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銓關閉了直播,只聽到后面的那對夫妻又再像剛起飛的時候那樣發(fā)生爭吵。
應該是說比之前爭吵的還要厲害!
因為飛機剛起飛的時候,是女人單方面的爭論,而現在,飛機即將落地的時候,除了女人的歇斯底里外,男人也針鋒相對。
只不過,在空姐詢問趕來又一次勸阻的情況下,男人已經累了,心也徹底死了,再也不愿意開口,沉默以對。
“你就愿意聽那什么撈汁張三的傻叉律師的話,跟我離婚?”
男人:...
“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竟然抵不上這個無良律師的話?”
男人:...
“這次來舊減洼,你別想讓我出席商務晚宴了,你還要去投資人那兒告狀,說你要離婚!”
男人:“隨你!”
“柳大寶,你的做法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離婚,回去就離,我要你傾家蕩產!”
男人:“好!”
...
當朱銓下飛機的時候,果真,那對夫妻徑直的就去買了回去的機票。
兄弟,幫助你面對自己的內心,鼓起勇氣來脫離苦海,不用謝我!
朱銓看著男人與自己相反方向而去的身影,心中很是滿足。
幫助他人脫離苦海,那是每個樂于助人者都愿意做的事情。
朱銓堅信,好人總會有好報!
這次的舊減洼之旅,一定會好運連連的。
朱銓拖著一個行李箱,按照著機場上面懸掛著的指示牌走,前往接車人等候地點進行匯合。
“朱銓!朱銓!”
就在朱銓來到了指定接車地點后,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尋聲看去,原來是領隊蔣建昌在叫自己。
“蔣隊!”
朱銓快步往出口那走去,試圖與蔣建昌匯合。
“恭喜你啊,獲得了《主持人大賽》的冠軍!”
蔣建昌笑道。
“謝謝蔣隊,我只不過是運氣好了點罷了,其他的選手實力也是相當強勁的?!?br/>
朱銓謙虛道。
“你這過分謙虛了??!是不是覺得你在直播的時候,我們正在準備今天晚上的半決賽,沒時間看直播,所以就說這樣的話???”
蔣建昌領著朱銓往機場外走,去搭乘汽車回賓館與其他辯論隊員匯合。
“蔣隊,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br/>
朱銓否認三連!
“你的比賽直播我確實沒看,但我可是看了幾段你比賽的視頻,說的的確是好,看來這辯論辯好了,還能夠有助在主持上揮發(fā)呢!”
蔣建昌一邊開車,一邊笑道。
朱銓對此也只能是報以尷尬的微笑:
明明是我獲得了【全能主持】系統(tǒng),利用主持人的技能來幫助辯論的。
不過,這些話朱銓可不能說,畢竟一個不小心,那就是會泄露自己最大的秘密。
“我在群里面看了,昨天我們贏得很驚險?”
坐上車,朱銓與蔣建昌兩人都坐在了車后排,示意司機發(fā)動后,朱銓問道。
“哎...”蔣建昌心有余悸,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語氣相當慶幸,道:“是啊,五位評委,有兩位是投票給了對方。在自由辯論環(huán)節(jié),出了點小失誤,被東印國的給抓住了進行反撲,差點就被淘汰。”
頓了頓,蔣建昌這才緩過了心神,說道:“得虧蔣舸及時彌補了漏洞,再加上最后總結陳詞時,姜豐的力挽狂瀾,否則的話,你就不需要過來了?!?br/>
朱銓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同樣慶幸道:“幸虧是贏了,否則,網上指不定怎么說我呢!”
聽到朱銓這么說,蔣建昌隨即臉色一怔,正聲道:
“朱銓,你可不要這樣想,有心理負擔。辯論本不就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團隊協(xié)作,贏了或者輸了,是辯論隊所有人共同承擔的。況且,你都沒上場,怎么能夠將失敗的原因怪罪于你呢?”
朱銓哭笑不得,說道:“蔣隊,不就是因為我參加《主持人大賽》沒上場,如果咱們對失利的話,才會責怪我??!”
“哈哈...”蔣建昌聽到朱銓的回答后笑了出來,接著搖晃著腦袋,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道:“你這就想多了!”
“你本身就是咱們這屆大專辯論賽中最強檔次的選手,如果沒有了你,那招募出來的其他補位選手實力只會是比現在的這五位選手略低一些。而他們都失敗了,又拿什么可以翻盤呢?”
“二一個,這辯論比賽本就是偶然性極大的,總是會有一方狀態(tài)不行,另外一方突然爆種的場面,以弱勝強的事例不計其數。更何況,還有辯題的適應程度、立場的選擇,這些都是直接影響比賽勝負的?!?br/>
“第三個,就算說,是因為你的缺席,“自私自利”的只想為了自己拿到《主持人大賽》冠軍,而忽略了國家榮譽,那更加不用擔心了。你現在可以有很多的粉絲,再加上國視的宣傳能力,那風向一定會帶過來的?!?br/>
蔣建昌不愧是深耕辯論賽以及在人情世故方面極為老練,一連三點,說的朱銓是心服口服。
車子開得很快,莫約半小時的樣子,就到了大專辯論賽的指定酒店,艾豪五星級大酒店。
它就坐落于舊減洼電視臺旁邊,徒步三分鐘就可以到了,可見組委會籌備時極其的用心。
幫著朱銓辦理了入住手續(xù),蔣建昌領著其來到了隊伍會議室。
“恭喜你,朱銓大主持,獲得冠軍了哇!”
余磊首先上前,笑著給了朱銓一拳,接著擁抱在一起,兄弟情深。
他們兩人之前的時候,因為興趣相投,所以相處的較為融洽,很合脾性。
其余三個女生,姜豐、蔣舸以及吳天,她們也都對朱銓的到來表示歡迎與善意。
唯獨一人,孫強,那位從一開始就對朱銓沒有好意的人,也是上一次比賽中出現失誤導致華國隊差點被淘汰的人,就冷冷的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朱銓。
朱銓沒有想過自己要被所有人喜歡,在前進的道路上,一定是要踩著其他人的肩膀,甚至于是“尸骨”上位的。
如果心悅誠服的承認不如朱銓,那還是可以在他那個檔次獲得相對意義上的成功;
如果一心非要與朱銓一較高下,對自己的實力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的話,那就只能是淪為一具白尸了。
朱銓毫不在意,開口問道:“知道比賽題目了沒?”
余磊直接塞給一張A4紙,道:“喏,這就是我們半決賽抽到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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