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普通直刀,人卻不是普通人,莫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級異能者,早已不同往日,被蒙多喪尸追著打的日子早已過去了。
“吼!”
蒙多喪尸狂吼一聲,手中的折凳一拍,呼嘯的風聲狂涌,經(jīng)過長時間的磨合,這條折凳在蒙多喪尸手里已經(jīng)充分的發(fā)揮了它神器的作用!
只見長刀砍在折凳上面,竟然發(fā)出一聲爆鳴,空氣當中竟然有細微的漣漪蕩漾而起。
而這兩把武器也在兩股巨力之下變成了成了毫無價值的殘渣。
刀和折凳的碎片崩飛,有一些就刺進了血肉當中,鮮血長流,但是雙方卻像是毫無所覺!
就地一滾,莫修不顧身上被刺穿的傷勢,拿起在地上散落的兩把長刀,又朝著蒙多喪尸發(fā)起了沖鋒!
“砸!”
蒙多喪尸能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痛苦,口鼻之間有白氣噴涌,如同匹練一般。
砂鍋大的拳頭直轟莫修而去,風聲呼嘯,給人一種一輛汽車將要沖撞而來的錯覺。
莫修只是微微側身,下一秒眼中有了幾分狠意,只管抄起兩把刀往蒙多喪尸的身上砍去!
嗤,噗。
莫修被一拳打出去很遠!然而在蒙多喪尸的身上也多了幾條深深的傷口。
以傷換傷,這就是莫修的打法!
“再來,大塊頭。”
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莫修一抹嘴角的鮮血,快速的自愈讓他感覺好受了很多,但疼痛依舊存在。
甩了甩胳膊,莫修身形一動,對蒙多喪尸發(fā)起了第二次沖鋒!
“吼。”
蒙多喪尸身上有巨大的傷口,鮮血如同小溪似的狂涌著,它也能感到疼痛。
隨著疼痛冉冉升起的還有蒙多的狂怒,它的意識本來就混沌,現(xiàn)在更是由一片怒意掌控。
莫修的刀殺到,在月夜下乍起一片寒光,如同長河灑落,然而卻充斥著殺機。
當。
令莫修沒有想到的是,蒙多喪尸竟然一張手握住了莫修的兩把長刀。
刀刃劃破了蒙多喪尸的手掌,血珠順著刀刃流到了莫修手上,然而蒙多喪尸毫無所覺,對著莫修猙獰的皺起了鼻子。
“糟。”莫修心里咯噔一下,想要松開長刀的時候,蒙多喪尸卻是先動了,肌肉如同虬龍一般隆起,猛的抓著長刀一擲,帶動刀后面的人一同被擲在了地上。
噗。
莫修只感覺天旋地轉,后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口逆血從嘴角溢出。
還不等莫修緩一緩,一個黑影從天空上就砸了下來。
那是一輛小型的轎車,竟然被蒙多喪尸抱了起來,用來砸莫修。
還好最后一刻莫修閃了過去,沒有被砸中,當中兇險,只有莫修自己知道。
看了看兩把長刀,已經(jīng)被捏彎了,在蒙多喪尸的巨力之下,就像是糖人一般。
“靠,竟然是這種狀態(tài)?!?br/>
莫修從小轎車的縫隙中看了一眼蒙多喪尸,這一刻蒙多喪尸的血管賁張,身體的顏色變得更加的濃郁,一股股白氣從蒙多喪尸的體內升騰。
“呃?!?br/>
就在莫修觀看的時候,幾只喪尸狗口中流著涎水,靜靜地摸過來,然而沒等莫修動作的時候,一塊車門板飛了過來,像是一把巨型的飛刀,把幾只喪尸狗削成了兩半。
“呃,汪汪!”
見到這一幕的大黑狗喪尸對著蒙多喪尸咧起了牙,發(fā)出充滿威脅意味的低鳴來。
這幾條喪尸犬是它派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蒙多喪尸,可沒想到這個大家伙竟然……
“吼!”
蒙多喪尸雙眼血紅一片,拍打著自己的胸脯,對著大黑狗吼了一聲,看起來比它更加的野性。
大黑狗沒有在理蒙多喪尸了,它也怪自己,在靈智覺醒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大塊頭是個神智不清的家伙,除了小女孩,誰都制不住它。
趁著這個空隙,莫修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況。
麗姐他們開著車四處沖撞,那些動物喪尸一時間也奈何不了他們,不過喪尸的攻勢依舊兇猛,往往都是不顧后果的撲到車上,試圖用身體攔下幾輛吉普車。
“軟化!”
一個犬類喪尸想要撲過來,趙國慶使用異能,把那片土地軟化,失去了著力點,犬類喪尸沒有像意料中的撲過來。
其他人的情況雖然說不上好,但是短時間內應該是沒什么危險了。
“來來,大塊頭,我們繼續(xù)?!笨吹狡渌藳]有陷入危險當中,莫修稍稍的放下了心,可以一心一意的對戰(zhàn)蒙多喪尸。
咔。
莫修把身前的小轎車門拆了下來,當做一個飛餅扔了出去。
在半空中,車門裹挾著巨大的力量旋轉著,空氣都被割裂出銳利的響聲來,但是蒙多喪尸張開了雙臂,強行接住了這車門,巨大的沖力讓蒙多喪尸往后滑行了一小段距離。
“殺招在這里!”
就在蒙多喪尸準備把車門扔到一邊的時候,莫修不知道什么時候閃到了它的身前,手中又多了兩把新的長刀,以一個撩劈的姿勢朝著蒙多喪尸的下巴而去。
噌。
蒙多喪尸措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莫修得手,下巴被削成了兩半,血液涌了它一臉,從傷口處甚至能看到蒙多喪尸深紅色的舌頭。
“疼!”
蒙多喪尸說話漏風,但是卻沒有理會傷勢,砂鍋般的拳頭像是隕石一般砸向了莫修。
看著拳頭在眼前不斷放大,莫修舉刀格擋,然而力是具有穿透性的,蒙多的力量透過長刀降臨到了莫修的手臂上,一下子就把手臂壓到了胸口處。
刀直接變成了碎片!
疼,劇烈的疼痛。
這種狀態(tài)下的蒙多喪尸力量狂暴,莫修的手臂都有些變形了,很明顯,這是關節(jié)錯位了。
力量在莫修的體內激蕩,傷到了內臟,哇的一聲,一些細小的碎塊從莫修的嘴中吐了出來。
忍著疼痛一甩胳膊,只能勉強的把關節(jié)扶正,來不及多做休息,莫修又是一個側身,拿起了在地上的其它長刀。
“再來,再來!”莫修對著蒙多喪尸勾了勾手指,一副挑釁的樣子。
仗著自愈能力,莫修選擇了以傷換傷的戰(zhàn)斗方式,而這種戰(zhàn)斗方式無疑是很慘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