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又說:“不早了,你們準備一下,明天就撤回來?!?br/>
“首長!”鄒靖羽忙說:“戰(zhàn)飛受傷了,現(xiàn)在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
死神的嗓門猛然抬高,問:“怎么回事?”
鄒靖羽說了事情經(jīng)過,說:“我請求上級,等戰(zhàn)飛脫離危險期后,我們再帶他一起撤回?!?br/>
死神稍微沉吟了一下,說:“好!我同意!不過讓大家注意安全,不要單獨外出?!?br/>
g國軍方宣布軍事合作結(jié)束只是為了阻止z國軍方再深入調(diào)查,并沒有讓他們馬上撤走,在厲戰(zhàn)飛受傷的情況下,他們再呆一段時間也正常,死神只需要向g國軍方通報一下情況就可以了。
“是!首長,”鄒靖羽又報告:“深秋蝴蝶回來了,請問他后續(xù)的任務是什么?”
死神問:“他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受了點皮外傷,不嚴重?!?br/>
說到深秋蝴蝶的傷,鄒靖羽的心里又有了疑惑,但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他不打算向死神匯報。
因為就算他報告了,死神不在這里,沒有親眼看見深秋蝴蝶的傷倒底是什么樣,也無法判斷真假,所以還是他查清楚了再匯報比較好。
死神說:“深秋蝴蝶臥底十數(shù)年,功勞很大,也十分辛苦,你們把他一起帶回來?!?br/>
鄒靖羽明白,臥底數(shù)十年的老特工,風險都比較大,上級總是想把他們撤回來,換一個安全點的工作,就像他和久兒一樣。
“是!”他應道。
頓了頓,死神問:“深秋蝴蝶和誰?”
“他一個人?!?br/>
“一個人?”
“是!”
“他沒有提到其他人?”
鄒靖羽想起豆尖兒,忙報告說:“有,他發(fā)展了一個下線,就是給葉玫送情報的那個女保潔員,叫豆尖兒。不過現(xiàn)在豆尖兒下落不明?!?br/>
死神立刻猜到這個豆尖兒很可能就是葉紅棗,不由皺眉問:“她怎么會下落不明?”
鄒靖羽簡單地介紹了情況,說:“我們這幾天會抓緊時間找到她。”
死神說:“可以,盡量找找豆尖兒,但不要耽誤太長時間,等戰(zhàn)飛脫離危險期后,你們馬上撤回來。”
“是!”
掛斷電話,鄒靖羽把爵爺就是瑪麗。瓊的資料傳給了布萊恩。大衛(wèi)。
然后他出來,看著一雙雙期待的眼睛說:“釣魚計劃完成了!”
他很想說勝利完成了,但是因為并沒有完全勝利,所以他略了這兩個字。
“噢!”大家并沒有聽清楚,只知道完成了就高興,所以一起歡呼,連南宮葉玫都忍不住跳起來。
久兒忙拉住她:“你別跳!”
南宮葉玫只得停下來,雙手托著大肚子,開心地看著大家歡呼。
深秋蝴蝶跳起來的時候,久兒怕撞著南宮葉玫的肚子,正好退過來。
深秋蝴蝶為了讓她,身子往后一跳,背撞到了墻,臉上頓時現(xiàn)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南宮葉玫注意到了,忙問:“你怎么了?”
鄒靖羽轉(zhuǎn)過來問:“碰到腿上的傷了?”
“不是腿,”南宮葉玫說:“他的背撞到墻上了。”
幾個人都意識到不對勁,深秋蝴蝶常年臥底,他的功夫必定不差,不至于背撞一下墻都會痛得變了臉色。
“我看看。”久兒馬上轉(zhuǎn)到他身后,將衣服撩開,發(fā)現(xiàn)他背上有很多淤青,明顯被人下重手毆打過。
“你這……這么多傷,怎么不說一聲?”久兒的聲音都發(fā)抖了。
南宮葉玫看著也心疼不已,說:“這是誰打的???”
鄒靖羽急忙拿過來醫(yī)藥包,一邊拿碘酒出來,一邊說:“是暗夜鷹王!”
“是?!鄙钋锖诚蛑麄儯床灰娝麄兊谋砬?,但聽他們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在心疼他。
他的心里暖暖的,說:“只是皮外傷,我皮糙肉厚,他傷不著我的筋骨?!?br/>
“內(nèi)臟呢?”南宮葉玫含著眼淚問:“你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沒有,”他笑著說:“你們聽我說話,中氣十足的,哪里有什么不舒服?我是從小挨到大的,一般人都傷不著我重要地方?!?br/>
聽見他說“從小挨到打”,南宮葉玫不由想起養(yǎng)母南宮華過世后,她在南宮平家過的日子,但和深秋蝴蝶相比,她那時候挨的打,只能算是撓癢癢。
“我來,”久兒從鄒靖羽手里拿過棉簽,一邊幫深秋蝴蝶消毒,一邊責備:“鄒隊也是,他都回來這么久了,你怎么沒檢查一下他的傷?”
鄒靖羽愧疚地說:“我不知道他背上也有傷?!?br/>
深秋蝴蝶怕他們吵起來,忙安慰說:“不怪鄒隊,是我沒有告訴他,他把我腿上的傷都處理好了?!?br/>
忙了好一會兒,才把他身上的傷全部處理完,久兒不放心地說:“現(xiàn)在太晚了,明天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內(nèi)傷?!?br/>
“不用了,我自己明白,我真的只有皮外傷,暗夜鷹王自以為他的拳腳很重,但打在我身上沒什么力,我都沒有吭一聲。”
南宮葉玫說:“那是你勇敢?!?br/>
“你們都很勇敢,不管怎么說,任務完成了,我們應該高興,就不要流眼淚了?!?br/>
鄒靖羽也說:“好了,深秋蝴蝶說得對,我們高興點?!?br/>
久兒問:“那爵爺呢?抓到了嗎?”
“沒有,”鄒靖羽回答:“抓爵爺?shù)氖铝艚og國軍方。”
南宮葉玫氣憤地說:“我們應該提前派人埋伏在黑翼堂周圍。”
深秋蝴蝶搖頭:“蘇緩六點過就把我們送出了黑翼堂,沒人知道蘇緩把他關在哪里?!?br/>
鄒靖羽握拳捶了一下桌子:“就是說,蘇緩把人送出黑翼堂后,才把名單給我們送過來的!”
“對。”深秋蝴蝶說:“爵爺很狡猾,她必定要二少爺把她送出黑翼堂后,才肯交出名單?!?br/>
南宮葉玫想起那時候他們都圍在醫(yī)院里手術室外等厲戰(zhàn)飛出來,泄氣地坐下:“蘇緩太可惡了!放走一個禍國殃民的壞蛋?!?br/>
“爵爺跑不掉的,”深秋蝴蝶說:“g國軍方也不會放過她?!?br/>
鄒靖羽點頭:“以前不知道爵爺是誰,才讓她逃脫了抓捕,現(xiàn)在g國軍方知道她是瑪麗。瓊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將她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