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寶貝足足聽了姚思萱說這個慕懿巖說了半個多小時,期間一句話都沒有插上嘴,一句“你知道嗎”就能引出此人一連串的輝煌戰(zhàn)績,說的郝寶貝都忍不住開始回想這人在前世到底如何了。
郝寶貝一邊聽姚思萱說慕懿巖的事,一邊回著這個人的一切。
慕懿巖前世也是影帝,可是說是娛樂圈帝王般的存在,凡是他演的大片都大賣,從第一個影片開始到她死時共演了20多部影片,每一個都可以說是教科書級的。此外,慕懿巖還是個歌手,出的專輯共二十二張,從第一年出道開始,每年一張,從沒斷過。而且他的每張專輯都被他的影迷和歌迷瘋搶,根本不夠賣。他低啞磁性的嗓音流淌在心間時,你會感覺你是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人,他能讓你笑,他能讓你哭,讓你隨著他的歌聲忘記所有,忘記自己。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的來歷無從得知,任何人都不知道此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跟在他身后二十多年專門調(diào)查他的娛記都無從得知。他好像沒有父母,沒有家人,就那么平白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內(nèi),一舉拿下了當年的金獅獎影帝的稱號。隨后他就發(fā)了專輯,由于專輯大賣,接直坐穩(wěn)了當年的k歌榜的首座。
一年一部電影,一年一個專輯,此外很少聽到他接代言和廣告,平時就是失蹤狀態(tài),就連跟著他的記者都不知道他的蹤影,等他出現(xiàn)時又是一部電影的上映和專輯的發(fā)售。
慕懿巖沒有負面新聞,沒有結(jié)婚的消息,就是娛樂圈里的傳奇人物,只聽傳聞,不見來人。
姚思萱在嘮嘮叨叨了一個半小時后終于掛上了電話,而這邊的郝寶貝早已經(jīng)被她催眠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睡了一上午,郝寶貝伸了個懶腰,下地和笨笨玩了一會,又牽著狗鏈陪向家二老買菜。
廖凡白三人是在晚飯前回來的,三人到家后幾家又聚在一起吃了頓晚飯,開始商量起了郝志文和廖楚生四人的遠大計劃。
四人來到京都已經(jīng)一年多,早就應(yīng)該出去找事做,可是前半年在弄裝修的事,后半年又各處看行情,直到現(xiàn)在才確定要做什么。
“我們考慮了很長的時間,覺得還是做房地產(chǎn)來錢最快,發(fā)展也最好。京都的發(fā)展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現(xiàn)在再從事這個行業(yè)雖然有些晚了,可其中的利潤還是很可觀的。京都市內(nèi)的地皮太貴,我們承受不起,我覺得應(yīng)該向外發(fā)展,花錢少,利潤也不少。等京都再發(fā)展幾年,人越來越多,這里住不下了,自然會想到向外擴展,到那時我們就賺的多了。我們要取得先機,先一步走出去,……”
廖楚生侃侃而談,說的頭頭是道,讓人無法反駁。
郝寶貝和廖凡白對視一眼,具是低頭沉思。
不得不說廖楚生的眼光很準,到了后世時的確如廖楚生所想。京都人口眾多,房價居高不下,來京都的人有很多都想在這里買房子,可是房子就那么多,還很貴,有很多人都買不起。因此,國家就采取了分流的方式,把京都所轄向周邊擴,如同一星一衛(wèi)的姿態(tài)將京都拱衛(wèi)起來。如此一來,就有很多在京都買不起房子或是沒地方住的人就到京都周邊買房子,這樣離工作單位也不太遠,還有房子可住。
廖楚生的想法讓廖凡白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三個人。
“爸,如果你們想搞房地產(chǎn),那就需要資金和人才,資金我們手上的錢買京都的地皮還差不少,可是照你所說的買其他地方的地皮還興許夠。人才嘛我有人給你推薦,就是我高中的兩個同學,現(xiàn)在他們在q大的建筑系,正是你想要的人選。還有一位是室內(nèi)裝修設(shè)計類的人才,咱們家的房子就是他來設(shè)計的。他們兩個沒畢業(yè),一個剛剛走出校門,給的工資也不用太高,我想這三個人正合適我們現(xiàn)在狀況,可以拉來為我們工作。”
廖楚生想了想,又和郝志文三人對視一眼,三人都點點頭,贊同了廖凡白的提議。
廖楚生見郝志文三人都同意了,也點點頭說道:“那行,你說的那兩個同學我也見過,我們昨天還……,呃,咳咳,我們改天再見一面,到時詳談。至于你說的那個搞裝修的,這就不用了吧?我們蓋樓就行了,還搞室內(nèi)設(shè)計?”
一起啃帝王蟹的事還是別說了,丟人!
廖凡白微微一笑,身體放松靠向沙發(fā)背。
“蓋樓掙的是多,可是室內(nèi)設(shè)計這一塊也不會少,爸,你想啊,如果我們賣樓時讓顧客看到了一個讓他們滿意的樣板間,那這樓不是更好賣嗎?還有,如果他也想照這個樣板間裝修呢?我們自己有專業(yè)的團隊為他們量身打造,我們是不是還能掙上一筆?”
廖楚生和郝志文四人陷入了沉思中,廖凡白也沒打擾他們,給了他們足夠的空間去思考,牽著笨笨和郝寶貝三人先下樓了。
笨笨已經(jīng)九歲了,這些年郝寶貝一家子看的緊,一直沒做成母親。郝寶貝覺得挺對不起它的,剝奪了它做母親的權(quán)力,就想是不是要給她找個伴兒,讓她能更開心一點兒。可她又怕笨笨不愿意,一直沒敢下決定。
笨笨長的好看,皮毛也亮,別看不是名犬,可真心不比那些名犬差。尤其笨笨聰明伶俐,懂人話,還聽話,附近的大爺大媽們沒少稀罕它,見到它就邁不動步,為此小區(qū)里都多添了十幾條狗了,還都是大型犬。
笨笨是這個小區(qū)里明星狗,老的少的都認識它,而它見到熟悉的人就翻肚皮讓人摸,不摸還不讓人走,可憐巴巴地看著你,看的你心軟,看的你狠不下心走掉,直到擼兩把毛才會放行。
笨笨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面,那傲嬌勁兒別提多可愛了,看的郝寶貝心直癢癢,好想現(xiàn)在就上去擼毛。
“咱家老笨不找老公了?你到底想好沒有???”
廖凡白牽著笨笨慢慢走在郝寶貝身邊,看她一副想上去擼毛的樣子就好笑。
“?。颗?,想過,但沒遇到合適的,笨笨這么聰明、這么可愛,它得找個能配的上它的才行。笨笨的老公得長相英俊、威武雄壯、聰明果敢、能看家能護院、不能花心、不能爛……,咳咳,那個什么,哈?!?br/>
廖凡白三人聽后都無語了。
這是給條狗找老公嗎?給人找也就這樣了吧?
笨笨聽到幾次郝寶貝和廖凡白叫它的名字,它也幾次回頭看向兩人,可這兩人跟沒事兒人一樣,根本不看它一眼,急的它來回轉(zhuǎn)圈。
說,你們倆說本汪什么壞話兒呢?為什么不敢看本汪?是不是想找家狗肉館把本汪賣了?太過份了,本汪一直安份守已不惹事,連當媽的權(quán)力都沒有了,你們還想怎么樣?
笨笨沒有得到郝寶貝和廖凡白一個眼神,正商量著給它找老公,反而是薛千易和佟寒安看著笨笨若有所思。
當了媽就是有寶寶了,如果他們把它的寶寶拎回家一只養(yǎng),它應(yīng)該會讓吧?幾家離的這么近,它想見它們也方便不是?
廖凡白摟住郝寶貝的后腰帶往懷中。
“我跟你提起這事就是想告訴你,我前幾天回家時聽二叔說,部隊里有批軍犬要退役了,有許多的士兵都想養(yǎng)它們,如果你想給它找個伴兒,我認為從那里找最合適,完附和了你的要求。家里再多一條狗也養(yǎng)的起,姥姥姥爺在家也不會無聊,養(yǎng)一條也是養(yǎng),養(yǎng)兩條也一樣,沒什么太大差別?!?br/>
郝寶貝聽到有部隊退役下的軍犬時就眼前一亮,立即興奮了。
軍犬欸!雖然老笨也去部隊里呆了兩個月,可那兩個月根本就是看著好看的,兩個月時間能學到什么本事?。恳悄苡袟l軍犬放家里,那可太好了!這樣她也不用擔心姥姥姥爺了,有它們倆在,姥姥姥爺?shù)娜松戆部删筒恢惶岣吡艘淮髩K,至少遇到什么事也能跑去告訴他們不是?
當初送笨笨去部隊,郝志文就打著讓笨笨學成歸來后保護向家二老的主意,要是能有條真正的軍犬在家,那安系數(shù)可就高了不少。
她早晚得和廖凡白結(jié)婚,倆人結(jié)婚已后身邊的任何人都會是廖凡白與她的弱點,尤其是向家二老和向珊郝志文夫妻,他們身邊沒個保護的人還真不行。
想到這里郝寶貝立即點頭同意了。
“行,那就這么辦,咱領(lǐng)一條軍犬回來,讓它
給笨笨做老公,有了它們倆在,我姥姥姥爺就安多了。”
兩人直接把笨笨要結(jié)婚的事定了下來,至于問一聲當事狗它愿不愿意,呵呵,對不起,忘了。
郝寶貝興奮勁兒上來了,也不遛彎了,轉(zhuǎn)身回家。
廖凡白正想再走走呢,看到郝寶貝說完話后轉(zhuǎn)身就走,立即問道:“你干嘛去?”
郝寶貝擺擺手,頭也沒回。
“回家,布置婚房?!?br/>
廖凡白和佟寒安、薛千易三人聽到郝寶貝的回話呆立當場。
他們沒聽錯吧?她要布置婚房?給誰的?
佟寒安疑惑地看向廖凡白,“你跟郝寶貝求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叫我們幫忙?”
薛千易也跟著問道:“是啊,你怎么沒說?我們也好幫你布置一下求婚現(xiàn)場什么的,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不都挺想要這些的嗎?”
廖凡白黑了臉,“我哪有求婚???我倒是想,可沒到時候呢,我正想著在哪求婚好呢?”
薛千易疑惑地撓頭,“那她什么意思?婚房給誰布置的?等一下,不會是這條笨狗吧?”
剛才還說給笨笨找老公,這回狗有著落了,可不就得兩條狗一起養(yǎng),那就是讓它們結(jié)婚的意思?
“小貝不會還想給它們辦一場婚禮吧?”
薛千易覺得自己想的沒錯,就郝寶貝那種說風就是雨、雷厲風行的性子還真說不準。
三人面面相視,都覺得薛千易這次猜對了,也許、可能、大概、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廖凡白閉了閉眼,緊捏鼻梁,搖頭道:“她要辦就辦吧,就當提前實習了。”
麻蛋!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給狗辦婚禮就當給自己辦婚禮的實習,想想就憋屈的想揍人。
廖凡白恨恨地低頭看向一臉無辜樣的笨笨。
笨笨見廖凡白終于肯給它一個眼神兒了,立即歪著腦袋裝可愛。
這事兒跟本汪沒關(guān)系,你要算賬別找本汪,找你媳婦去。
這人太強大,本汪斗不過他,只能賣萌博同情了,希望他別把賬算本汪的頭上,不然本汪的老公就沒了。
廖凡白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決定不理它。
特么的!實習什么的,老子認了,為了讓媳婦高興,他豁出去了。
不就是給狗辦婚禮嘛!行,沒什么不行的,有他在這都不是事兒。
奶奶的!還是有點憋屈,跑著回去吧,出了汗心里還能暢快點。
廖凡白牽著笨笨邁步就開跑,笨笨也都習慣了跟著他們的步伐一起跑,因此也沒在意,就是在意也沒招,鏟屎的不在,它懟不過他。
廖凡白三人牽著笨笨很快追上了郝寶貝,郝寶貝也跟著一起跑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到家了。
郝寶貝進家門后也不管郝志文和廖楚生他們商量的怎么樣了,直奔一樓的庫房而去。
現(xiàn)在在她心里笨笨的婚禮最重要,其他任何事都得靠邊站。
廖楚生和郝寶貝幾人詫異地看著沒一會兒就回來的幾個孩子,滿臉的疑惑不解。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還不到半個小時?!?br/>
向珊起身走向郝寶貝,一邊走還一邊想。
每次都出去一個小時才回來,這么快就回來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郝寶貝頭也不回地進了庫房,也沒回答向珊的話,反而是廖凡白給了他們答案。
“寶寶說要給笨笨找個老公,這不,急著回來給它們收拾婚房?!?br/>
憋屈死了,他的婚房還沒著落呢,就先給這條笨狗收拾婚房,他這心呦!可要堵死了!
廖凡白心堵的不想再說話,薛千易也不等眾人問話,直接把廖凡白說有退役軍犬的事說了。
眾人聽后恍然大悟。
“哦~”
廖凡白暗暗翻了個白眼,躺靠在沙發(fā)上不出聲。
哦什么哦呀?沒看我死的心都有了嗎?
向姥姥一拍大腿,“我就說嘛,笨笨可該找個伴兒了,再不當媽媽過兩年就不能生了,怎么也得讓它知道當媽是什么滋味吧!它也不白活一回呀!行,就這么辦了,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我也去?!?br/>
郝志文和向姥爺齊齊發(fā)聲,兩人起身就走,也不管這里還坐著一群客人。
反正都是自家人,隨他們便,他們也不在乎有沒有人招待。
廖凡白更加無奈了,在這個家里郝寶貝為第一,只要她說的,她想辦的,向家二老和向珊郝志文夫妻就是傾盡力也要為她達成。反對?不可能,不存在,他們不伸手幫忙就算好的了。
給狗辦婚禮?沒見過,新鮮。
廖楚生幾人也被挑起了興趣,都向一樓的庫房走去。
郝寶貝掐腰站在庫房的正中間,瞅著房間直皺眉。
這里好像不行,姥姥姥爺一年比一年歲數(shù)大,她媽以后也得工作,也沒那么多時間打掃房子,這就勢必得請個保姆什么的,到時候來了住哪兒???而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一樓,離向家二老住的房間也近,照顧他們方便,還不用上二樓,給了他們一家人最大的隱私權(quán)。
如果過兩年請保姆,那這里做為笨笨的婚房就不行了,也不能讓人住在“狗窩”里吧?那多不好啊,也不尊重人??!
那安排在哪兒好呢?
郝寶貝犯愁了,向姥姥扒著門框瞅外孫女直皺眉,忍不住問道:“寶寶愁什么呢?怎么還皺眉呀?”
郝寶貝回過神兒笑著看向向姥姥。
“姥姥,我正想著給笨笨和新來的狗安排在哪里好,這里好像不行?!?br/>
姥姥勤勞節(jié)儉了一輩子,是不會同意請保姆的,還是別說了。
向姥姥也沒懷疑郝寶貝有事兒瞞著她,四下瞅了一眼,點點頭。
“這里大了點兒,都能住人了。要不就安排在旁邊的樓梯下面那塊地方?那里地方不大,還有個門,現(xiàn)在放些工具什么的,礙事就挪到這里就行了?!?br/>
郝寶貝想都沒想就同意,能找到地方,還不用占用這里,那是最好的了,省的以后麻煩。
郝寶貝和向姥姥去了樓梯間那里,打開門一看,嗬!真棒!
面積有五、六平方米,房間頂就是樓梯,墻壁也都刷好了漆,應(yīng)該是用剩下的料刷的。下面是用裝修后的剩料鋪成的地板,雖然左一塊大的右一塊小的,可看起來還不錯,至少比地磚強多了,要是再鋪上地毯就更好了。
“行,就這里吧。姥姥,我們家樓上鋪地毯剩下的還有嗎?”
向姥姥點點頭,“有,你媽裝完房子后沒舍得扔,還剩一塊,可好像不太夠,你等一下,我去看看。”
向姥姥轉(zhuǎn)身出了樓梯間,到庫房瞅了一眼,轉(zhuǎn)身又回來了。
------題外話------
最后一卷精彩的地方不多,要給各個配角配對,萌寶的戲份也不會太多,主要是我兒子大了,真想不起他小時候什么樣了。如果大家不喜歡可以跳著看,愛殺幾乎都是緊扣標題來寫的,看文章標題就能大概知道這一章寫的是什么了。最后幾章還是有些看點的,小主們可以看看。這本書有番外,內(nèi)容也不會很多,主要是給幾個重要配角加戲,講述一下他們的感情生活,喜歡的小主們也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