,難道他對她有什么不軌的想法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完了。
想到這兒,凌清一邊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身體,一邊不停地向后退著,想要離面前的男人遠一點。
可是她退一步,面前的男人便朝著她靠近一分。
“你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就可以了,不要這么的一直靠近我?!?br/>
此刻的凌清真的很想逃離,因為凌清真的很不喜歡對方這樣的眼神。
而自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的時候,所有人便屏住了呼吸。
看著凌清與這個男人之間的互動,沒有一個人說什么,他們似乎等待著下一秒將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不要再靠近了,有話你就說啊?!?br/>
男人好像沒有聽到凌清的話似的,隨著凌清的不斷后退,男人也在不斷地靠近她。
直到凌清退無可退的時候,凌清的身體這才停了下來,可是對面的男人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
“停,你不要再靠近我了,我已經(jīng)停下來了。”
說著,凌清便伸出自己的雙臂,就要擋住男人的靠近。
可是凌清的雙臂才伸出去,男人的腳步便倏地停了下來,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凌清。
此刻的凌清真的很是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好想他認識她似的。
但是凌清敢確定,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更談不上什么認識不認識了。
“不好意思,請問你有什么……指示?”
是不是自己說話的語氣不太對呢,是不是對方覺得她對他太沒有禮貌呢,所以才會這樣?
可是即使這樣,但是對方為什么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呢?
還是對方根本就聽不懂漢語呢?要不要她試試英語呢。
“Excuseme?Canyouunderstand……”
凌清的話還沒有說完,避難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你叫什么名字?”
對方的聲音出奇的好聽,這讓凌清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聽到那人的話,流年愣了愣,原來對方能夠聽懂她所說的話,不過既然能夠聽得懂的話,那么為什么要過這么長的時間才來回應(yīng)她呢?
等等,他剛剛問了一個什么問題來著,對,是問她叫什么名字。
“你問我的名字做什么?”
此刻的凌清雖然帶著面紗,但是眸子里卻滿是警惕。
“沒什么,你也可以不用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對了,你來這里找人?”
聽到凌清的話,對方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隨即便再次看向了她。
緊接著,男人的下一句話,讓凌清倏地睜大了雙眼。
這個男人怎么會知道她在找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br/>
“你……你是誰,你怎么……”
知道兩個字凌清還沒有說出口,便急忙閉了口。
這個男人在試探她?她差點就上當了?
“不用這么的緊張,我又不是什么壞人?!?br/>
看到凌清緊張的模樣,男人的唇角不由得勾了勾,隨即便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沒有緊張,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不懂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對,在這個時候一定什么都不能承認,不能掉入對方的陷進里面去。
可是此刻的凌清還是很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如何知道,她在找人的呢?
是純粹的瞎猜還是,這個男人真的知道些什么呢?
對于這個,凌清也也是非常的好奇,但是好奇并不代表她會無腦的就去直接承認了。
在這之前,她必須確認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意圖。
“這樣???你確定你不找人嗎?”
男人臉上的笑意愈加的深刻了,沒有說其他的話,就只是重復(fù)了一下自己剛剛的問題而已。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凌清再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所以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她回答了,她的確在找人的話,那么這個男人會說些什么呢?
可是她如果回答了她不是在找人的話,那么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還是說這個男人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呢?
因為這樣的疑問,所以凌清并沒有立刻回答男人的問題。
看到凌清愣住了,但是男人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就只是這樣看著她,眼底卻沒有任何的溫度。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么,我真的很是不懂,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對,既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應(yīng)該怎么回答的話,那么就不要回答好了。
先不要回答男人的問題,先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又怎么能夠回答你的問題呢?!?br/>
對于凌清的問題,男人只是挑了挑眉,但是卻并沒有選擇去回答她。
聽到男人這樣說,凌清心里的火不由得冒了上來。
凌清突然想起了什么,眸光猛地一怔。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她跳完舞又有多長的時間了?
她的目的是盡快的找到司律痕和言亦,怎么會在這里和這個男人說起了這些呢?
不行,不能再繼續(xù)的說下去了,她必須離開這里了。
“我的舞已經(jīng)跳完了,你們的人也說過,只要我跳完舞,就可以離開了,我想你們不會做說話不算數(shù)的事情的吧。”
不能在這里繼續(xù)的說下去了,不然真的就會錯失很多的時間。
也會讓她錯過找到司律痕和言亦的機會,所以真的不能再繼續(xù)的浪費時間了。
“當然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啊,可是,你確定這個時候你要離開嗎?”
對于凌清的話,男人就只是聳了聳肩,并沒有其他的表情。
“當然確定,所以還請你們馬上放我出去?!?br/>
對,現(xiàn)在離開最重要,其他的事情都要暫時的擱淺。
“好,既然要走的話,那就走吧?!?br/>
聞言,凌清猛地一喜。
“這樣你要找的人可能就找不到了呢。”
凌清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男人這么爽快的就要答應(yīng)放她走。
聽到他的這句話,凌清的臉上不由得一喜,隨即便對著面前的男人點了點頭。
緊接著,凌清便無比淡定的走過去,在所有人的注視當中,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穿好衣服的凌清,不去看其他人,隨即便直接抬腳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那個男人說的話,似乎真的很有分量,所以她走的時候,都沒有人攔她,這讓凌清很是開心。
可是當凌清來到包廂的門口,就要讓人打開包廂的門的時候,突然再次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你走出這扇門……”
說到這兒的時候,男人的語氣突然頓住了,而凌清的動作也突然頓住了,她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這樣的話,你就很有可能,真的找不到你想要找的人了呢。”
就只是這樣一句話,讓凌清的徹底的愣住了。
所以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些什么?為什么他可以這樣的篤定呢?
為什么他會知道她在找人呢?他到底還知道些什么呢?
這讓凌清都很是好奇,與其說是好奇,還不如說是慌亂無措,因為此刻的凌清,真的無法確認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對方到底有什么企圖,他為什么會知道她在找人,而且從頭到尾她都用面紗,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臉頰。
所以這個男人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臉,更不要說是認識她了呢。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還有你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清猛地回頭,隨即便再次看向了男人。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個所謂的晝顏酒吧也不過如此嘛,是不是自己人都分不清楚呢?!?br/>
面對凌清的質(zhì)問,男人毫不在意,只是突然笑了起來,隨即朝著那群剛剛和凌清一起表演的人,看了過去。
聽到男人這樣一說,凌清的心里猛地一緊。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不是晝顏酒吧里的工作人員。
而且他這樣一說的話,其他的人肯定是會懷疑她的,這樣一來的話,那么對于她離開這里,就會有很大的阻礙的。
果然,聽到男人的話之后,所有的人都是一陣嘩然,隨即便看向了凌清。
因為很多人都還是無法確定男人剛剛所說的話的真正意思。
又或許是理解了,只是還一時半會兒沒有想清楚,男人到底在說的是誰。
他們只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凌清,因為這件事情,很是明顯,這個男人在和凌清討論,所以凌清也應(yīng)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吧。
可是即使他們怎么看,都無法從凌清的身上得到答案。
“我不想再繼續(xù)和你說下去了,請打開這里的門,我要出去。”
算了,不能在這里繼續(xù)的多做糾纏了,還是盡早離開的好,在他們發(fā)現(xiàn)之前,還是盡快的離開吧。
聽到凌清的話,男人笑了笑,但是出奇的,沒有再為難凌清。
隨即朝著守門的人揮了揮手。
看到男人的動作,守在門口的男人,倏地點了點頭,隨即便打開了門。
沒有絲毫的猶豫,凌清便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凌清走了出去,原本很是安靜的其他人,瞬間炸了鍋。
但是此刻的凌清卻顧不得許多,只要此刻的自己能夠出來就好了。
待流年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依舊站著保鏢,但是保鏢對于她這么久才從里面走出來,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這倒讓凌清漸漸地皺起了眉頭,怎么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
而且凌清也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四周和她進來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且酒吧里的人,也似乎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表演的人,到底進去了多長的時間。
搖了搖頭,凌清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這樣的胡思亂想下去了。
她必須現(xiàn)在立刻去找司律痕和言亦的身影。
還剩下最后一間包廂了,可是最后一間包廂,她到底要怎么進去呢?
因為很是明顯,最后一個包廂門口同樣的站著兩名保鏢,所以她一個人應(yīng)該怎么進去呢?
她真的很想要確認最后一間包廂里,司律痕和言亦到底在不在里面。
到底應(yīng)該怎么進去呢?
或者她也不用進去,就在這里直接守株待兔就好了。
可是萬一在包廂里的人,并不打算立刻出來的話,那么該怎么辦呢?
又或者對方并不是司律痕和言亦的話,那又該怎么辦?
無論自己怎么想,都想不出來一個好辦法,所以此刻的凌清真的是非常的著急。
出來后的凌清并沒有立刻就去最后一間包廂。
凌清的腳步很輕,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后一間包廂的門口。
可是凌清看了一眼這個包廂外面所有的一切。
發(fā)現(xiàn)除了兩名保鏢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人了,這個走廊里顯得格外的安靜。
不行,她不能繼續(xù)在這里這樣走來走去了,這樣的話,一定會被懷疑的。
所以,在此之前,她一定要小心一點,免得被人懷疑。
隨即,凌清才停駐在門口的時候,并沒有停留太多的時間。
不去看其他的人,隨即凌清便直接走向了衛(wèi)生間。
既然還沒有想到辦法,那么還不如先躲在廁所里呢,這樣的話,也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啊,不對,應(yīng)該說是引起了保鏢的注意。
再加上,衛(wèi)生間離最后一間包廂很近,上班的話也比較方便啊。
凌清直接走向了衛(wèi)生間。
走進衛(wèi)生間之后,凌清臉上所有的淡定沉穩(wěn)便全部的消失不見了。
此刻臉上滿是疲倦,可是即使到了這里,一個人也沒有來到過的地方,凌清也無法全然的芳心下來。
因為此刻的凌清想不出辦法來,所以凌清很是煩躁,無比的煩躁。
凌清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應(yīng)該做些什么呢。
隨即,凌清便不由自主的朝著外面的方向看去。
就在這個時候,凌清便突然看見,一個人從外面最后一間包廂的門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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