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使用雙節(jié)棍,哼哼哈嘿”
“快使用雙節(jié)棍,仁者無敵“
清晨的山頂,少年穿著一個大褲衩,左手拿著兩個包子啃著,右手拽著一條已經(jīng)口水流了三千里的二哈,在山頂上深情的唱著自己也聽不懂的歌。
“太陽公公啊,你說為什么要我每天將你從沉睡中喚醒呢,是愛嗎,是責(zé)任嗎,是你喜歡上我了嗎”!
林鈺一只腳站在地面,一只腳搭在附近的石墩上,嘴里啃著包子,眼中卻是一副“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模樣。
此時的林鈺,只有兩個字能夠形容,那就是“無敵”!
......
“啊嗚~~~”
似乎是感受到了林鈺的王八之氣,正當(dāng)林鈺沉浸在自己的腦洞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林鈺身邊的二哈卻是忽然的叫了一聲,像是在為林鈺鼓掌。
摸著二哈的頭,看著眼前的云海,林鈺不自覺的有些迷醉,他很欣慰,終于有個能懂他的了,雖然只是一條狗。
大白,我真是沒有白養(yǎng)你?。×肘暶奉^,眼眸深邃,深深的感嘆一聲。
然后再次拿起了手上的包子,放在嘴邊,美美的咬上一口,上一口,一口....
大概,這就是幸福吧!
“嗯~~~~”
“我擦嘞,我包子呢”!
咬了半天林鈺忽然間發(fā)現(xiàn)他竟是一直在咬著空氣,他的手上哪里還有包子,再轉(zhuǎn)頭一看,頓時眼睛瞪成了牛眼,
地面上,他的知心狗狗正在抱著他僅有的兩個包子在哪里大快朵頤,等到林鈺發(fā)現(xiàn),還鄙視的看了林鈺一眼,然后,拔腿就跑。
唉~~~~
林鈺歪著頭看著奔跑中的二哈,先是一愣,然后感受到了濃濃的羞辱;
他,林鈺,可是號稱一枝海棠壓梨花的玉面小白龍,但是今天竟是被一只傻狗給鄙視了,還踏馬是自己養(yǎng)的狗。
“大白,你給我站住,把我的包子還給我”!
林鈺嘶吼著,尖叫著,從他的動作中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練就了天下第一的絕世武功,就是傳說中失傳已久的“惡狗撲食”。
“讓~~我逮到你~~一定~~一定~~拿你做~~狗肉湯,那tm是我的包子,給我~~~放下”!
林鈺喘息著,一路的追隨,他和二哈早已跑下了山,只是鑒于某個不要臉的比他多了兩只腳,所以導(dǎo)致了林鈺最終還是沒有追上。
他的又白又嫩又新鮮的大包子,終究還是讓一只狗給吃了,可憐的他看來只有先來一份紅燒狗肉才能聊表心頭之恨了。
“呼~~呼~~呼”
秦皓喘息著,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之上,一口氣從山上跑到山下,已經(jīng)將他的精力全部耗盡,別說劇烈運動,就是放一個美女在他旁邊,任他處置,他現(xiàn)在也‘不行’啊。
躺在地面之上,身下睡著郁郁青蔥,抬頭,天空一片澄清,吸一口空氣,沁人心脾,此番良辰美景,再配上上三五個妹子,一副燒烤架,幾瓶啤酒,那該是怎樣的巔峰盛世。
可惜,他現(xiàn)在還沒有睡著!
“咕、咕、咕”
“我的包子啊,一路走好,今晚我就讓你的仇人親自去陪你,黃泉路上你們兩個在在作伴吧,嘿、嘿、嘿“!
林鈺仰天,咬著牙,臉上獰笑著,雙手撫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口中大聲的說道,腦海中滿是狗肉的做法,什么‘狗肉包子、狗肉生煎包、狗肉小籠包”......
我去....好餓啊!
囧!
看來,今晚有必要給‘大白’洗個熱水澡了,只是,是先放花椒呢,還是先放八角呢,要不,再來點孜然.....
林鈺閉上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只是沒等多久,林鈺即將快要‘全壘打’的時候,一陣狗叫聲猛然響起,而他身邊正在和他你儂我儂的小姐姐竟然在一瞬間猛地推開了他,緩緩消失。
“大白,你大爺,我的全壘打啊”!林鈺睜開眼,猛地怒吼一聲,他就知道,這條傻狗會壞了他的終身大事,只是可憐了他的左右手和那一首寫出了廣大男同胞的幸福生活的歌曲了。
“他還記得那是三個俊俏少年唱的歌,聲音中有著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和無悔的生涯”.....
那是一首好歌,歡快清新,朗朗上口,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林鈺竟是從這首歌里聽出了一絲悲傷地氣息,而且他身邊的好朋友們也都說這首歌其實是再述說著一個悲傷的故事,只是配錯了曲調(diào)罷了。
當(dāng)時的林鈺還沒懂,直到他在一個玩音樂的朋友家玩毒奶粉的時候,無意中點開了一個寫著‘學(xué)習(xí)資料’的文件夾,從此以后他就明白了,也真正的聽懂了那首歌,知道了那首歌真正的曲調(diào)該是什么樣子......
想起夢中要和他雙宿雙飛的小姐姐,林鈺果斷的閉上眼睛,試圖找回剛剛被打斷的夢,夢境與現(xiàn)實之間,他果斷的選擇了夢境,誰讓他交友不慎,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條萬年單身狗。
畢竟在這個時代,想要找個溫柔可愛,善解人衣的女朋友,要不你長的貌比潘安,要不你能有單手開法拉利的絕版技能,否則,你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被窩里看看電影,聽聽歌吧。
......
“不管了,好餓啊,先去買早飯吃去”!過了沒幾分鐘,林鈺苦著臉想起他那香噴噴的白嫩包子,他的心就痛的無法呼吸,畢竟,包子沒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倒好,妹子現(xiàn)在也沒了。
躺在地上,林鈺思考著,是先吃狗肉呢,還是先到老爺爺那吃油條呢,或者說到小姐姐那買餡餅吃呢,林鈺摸了摸口袋中僅剩的五個鋼镚,當(dāng)下心中便有了答案。
油條一塊五兩根,五塊錢只能買六根,還剩下五毛錢,一份餡餅,剛好五塊,嗯~~~~還是吃餡餅得了,畢竟林鈺口袋中可沒有揣零錢的習(xí)慣。
至于二哈,還是留著下次拆家的時候再吃吧。
想到做到,林鈺一個翻身便站了起來,在饑餓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圣人說過:人活一世,可以沒有錢,可以沒有車,甚至可以沒有妹子,但是,不能沒有餡餅。
餅之大,大于天下!
只是,這是~~~~哪?
林鈺看著眼前的一望無際的青青草地,和湛藍的天空,以及在不遠處歪著頭一臉懵逼的看著遠方的二哈,不由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