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到,工作夾扔掉,小豬蹄亂跳,捂著嘴大笑,黃金時間到,神馬都讓道,快樂瘋狂腦,嘚瑟樣盡爆,下班萬歲,這也不知道是哪位名人寫的,形容下班人的心情是再好不過的了,一天的忙碌,盼的也就是這一刻了。
可此時只有一個人坐在那里憂心忡忡。
“蘇梅,今天公司加班,怎么沒看到你那位好友來呀!”同事袁洋酸酸的說著,這個蘇梅是她最看不上的,長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誰知道內(nèi)心又什么樣,憑什么來這里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成了總監(jiān)身邊的紅人,誰又不知道總監(jiān)是出了名的嚴厲,背后誰不叫她老巫婆,可是卻對這個新來的特別關(guān)照,如果是個男總監(jiān),那么說不定她現(xiàn)在是身邊的紅人,說什么恐男癥,在大家看來就是個Gay,尤其是她的那個閨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指不定她們兩個怎么回事呢?
“她一會就能過來?”同事間虛假的關(guān)心她能明白,每個人都瞧不起她,她自己很清楚,只是今天加班這么晚,該怎么回去呢?真姐打來電話讓她千萬打車回去,她在加班,可是她的錢已經(jīng)郵寄給父母了,其余的錢已經(jīng)部存了起來,她不能再浪費錢了,哎!怎么辦?
蘇梅站起來,看著外面天越來越黑了,努力的給自己打氣,一定行的,一定能控制住的。她拿起包走出了公司。
韓振悄悄的跟了上去,今天公司加班,這么長時間沒有看到她的那個姐妹出現(xiàn),難道她要自己走夜路嗎?她不會打出租車嗎?韓振不放心的跟著走。
路燈照耀下,蘇梅快步的走著,只要有燈光她就不會去害怕,哪怕有一束,也能讓她感覺到安,不是在黑暗中,可是前面的巷子怎么辦?真的要走進去嗎?她猶豫的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每個人都那么的急匆匆的,是啊!現(xiàn)在誰不回家和妻子丈夫孩子團聚呢,一家人在一起吃吃喝喝,高高興興的,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工作下來的笑容,可她呢?她的家在哪里呢?父母對她的不聞不問,每次打電話也只是要錢,真姐那里嗎?那里也不可能永遠是她的家的,她生活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為了供弟弟念書,給父母賺錢嗎?她真的好累呀!
燈光越來越少了,蘇梅的心也越來越揪了起來,她放慢了腳步,仔細聽著四處的動靜,她不能害怕,她不能出狀況,不然真姐真的會生氣的,真姐為了她已經(jīng)做了太多了,她不能再讓她擔心了。以往她的包里總會放一個手電筒防止萬一,可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加班,真姐每次也及時的趕到,她早已忘記準備了,她真的后悔為什么這樣放松自己。
每走一步就像千斤那么沉重,那個夜晚可怕的一幕不時的浮蕩在眼前,她害怕極了,她害怕會突然出來老鼠,會突然…她蹲了下去抱住了頭,她不能去想,不能讓這個可怕的事情困住自己。
“蘇梅,別怕,勇敢的往前走?!表n振本來不想發(fā)出任何聲音,可是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他沒有辦法裝作什么都看不見,他不能讓她這樣下去,他打開手里的電筒。
“???你是誰?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蘇梅跌坐在地上,手不挺的擺動著,她不敢抬頭,不敢去看是誰。
“蘇梅,別怕,是我,我是歐陽明,你抬頭看看有光了?!表n振慢慢的說著,他離她很遠,把燈光也照的很遠,那瑟縮的樣子,讓他心疼。如果她不來,她打算怎么來過這個巷子呢?看資料上說她怕黑,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么嚴重,可是那次救他的時候比這個巷子還深,還黑,她卻一點都不膽怯,義無反顧的救了她,她究竟遭遇了什么?讓她這樣?
蘇梅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遠處這個為她照亮的人,雖然害怕,但是畢竟有一束光亮照耀著,讓她心理的膽怯緩和了不少,可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你,你怎么會再這里,你要做什么?”
“蘇梅,你放心,我沒有什么惡意的,我只是也住這附近,看你一個人走好像害怕,所以跟了過來。”韓振急切的解釋著,他不能再增加她的恐懼感!
“你家也住附近?你怎么知道我怕黑?”她無法相信任何人的話,尤其是男人,當年如果不是她救了那個人男人,那么今天她也不會這樣。
“相信我,我家真的住附近,我是聽同事說你怕黑,又看你一個人走出來,所以才跟過來的,我不過去,我就給你照下亮可以嗎?別怕好嗎?”韓振柔聲的勸慰著,他從來沒有對誰有過耐心,可是今天他卻一點脾氣也沒有,如果讓別人看見一定會笑話他,但是他不在乎,為了她,他怎么做都行。
蘇梅站了起來,沒有在去看韓振,她順著他照的燈光慢慢走出了這個巷子,奔自己的小區(qū)走去。
韓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樓上燈光亮起,他卻久久沒有移動位置。
“老大,在這個巷子安路燈吧,這樣蘇小姐即使下班晚也不用害怕了?!甭飞细@個蘇梅的又何止老大一人呢?
“不用,你去安排下讓那個李真這些日子一直加班?!彼屘K梅習慣他的存在不會給她造成危險,也許這條巷子才是增加他們感情的基礎(chǔ)。
“是,我這就去安排?!崩顣x聽到老大說的話,已經(jīng)明白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