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虎掏了掏耳朵:“皇上,是臣出現(xiàn)幻聽了嗎?”
好不容易把問題問出口的冷墨澤瞬間沉了臉,一只手拍在桌子上:“孔虎,信不信朕找人幫你掏耳朵!”
孔虎連忙擺手:“臣……臣不用了,臣耳朵掏好了?!?br/>
“說吧,朕難得遇一好友請教問題,朕怕回答錯了,損了友誼?!崩淠珴缮裆挠w彌彰。
孔虎深吸一口氣,哪個不怕死的敢和皇上做朋友?還敢問皇上問題?他真想認(rèn)識認(rèn)識,敬他是條漢子。
“皇上,您的問題有些含糊不清,臣想問一下,您朋友與那女子有感情嗎?”
冷墨澤想了想:“應(yīng)是沒有感情?!?br/>
孔虎皺了皺眉:“皇上,那您可得注意點您那位朋友,要不就是一見鐘情喜歡上了那女子,要不就是急色之人,就比如臣如今碰夫人腰都不會有反應(yīng),當(dāng)然晚上除外?!?br/>
冷墨澤臉色突變:“孔統(tǒng)領(lǐng)不是獨(dú)寵夫人嗎?甚至為了夫人沒納小妾,你竟然……”
孔虎憨厚地笑了笑:“皇上,臣和夫人都多少年了,不過臣當(dāng)年的確摸到夫人腰就有反應(yīng),但是那陣臣已經(jīng)喜歡上夫人了。”
冷墨澤冰冷地看著孔虎:“今日之事,若朕聽到一點謠言,信不信你的頭就會掛在城墻上?!?br/>
孔虎嚇得連忙保證不會說出去。
他見皇上面色好了點終是忍不住好奇心問道:“皇上,您能不能替臣引見一下您的朋友?臣……”
冷墨澤打斷孔虎的話:“退下!”
孔虎麻溜兒地行禮告退,出御書房后擦了擦冷汗,皇上太可怕了,竟然問那種問題。
孔虎:“?”這兩句話連起來怎么怪怪的?
冷墨澤陰沉著臉目視前方。
孔虎說他與夫人情投意合初期,他會對她起色心。
而他并未喜歡上季才人,所以他竟然是急色之人?!
這……怎么可能?
“徐公公,傳太醫(yī)!”
徐公公讓小桂子去叫太醫(yī),敲門進(jìn)入關(guān)切道:“皇上,您身體不適?”
冷墨澤冷冷瞥了徐公公一眼:“你不可能得的病?!?br/>
徐公公瞬間緊張起來:“皇上,您是……有隱疾了?”
冷墨澤:“……徐公公!”
徐公公連忙捂嘴:“請皇上贖罪?!?br/>
太醫(yī)到的很快,給皇上把完脈道:“皇上,您的脈象正常,可是近期有什么異常表現(xiàn)?”
冷墨澤沉默片刻道:“朕近日亦沖動,面紅,臉、手心、耳根等多處經(jīng)常發(fā)熱。”
太醫(yī):“皇上,您說的都是肝火旺盛的表現(xiàn),可能發(fā)現(xiàn)及時,脈象還未顯現(xiàn),臣開幾副去火的方子,您服用一日,臣再來復(fù)診?!?br/>
冷墨澤心情愉快的讓太醫(yī)退下,他是生病了,肝火旺盛,不是急色之人!
太醫(yī)寫完藥方交給徐公公,不解地看著御書房方向,據(jù)皇上描述,癥狀已經(jīng)持續(xù)一段時間了,為什么脈象沒有顯示呢?
看樣得回去翻翻醫(yī)書了。
至于清火的藥,正常人喝了都沒事。
徐公公腦海里回蕩著皇上的描述,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他要不要“不經(jīng)意”透露給太后?
——
季靈蓉跑了二十圈,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有理由懷疑,兩條腿不是自己的。
為什么腦子說行,胳膊說行,除了腿都說她還能跑?
實在跑不動了,她就快走,后來改成慢走,終于她湊夠了五十圈。
人差點傻了。
冷墨澤心情恢復(fù)了平靜回到冷淵閣,看著面前搖搖晃晃朝他走來,非常吃力向他行禮的女子疑惑地問:“你腿瘸了?”
季靈蓉:“……”皇上最近的嘴長大了,不光會威脅人,還會諷刺人了。
“承蒙師父厚愛,徒兒這雙腿皆是拜您所賜,與殘.廢沒區(qū)別了?!?br/>
她一臉郁悶:“徒兒現(xiàn)在都是強(qiáng)撐著站立?!?br/>
冷墨澤:“你在污蔑為師?放肆!信不信為師讓你站都站不起來?”
季靈蓉面無表情道:“徒兒可沒污蔑您,您賞賜徒兒跑五十圈,這是跑完了的結(jié)果。”
冷墨澤:“……”是沒污蔑他。
他有些愧疚:“既然你只能強(qiáng)撐著站立,那今日到此為止,明日來冷淵閣先把今日學(xué)到的動作做一遍,然后跑六十圈,若你跑完氣喘吁吁,就罰你明日給為師做晚膳?!?br/>
季靈蓉:“……”是個人跑步都會氣喘吁吁吧?
“徒兒謹(jǐn)遵師傅教導(dǎo)?!?br/>
冷墨澤擺擺手:“退下吧,朕去處理政務(wù)?!?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往御書房走,沒注意到腳下的椅子。
季靈蓉打了個激靈,這椅子是她搬過來的,本想著跑完圈直接坐到椅子上,結(jié)果還沒走到椅子,皇上就出現(xiàn)了。
她不能讓皇上因為她搬過來的椅子摔倒,也顧不得腿還軟著,跑到皇上身邊,一腳把椅子踢開,抱住皇上。
冷墨澤怎可能被一把椅子就絆倒?只是季靈蓉速度太快,他一下子就被抱住了。
感受著溫暖的懷抱,與面前的女人散發(fā)的體香,他肝火旺盛的毛病又犯了。
臉隱隱發(fā)燙,沖動的想緊緊抱住她。
季靈蓉見皇上站穩(wěn)了,松開抱著他的手,微微一笑:“皇上,妾沒想到如此關(guān)心您,竟然顧不得腿軟趕了過來,怕您摔倒?!?br/>
冷墨澤感覺他肝火旺盛的病變得嚴(yán)重了,要不然心為什么跳的如此快?
他冷著臉“嗯”了一聲,扔下一句:“季才人有心了?!泵目谔幫T口走。
隨即又被踢開的椅子絆了一下。
季靈蓉:“!??!”今日的錦鯉運(yùn)反噬有點考驗她奔跑的速度?。?br/>
冷墨澤再次感受到溫香暖玉在懷,狠狠瞪了她一眼,推開人離開。
忽略自己心中的不適,得再讓太醫(yī)過來看看,他需不需要加點藥量?
冷墨澤自小被多情的先皇耳提面命,女人只是延續(xù)子嗣和穩(wěn)定朝堂的工具,萬不可以動情,自古以來為女子解散后宮的皇上都被后世之人罵為昏君,而那女子則是被罵禍國妖姬。
他選擇做暴君已經(jīng)是不得已了,絕對不做昏君!
更何況,他并不認(rèn)為季靈蓉是禍國妖姬,妖精不可能會做算學(xué)題,不可能會做飯,更不可能有良心、識大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