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高高掛起,皎潔的月輝灑下來,令整個橋頭鎮(zhèn)披上一層銀紗,一片柔和潔美色彩!
晚上第九節(jié)課下課后,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九點多鐘,張鵬來到了0302班教室找到了張榮,兩兄弟一起,便是離開了學校。
兩兄弟因為家里離學校并不是很遠路程,也不太喜歡一些人擠在一起的感覺,所以并沒有寄宿學校!
借著皎潔的夜色,兩人走在一條通往張家村的路上,遠遠望去,可以看見村里,此時已經(jīng)燈火闌珊,偶爾會有犬叫聲傳來。一路上,氣氛很安靜,兩人甚至能聽到自己呼吸聲,偶爾的,也會有一輛車子從兩人身邊駛過去。
路上,張榮一直都在回想今天一天上學所發(fā)生的一切,令張榮頗有點無語,竟然發(fā)生了如此多事情!
罰站!打架!與人對賭!
這一切,張榮只感覺如墜夢幻,似乎自己真的回到了在地球時,曾經(jīng)那一段天真爛漫的讀書時光!有時候,自己與這原主人記憶似乎融合了起來,都有點分不清自己了。
“嗷…”
就在兩人剛走過一條彎道之時,突然一陣嚎叫聲傳來,張鵬與張榮旋即都是頓下腳步,然后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弟弟,這么晚了!不…不會是鬼叫吧!”張鵬心里一陣毛骨悚然,有點哆嗦道。
“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別亂說!”張榮心里也是微微有些發(fā)毛,雖然說自己心性是一個成年人,膽子并沒有那么膽怯,可是他此時還是有點害怕了,原因就是,他們剛好來到了一個叫“紅區(qū)澗”的地方。
這紅區(qū)澗,其實只是一條山溝,但是那里面,卻是一片墳地,甚至有幾座墳地就在車路旁邊兩三米外,平時兩人走在這里,都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紅區(qū)澗是一個很怪異的地方,常常會有村里人說一些關于紅區(qū)澗的靈異事件,譬如說,這轉(zhuǎn)彎的地方,晚上車子行駛到這里后,很容易熄火,或者車開到這里,燈突然在這里滅了,還有每年都要在這里發(fā)生一些不大不小的車禍事故。
譬如美女騎自行車在這里翻車,騎摩托車撞在公路旁山腰,走路一不小心掉進了旁邊小溝。這些事情,都是發(fā)生過!
還有一個傳聞,張家村里有一個賣豬肉的,有一天晚上扛著一麻袋豬肉走回去,走到了這里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走不動了,感覺有人再拉自己的麻袋,于是他嚇得將一麻袋豬肉扔掉,忙不迭的跑回了村里,第二天早上跑回來準備撿豬肉的時候,發(fā)現(xiàn)豬肉全是紫色。
這些傳聞,都還不算怎么恐怖,更恐怖的是關于紅區(qū)澗的名字由來!
傳聞在很久以前,這紅區(qū)澗山上住著一批土匪,后來政府下令要絞殺他們,被一個部隊圍困在了這里,然后全部被槍殺死了!然后他們的血液染紅了這山澗溪水,故而取名紅區(qū)澗。
這么多事件堆疊在一起,使得這紅區(qū)澗越來越令人害怕,就是大白天,都會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像村里的一些大人,晚上經(jīng)過這里,都要心里涼颼颼的。
“嗷!”
嚎叫聲再次傳來,兩人全身再次忍不住哆嗦打顫,而那張鵬,更是全身似篩糠般顫抖起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聲音竟然就是從公路旁一座墳上面?zhèn)鞒?,而且兩人,此時剛好就來到了那墳地前面。
“嗚嗚,弟弟,我們快跑回家里吧!“張鵬一把拉著張榮,準備逃離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張榮卻是甩開了手,雖然心里也有那么一點害怕,但他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怪一說,對著那墳怒道“誰在哪里作怪,給我出來,不然我拿石頭砸死你們!”
“哎呀,張榮,不要,你不要丟石頭,我是張攀!”
一道急切的聲音從墳地傳來,旋即,卻是兩名少年從墳地里忙不迭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正是張攀,至于另一個,也是張家村里的人,名叫張超。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道么?”看著兩人,張榮隱隱怒道
“哪里會有那么嚴重!嘿嘿。不過剛剛挺好玩的,你不知道,剛剛有一輛大貨車經(jīng)過這里,我們叫了一聲,那大貨車立馬加了油門,那速度飆的可快!不如我們還玩一下!反正時間還沒有那么晚”張攀嘿嘿笑道,對于張榮怒意,不以為意。
“我不會陪你們瘋的!”張榮道
“什么瘋不瘋的,走吧,就玩一會,一會兒我們在一起回村里去!”張攀卻是不顧那么,將張榮手一拉,朝著墳地里拉去。
“……”張榮有心想掙脫,但想了一下,他還是沒有那么做,妥協(xié)道“好吧,你們玩吧,我和我哥在旁邊等你們,最好就玩一下就算了!”
四人一起走向那墳地里面,然后都是躲在了一座墳碑后,開始翹首等待,不一會兒后,一陣亮光照亮了一大片視線,緊接著,一輛似是摩托車的車輛開了過來。
“有車子來了,大家都別說話!”
張攀告誡了一聲,幾人都是身子蹲了下去,不一會兒后,那摩托車轉(zhuǎn)過了那條彎道。
距離拉近!十米,八米!
張攀賊賊一笑,當即怪叫一聲“嗷吘…!”
“嗡…”
那摩托車車主聽見張攀怪叫聲,似是受到了驚嚇,突然一個加大踩油門聲音,然后轟一聲疾速的飛奔了一下,車子還沒有駛出十米,緊接著“?。 币宦晳K叫傳來!在緊接著“鐺,叮,嗆……噗,嘩啦!”,然后沒有了聲音。
“完了,張攀,你闖禍了,那人栽到坡下去了!”聽著那些聲音,那緊挨著張攀的張超一聲急道。
聞言,張攀旋即臉色一變,一時顯得有點驚慌失措道“這下怎么辦,我不是故意的,那人怎么搞的,開車怎么不看路??!”
“人家肯定被你嚇的慌張了!手無所措,叫你別玩,你偏不聽,現(xiàn)在闖禍了!”張榮打擊了一句,然后鎮(zhèn)定道“不過,你先別驚慌,先看看他有沒有事!若是他出了問題,就趕快叫村里人救他,若是無大礙的話,咱們就快點跑吧!”
“好!”張攀故作鎮(zhèn)定的點了點頭,四人忙不迭的一陣跑到了公路上,然后在那摩托車栽的地方,向下張望看去。
只見那摩托車掉進了一處全是水的灌田里面,車上燈光依然照亮著,那摩托車車主摔在車子旁邊不遠,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此時正扭著一只腳“嗯啊”慘哼,全身坐在水田里面,身子淹沒了一半,全身盡是污泥!同時伴隨著咒罵聲“媽的,我靠,我怎么那么倒霉,剛剛是什么聲音,害死我了!”
“呼”
見那摩托車車主似乎并無大礙,幾人都是微微松了一口氣,張榮小聲道“咱們快走吧!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
四人忙不迭的邁動腳步,朝著張家村走去,當走了一段距離后,更是一陣跑了回去。
跑到回到村口,張攀喘著粗氣道“今天的事情,你們千萬都別說出去!”
“都是村里人,沒人會說的!放心吧!“張榮道。
四人在村口分道揚鑣,張攀與張超走進了村子里面,而張榮與張鵬,則是往家里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