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會將證據(jù)公布么?”安鸞又問,雖然問的杜哥很不爽,這女人明顯還是在擔心紀云天的,但他還是維持著風度的說:“只要你不要再這樣要死不活,因為他而折磨你自己,順帶折磨我,我就不會讓他萬劫不復。”
一聲巨響,就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應該是發(fā)生了車禍,安鸞心中一驚,猛的回頭,看到一輛滿載的渣土車側(cè)翻了,應該是壓扁了一輛轎車。
安鸞不受控制的開始朝那個方向跑,杜哥伸手將她扯了回來,她還是失控的想向那個方向跑。
“瘋了?干什么去!”
“你又找車撞他,是不是……”安鸞說著就哽住了,就像是突然啞了,除了劇烈的喘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杜哥凝眉看著已經(jīng)半跪在地上的安鸞,原來她知道?
安鸞就像是哮喘發(fā)作的病人,閉著眼睛猛烈的呼吸著,還是覺得上不來氣,許久不曾造訪過的眼淚瘋了一樣的流。
忍著壓抑著情感就已經(jīng)夠讓她痛苦了,現(xiàn)在又不得不面對這樣更大的災難。
她是怨怪紀云天的,可她不恨,她還是無法將滿腔的喜歡和愛轉(zhuǎn)化為恨。
她就是這樣一個沒出息的女人,紀云天那個男人明明對她一點兒也不好,她卻像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一樣的對他深深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