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他答應得很爽快,并且事隔沒多久,手機就提示到賬了。
看著那串數字,陸蘊書掩飾下自己的心酸,撥了一個電話,“將論壇的帖子全部撤了?!?br/>
“還得負責善后澄清?!标惸翐P提醒。
想得還真是面面俱到,難怪他自己不找人刪帖,而要來對她進行追責。
這種事,她確實比較好處理。
“這是另外的價了?!标懱N書道。
……
一星期后。
許悠寧出院了。
校園論壇的事也如一陣風般過去,被新的事件所取代。
她心情極好,出來的第一件事是到商場上大買特買。
兩人恰好狹路相逢。
許悠寧那叫一個得意,“我就說過吧,你只是家里塞給他的聯姻對象而已,他心里的人是我,不管你怎么脅迫,只要我出事,他都不會放任我不管的?!?br/>
陸蘊書不打算跟她正面交鋒,硬碰硬,轉身要走,許悠寧拉住人。
“老實告訴你吧,其實那天我是故意的,那孩子牧揚哥也不打算讓我留,但能用他坑你一把,為我鋪路,挺值得的?!?br/>
“聽到了吧,這是你的小情人親口說的,我沒做過。”
陳牧揚從一側走出,臉色很是難看。
“牧揚哥?”
許悠寧被嚇得不輕,堪堪受不住要跌倒,三步作兩步過去與人解釋,陳牧揚并不聽,甩開她的手,疾言厲色的喝了這一聲,闊步邁開走了,連個頭都沒回。
許悠寧望著遠去的背影,崩潰的朝她撲過來:“你……是你故意陷害我!”
“我沒你這么無聊!”
陸蘊書確實有想撕了她的念頭,但為這么個人不值當。
今天是個意外。
這是她和陳牧揚除了陳老爺子那里剩下百分之四的股份和兩百萬之后的另外交易,只不過沒想到許悠寧會給她這么大的驚喜。
……
從商場出來,就見陳牧揚的車停在路邊的大槐樹下,她走過去,上了車。
“麻的,真倒霉,難得逛個街也能碰到,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
她很少這么明顯的表露對他身邊小情兒的討厭,許悠寧算破例了。
陳牧揚坐在那兒,八方不動,兩手交疊于膝上,端的是一個高貴矜持的架子,唇口輕動,向她道歉。
“抱歉,上次的事,誤會你了?!?br/>
“無所謂了?!标懱N書撥弄著她的頭發(fā),將其攏到后邊,扎成一個高馬尾,“反正身體受傷,沒了孩子的人又不是我,我犯不著跟她一直計較?!?br/>
“不過我不理解。”她湊上去,目光自下而上,從陳牧揚的下巴掃過唇口,鼻子,眼睛……
“你吧,長得也算人模人樣的,條件更不差,到底看上她什么,需要這么遷就?”
陳牧揚沒回答,眼神變得晦暗起來,轉身看向窗外。
外邊,是來來往往的車流。
故作深沉!
得不到答案。
陸蘊書準備放棄,這時候卻聽他道:“我欠別人一個人情,而且她身體不太好,有躁郁癥?!?br/>
額……
“是你導致的嗎?”
“不是。”
陸蘊書翻了個白眼,陰陽了他一句,“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好人?!?br/>
……
不管怎么樣,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許悠寧得了冷遇,現在天天想法子在陳牧揚那里挽回形象,并沒有再來騷擾她。
陸蘊書拿著從陳牧揚那里敲的兩百萬,換了個安生。
她覺得不錯,至于什么愛不愛的,那太不實際了,那么虛無縹緲的東西,她不想再去為它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