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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別人少婦 第四十九章滲透戰(zhàn)第四十

    第四十九章滲透戰(zhàn)

    第四十九章滲透戰(zhàn)

    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火光和血光,‘混’‘亂’的場面讓我根本就無法判斷哪一個才是我的目標。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目標,但卻又一個一個的倒在志愿軍戰(zhàn)士的槍下。

    彈盤換了兩個,但我還是一無所獲,正在我發(fā)愁的時候,猛然間就想到了一點,偽軍狙擊手是不可能跟著隊伍跑的,因為就算他跑得再慢,也會有跑到最前一排死在志愿軍槍下的一刻,而且在沖鋒的隊伍里也不能回頭,一旦他這么做的話,則很有可能會被當作逃兵,逃兵如果不處理就會影響整支部隊的軍心。

    所以他只能潛伏在一個位置,這個位置即不能太靠前也不能太靠后。太靠前了就意味著他隨時都有可能被戰(zhàn)士們拋下去的手榴彈炸死。太靠后了則他的視線就會被沖鋒的偽軍檔住。

    想通了這一點,我很快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五十米到六十米之間的位置上,這個位置已超出了手榴彈爆炸的密集區(qū),又不致于讓太多的人在前面檔著。

    這么一定位,搜索的范圍就小了許多,接著我很快就注意到這區(qū)域里有一塊突起的石頭。這塊石頭雖說不大,但似乎很光滑因為我注意到有幾名沖鋒的偽軍在上面滑倒,于是多數(shù)偽軍都自覺的繞開這塊石頭,在這一處沖鋒的偽軍自然也就少得多了。

    這無疑是一個很理想的狙擊位,而且當我認真觀察了一會兒后果然就發(fā)現(xiàn)了一名偽軍正叭在那塊石頭后端著槍朝我們瞄準。

    “找到你了”我心中不由一陣狂喜。

    但這時我又不由遲疑了一下,我現(xiàn)在是副機槍手,手里沒有槍,雖說我的步槍就在我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拿到,但誰又能確定偽軍狙擊手是不是在注意著我這個方向呢?如果是的話那只要我彎腰拿槍的這個動作,就足以引起他的懷疑了,那么當我舉槍朝他瞄準時只怕已經(jīng)有一發(fā)子彈‘射’進了我的腦袋。

    這時我不由想起了林雪,讓她幫忙的確是個好主意,因為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對手的位置,林雪完全占據(jù)了主動,再加上我的掩護,似乎不會有什么很大的危險,于是我趁著更換彈盤槍聲停止的時候,朝著對講機命令道:“八點鐘方向,六十米,石頭左側(cè)”

    “明白”對講機里傳來了林雪的回答聲,接著還沒過一會兒她又補充了一句:“發(fā)現(xiàn)目標”

    聽到這句話我提著的心也就跟著放了下來,至少到現(xiàn)在偽軍狙擊手不但沒發(fā)現(xiàn)林雪而林雪已找到了他,剩下的就看林雪的槍法了,但我相信林雪能做到,因為這距離不到一百米。接著身旁的機槍又“嘩嘩嘩……”的響了起來,完全掩蓋了對講機里聲音。

    雖說暫時無法與林雪聯(lián)系,但我的目的也已達到了,我也知道林雪不會那么傻等我的命令。順手從身后的戰(zhàn)士手中接過一個彈盤,有意無意地用余光觀察著偽軍狙擊手。

    我不敢太專注,因為我擔心這會引起對手的注意而急時躲開,但顯然他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依舊一動不動的趴在那里。

    我右手緩緩伸向了靠在身旁的步槍,萬一林雪沒有打中目標,而目標還擊的話,我就可以及時把他干掉,兩個人對付他一個,對此我還是很有信心的,所以這時的我完全不緊張,也沒有為林雪擔心,但我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砰”身后傳來一聲槍響,我知道這是林雪打的,同進也意識到她打中了,因為叭在石頭后的那名偽軍顫動了一下就不再動了,那是毫無生氣的顫動,就像子彈打在一段木頭上因為慣‘性’而動了一下,于是我很快就明白自己上當了,那是一具死尸,這是偽軍狙擊手布下的另一個陷阱

    要做到這一點似乎并不困難,他只需隨便在戰(zhàn)場上找到一具戰(zhàn)友的尸體,然后把他擺在石頭后面……其目的是很明顯的,就是引我們上當。

    林雪暴‘露’了,我首先想到的是這一點,而且讓她暴‘露’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就是我。如果林雪有什么事的話,那么我就是兇手。

    這個想法使我腦海一片空白,就像天空中突然亮起的那顆照明彈一樣幾乎。但當那塊石頭后一道異樣的光芒閃入我眼睛時,我才猛然驚醒,想也不想就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步槍朝那道光芒發(fā)出的地方瞄去。

    偽軍狙擊手的心機之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的真身竟然與假身藏在同一個位置。只不過一個在左側(cè),一個在右側(cè)罷了。要不是因為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一顆照明彈我還發(fā)現(xiàn)不了他。而且我也知道,如果不是這顆突如奇來的照明彈,在我剛才發(fā)愣的那一刻,林雪已經(jīng)死在敵人的槍口下了。

    這是老天給我的一個機會,但我卻沒有太多的時間。因為我知道,一旦對手的視線從照明彈的光線中恢復(fù)過來,他就會再次瞄向林雪。我只要遲那么一點點,只要他的子彈從槍膛里‘射’出……那么損失就已無法避免了。

    但周圍的環(huán)境突然由漆黑變成蒼白,我的眼睛也同樣看不清任何東西,也無法鎖定任何目標。

    我想喊想通過對講機告訴林雪趕快轉(zhuǎn)移位置。但我知道那是沒有用的,身旁轉(zhuǎn)盤機槍不斷地轟鳴聲讓我根本無法與林雪聯(lián)系。而且偽軍狙擊手也不會給林雪充分的時間轉(zhuǎn)移陣地。

    我不敢閉眼,因為我怕失去這唯一的機會而讓自己悔恨終身。于是我任強光刺‘激’著我的眼睛,任淚水往外流淌,始終用自己的意志力強睜著眼睛,等待著視力清晰的那一刻來臨。

    這就像是來自天堂的白光,除了一片沌潔外什么也沒有,但我卻知道,這白光后面掩蓋的不是沌潔,而是一個血淋淋的戰(zhàn)場、一個人吃人的地獄。

    過了好一會兒,周圍的景物才一片片、一塊塊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從白光里冒出來一樣。

    接著我就看到了他,偽軍狙擊手

    事實上我并沒有看到他,我只看到一把帶著瞄準鏡的狙擊步槍和四分之一的頭盔,其它所有的面積都被石頭給擋住了。那把步槍的槍口正指向我身后的位置,隨時都有可能將一發(fā)罪惡的子彈‘射’向林雪……

    不能讓他‘射’出這發(fā)子彈

    我兩手輕輕一動,調(diào)整了一下步槍的角度當即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一發(fā)子彈從我的槍膛里旋轉(zhuǎn)著飛向目標,接著只聽“?!钡囊宦?,正中敵人手中的那把狙擊步槍,巨大的慣‘性’將它狠狠地甩到了一邊。

    幾乎與此同時,那把步槍也發(fā)出了一聲脆響。兩者之間的時間差是如此之短,以至于我無法肯定對手是在我擊中他之前擊發(fā)的,還是在此之后

    一雙驚訝的眼睛朝我這個方向望來。這是一個人的條件反‘射’,在發(fā)生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時,本能的反應(yīng)就是會尋找原因。就像這名偽軍狙擊手一樣,他在槍被我打飛時,下意識的就探出頭來朝我這個方向張望……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這樣的做法無疑會給對手一個絕佳的機會,于是馬上就想把頭往回縮但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我早就有所準備,在他還沒有探出頭來時已經(jīng)將準星瞄準了這個位置。

    他也看到了我,同時也看到了我手中的槍,和那個對準他腦袋的黑‘洞’‘洞’的槍口。在照明彈的亮光中,我看到了他英俊的臉龐刷的一下就失去了血‘色’,眼睛因為恐懼和吃驚而睜得老大,眼神里透‘露’出的光芒像是絕望、像是乞求、也像是后悔……反正人生百味都包含在里面了。

    但我不會因此而對他心生半點憐憫,食指輕輕一扣,隨著右肩一振,一發(fā)子彈就正中他腦‘門’,他腦袋一仰就再也沒有半點生氣的低垂在石頭下。

    “林雪林雪……”解決掉對手,我就像發(fā)了瘋似的從戰(zhàn)壕中一躍而起朝林雪的位置飛跑,完全就顧不上隱蔽,也不顧子彈和彈片不斷地在我身旁呼嘯而過。這時的我心里只想著一件事,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了?

    “轟……”的一聲,一發(fā)炮彈在我身后爆炸,我只感覺被一股汽‘浪’狠狠一推,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崔團長”前方傳來了一聲驚叫。

    雖說四周槍炮聲轟鳴,但我還是聽出了那是林雪的聲音。她沒事這時我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接著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煙霧中就突然闖進了一下人影,十分嫻熟的一把就將我背在背上,猛跑幾步后全身一頓,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戰(zhàn)壕里了。

    “你怎么這么傻你跑什么?傷著哪了?”林雪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我面前響了起來,一把就將我翻了過去,雙手在我身上‘亂’‘摸’一氣,似乎是急著想找出我的傷口。

    我知道自己沒事,在戰(zhàn)場上呆了這么久,自己有沒有受傷還是能判斷出來的。但這時的我卻不想動,閉上眼睛任憑林雪那雙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

    林雪見我不動,就越發(fā)緊張,可是‘摸’了一陣到處都找不到傷口,情急之下將耳朵趴在我的‘胸’口上聽心跳……這時我才忍不住笑出聲來,順勢就將她抱在了懷里

    “你……”林雪被我這個舉動嚇了一跳,猛地跳了開來,一雙大眼睛瞪著我吃驚的問道:“你沒受傷?”

    “我又沒說我有受傷”

    “那你為什么不說話,也不動”

    我賊賊的偷笑了一聲,讓林雪很快就明白自己上當了,羞紅了臉在我肩上打了一拳。這拳看上去很有力道,但打在我身上卻舒服極了,就像捶背似的

    “沒受傷吧”我順勢抓住了林雪的手,關(guān)切的問了聲。

    “沒有”林雪搖了搖頭,心有余悸的回答道:“就差一點,子彈打在我的眼角邊,看這……是被碎石劃的”

    順著林雪的手勢望去,果然有幾道血痕,暗道一聲好險,看起來就只有差幾厘米的樣子。

    這時戰(zhàn)場上的槍聲漸漸緩了下來,我探出腦袋往下一望,不知什么時候敵人已經(jīng)像‘潮’水般的退了下去,戰(zhàn)士們頓時發(fā)出了一陣陣歡呼聲。總算是打退敵人這次進攻了

    “團長,打得漂亮”退下了山頂陣地,躲進防空‘洞’時王新合就湊上來給我遞上了一根煙:“你對付偽軍神槍手的時候,我都在后頭看著呢”

    “你都在后頭看著?”我有些尷尬的問道:“你還看到什么了?”

    “嘿嘿嘿……”王新合發(fā)出了一陣難聽的笑聲不回答。

    良久才湊上來神秘兮兮的說道:“團長怪不得在醫(yī)院的時候?qū)χ鸸媚飼粍有奈艺f這天下的好姑娘為啥都往你懷里跑哩?分我一個?”

    “胡說些什么?”我不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對王新合這家伙又毫無辦法,他本來就是這樣口無遮攔的人。

    “不過這偽軍神槍手還真他**的厲害”取笑了我一陣,王新合就正‘色’說道:“開始看著你在前面折騰,我還不知啥意思,后來才明白你們那都是在斗智斗勇哪我打了這幾十年的槍,還自詡槍法如神,這樣是我上去……一個回合下來馬上做烈士”

    “這還用說也不瞧瞧咱團長是什么人?”李國強貓著腰提著他那兩把盒子炮湊了上來,在我面前一屁股坐下,說道:“報告團長,傷亡情況統(tǒng)計出來了。七連一共傷亡五十七人,其中冷槍部隊犧牲了八名戰(zhàn)士傷員我讓幾名戰(zhàn)士先送下去了”

    “唔”聞言我不由皺了皺眉頭,這個傷亡雖然比起敵人來說不算大,但七連是538團‘精’選出來的部隊,所以還是讓我十分心痛。

    掏出懷表看了看,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十幾分鐘,于是就對李國強下令道:“命令全體戰(zhàn)士固守陣地,一定要堅持到援軍來的那一刻”

    “是”李國強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就去安排了。

    戰(zhàn)場上安靜了還不到五分鐘,冷不防偽軍的炮彈又上來了,讓我們意外的是,這一回偽軍除了打了一片炮彈之外,還打了幾十枚煙霧彈上來。

    也許是偽軍也知道我們援軍很快就要上來的原因,所以這次炮擊只延續(xù)了短短的十分鐘。

    帶著戰(zhàn)士們上了陣地一看,陣地上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夜晚的黑暗再加上煙霧彈的濃煙,使得山頂陣地上能見度極低,就算我們朝陣地前打下幾顆照明彈,也看不到敵人的半點影子

    “團長”李國強匆匆跑到我的面前說道:“這樣打不是辦法啊敵人人數(shù)比我們多得多,而且山頂陣地也相對開闊,拼起刺刀來咱們占不到便宜”

    “嗯”我點了點頭。

    李國強的話我是明白的,敵人有一個團,就算是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死傷慘重,人數(shù)至少也是我們的好幾倍如果他們趁著煙霧一捅而上,這拼起刺刀來我們怎么說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可是這又能怎么辦呢?

    把山頂陣地讓給敵人打反斜面仗嗎?這個辦法似乎不行,902.8高地本來就是偽軍的,這上面的工事大多都是面向北方,一旦我們把山頂陣地讓出去,那無疑是把一個完整的工事‘交’到偽軍手里了。更何況,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構(gòu)筑反斜面陣地

    在山頂陣地堅守嗎?

    這似乎就是敵人希望的。在這樣的能見度下,槍械所能發(fā)揮的作用就會被大大降低了,冷槍部隊的神槍手似乎也失去作用了……

    不對想到了冷槍部隊,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夜視儀,煙霧會讓普通戰(zhàn)士看不見,但對夜視儀來說卻不會有什么影響可是……裝備有夜視儀的卡賓槍畢竟只有十來把,只靠這十幾名戰(zhàn)士就想阻擋住偽軍‘潮’水般的攻勢,顯然是不可能的

    反斜面不行,山頂陣地也守不住,那似乎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操’作了,那就是敵人所在的正斜面

    這個想法不由讓我愣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正斜面上的十幾個坑道。那些坑道雖說不夠堅固,也許有很大一部分都已經(jīng)在偽軍的炮火之下崩塌了,但總會殘存幾個吧

    煙霧彈在讓我們看不到的同時也會讓偽軍無法分辯敵人,這時候無疑是打“滲透戰(zhàn)術(shù)”的最佳時機。如果我們在坑道里布置一些部隊,在偽軍上來時偷偷從坑道中鉆出來‘混’在敵人隊伍里‘亂’打一氣,那么還不等偽軍來得急沖上來,首先就會在我們陣地前自相殘殺的‘亂’作一團了。

    事不宜遲,這時也許還會來得急,如果再久一些偽軍已經(jīng)到了坑道的位置,那時再決定只怕已經(jīng)太遲了。

    于是我當即對李國強下令道:“命令一排,用最快的速度分成幾個部份進入正斜面的坑道,找不到坑道的就裝死尸,以喇叭聲為號對敵人發(fā)起突然襲擊”

    “滲透戰(zhàn)”聞言李國強不由愣了下,跟我一起對付過偽軍特工的他當然知道這對執(zhí)行任務(wù)的一排意味著什么,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堅定地執(zhí)行了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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