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都沉默不語各存心事的時候,一個身著黑色衣衫頭戴斗篷的侍衛(wèi)急匆匆跑了過來,
“拜見王爺,拜見統(tǒng)領(lǐng)?!?br/>
魏達的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因為若非緊急要務(wù),隱月營侍衛(wèi)是不會在大白天這么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的。
“出什么事了?”魏達急忙上前問。
侍衛(wèi)雙手捧上來一塊奶白色,上面雕刻著怪異花紋的玉佩,“屬下們在清理冷月左使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魏達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眸子越收越緊。
“王爺你看......”魏達將玉佩遞給羅伽,羅伽在看到那塊玉佩時,眉頭瞬間擰在了一起。
“這種花紋好像在哪里見過......”
“魏達也覺得這花紋非常熟悉,應(yīng)該是哪個達官貴人家族的族徽?!?br/>
“難道冷月本來出自名門?”
想到這里,羅伽的脊背一陣發(fā)涼,他問魏達:“當年冷月是因為淪為難民所以才被你選入隱月營的對不對?”
“回王爺,是這樣!”
握著玉佩的手緊了緊,羅伽突然感覺到氣息不穩(wěn),捂著胸口猛咳了幾聲。
“王爺,你沒事吧!快傳御醫(yī)!”
“不必了......”羅伽拂了拂手,“若她真的出身于名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在我們身邊,還進入了隱月營。冷月知道太多我們的秘密和弱點,如果不查清楚她的來歷,說不定我們深陷險境還不自知???,將這塊玉佩上的圖案馬上調(diào)查清楚!”
羅伽話音還未落,就見一道黑影翻過庭院的圍墻,片刻之后就閃身道羅伽面前。
“拜見王爺,據(jù)各路隱月使來報,該玉佩上的圖案并非出自南國宗室?!?br/>
“不是宗親之物?”羅伽納悶,“可我怎么會覺得這么熟悉呢?”
魏達思忖了片刻,道:“難道是......祁國?”
“你說什么?”
“王爺,你覺得熟悉的東西若不是南國之物,應(yīng)該就是祁國之物,畢竟你在這兩個地方待得時間最久?!?br/>
“你是說,冷月很可能是......祁國人?”
魏達拱拱手,“不可不疑?!?br/>
“若是她是祁國人,這事情就復雜了。魏達,暗中派人到祁國查?!?br/>
“是!”
魏達收到命令,在兩個隱月營侍衛(wèi)耳畔咕噥了幾句。
二人輕輕點頭,然后起身躍上屋頂,片刻便消失無蹤了。
魏達轉(zhuǎn)過身來,見體力有些不支的羅伽已經(jīng)坐在了庭院的石凳上,他的臉色較方才更為蒼白,身體微微發(fā)著抖。
“一會兒小星大夫就過來了,王爺你回去休息,這件事就交給魏達來處理?!?br/>
羅伽扶額低聲道:“有道是‘家賊難防’。若冷月真是祁國派來的細作,我們所做的一切早早就暴露無疑。如果真是那樣,將來南國和祁國真有什么,恐怕我們勝算寥寥?!?br/>
“王爺你先寬心,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定論。畢竟冷月對王爺你......”魏達欲言又止。
魏達這話讓羅伽的眉頭皺的更深,“魏先生,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