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看到紅包的時候卻沒什么反應(yīng),他把手機扣在桌子上,低頭吃飯,一句話都不說。
“嫌少嗎?”
“不是。”
“那是怎么了?”
“沒怎么?!?br/>
“……”凌霜想拿筷子敲他的腦袋,“你的鞋不是壞了嗎,再去買一雙,我另外給你錢?!?br/>
“我又不出門,不需要。”
“你這小孩兒——”說話怎么這么嗆呢。
她的話沒說完,門鈴響了。
從電子貓眼里,看到外面的人是方騫,凌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方總是還有什么指示嗎?”
她倚著一側(cè)的門,雙手環(huán)胸站在那兒,沒打算讓他進去。
凌霜有著一張魅惑眾生的臉,人也性感,尤其笑的時候,眼泛桃花,眸含秋水,是個男人都抵擋不住。
可是但凡跟她接觸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她就像長在懸崖上的千鳥草,只可遠(yuǎn)觀不可染指。
方騫伸手想摸她的肩,但被凌霜躲開了,他不屑地笑了一下:“剛分手幾天,就這么生分,我還以為你格局很大呢?!?br/>
凌霜假笑:“我自然沒有方總格局大,有了新女朋友,還來慰問我這個前任,就是不知道艾麗斯知道嗎?”
方騫臉色變了變,但還硬是越過她走了進去:“我有東西落你這兒了,找到就走。”
這根本是借口,他們又沒同居過,怎么會有東西掉在她這里。
方騫正四處亂翻,臥室的門突然開了:“霜兒,你怎么這么久——”
小朋友穿著一身月白色絲質(zhì)睡衣,是那種性感大V領(lǐng),露著胸前大片皮膚。
凌霜之前買給他,他還死活不肯穿。
他的頭發(fā)有些濡濕,凌亂地貼在額頭。
乍一看上去,就像兩人剛干過什么好事。
雖然……好像是干了點什么,但不是剛剛。
見他們都在看他,小朋友大方地走了過來,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語氣有些酸:“他是誰???”
方騫直起身,嗤笑一聲:“凌霜,原來你好這口啊,我說怎么這么干脆就跟我分手了,合著是養(yǎng)了個小白臉,老牛吃嫩草,你可以啊?!?br/>
“你說誰老牛吃嫩草!”小朋友眼神一凜。
“就說她,怎么了。”方騫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挑釁地輕笑道。
“你找死——”
凌霜都沒看清小朋友是怎么把方騫摁到地上的,他一只手掐著方騫的脖子,聲音低沉,卻冰冷徹骨。
“我……”方騫的臉憋得通紅,但顯然并不服氣。
“跟她道歉?!毙∨笥咽稚狭Φ兰又?,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對——不起——”方騫艱難地說著,試圖去掰開扼住他喉嚨的手,但一點用都沒有。
他大概意識到小朋友不只是嚇唬他,有些怕了,開始求饒。
凌霜也怕真鬧出人命,按住小朋友的手說:“好了,快放手?!?br/>
他臉上神色冷漠,不,應(yīng)該說是冷血,完全看不到一點感情。
“崽崽!”凌霜叫道。
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般,小朋友慢慢松開了手。
方騫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脖子,一溜煙地跑了。
凌霜看看還半跪在地上的人,輕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焙冒胩?,他才轉(zhuǎn)過頭,眼里有絲惶恐,“嚇到你了嗎?”
凌霜搖頭。
可剛才的他,是有點可怕。
“這是什么?”他站起來時,從地上撿起一疊紙。
凌霜接過來看了看,居然是他們公司的財務(wù)報表,和一些投資公司的賬目。
“原來,他是想來栽贓我的。”
方騫為了個副總的位置,可真是不擇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