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嶺此人的秘密似乎非常多,楚御發(fā)覺了這位父親大人竟然曾經(jīng)是凱爾特榮耀紫荊花的學生之后,卻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線索,他只能暫時放下探究冤,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暫時理出幾點頭緒來。
第一,楚嶺沒有神裔血脈而經(jīng)過通天閣成為天生武主,這是第一樁古怪的事情。
第二,楚嶺存在的痕跡似乎遭到某種認為的掩蓋和抹除。在新月國,有關(guān)楚嶺的信息和傳聞都非常少,斗氣工會有關(guān)他的卷宗更是被人修改過。假定楚嶺或被迫或自愿加入了某個組織,那個組織甚至能夠掩蓋楚嶺曾經(jīng)進入過榮耀紫荊花的事實,其神通廣大程度甚至堪比人類圣地秩序城!
第三,楚嶺本身一個土生土長的新月人,竟然能以精靈語或者地精語來寫日記,要知道,這兩種語言都與人類的發(fā)音系統(tǒng)有異,地精已經(jīng)絕跡,精靈語也從來不傳入人類世界之中,任何一個人類想要學習,都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從這整理出來的幾點疑惑中,楚御感覺到這位父親大人似乎是越來越神秘了
楚御現(xiàn)在掌握的資料還少,他雖然在布諾克曼山脈見過開陽,卻沒有在新月見過黑騎士統(tǒng)領(lǐng)天權(quán),雖然聽說攻入新月城的人也是一群黑騎兵,但楚御卻暫時沒有把這兩幫人聯(lián)系起來。
如果楚御能確定這兩幫人同屬于一個組織,他一定會將神秘的楚嶺和這個更為神秘的組織聯(lián)系起來
不過楚御雖然頗有懷疑,但是掌握的線索還少,他只能把目光放到了自己接下來的下一站上,如果楚御真的在作為凱爾特第一學府的榮耀紫荊花進修過的話,楚御或許能夠在紫荊花學院中尋找到這位父親的某些痕跡
自從艾德里安三人的造訪之后,就再也沒有人前來打擾楚家的清靜了,楚御如愿地在小院里渡過了第二個安靜的晚上,直到第三天中午的時候,陳杰果然應(yīng)約前來造訪。
楚御老弟,真是抱歉啊,軍務(wù)繁忙,直到現(xiàn)在才過來陳杰今天穿了一身便服,身后也沒有帶著一群凱撒士兵,只是帶了兩個隨從,相比昨天的氣派,可謂是十分簡便了。
陳杰此人雖然有些過于熱誠,但楚御卻知道他只是對青玄派的制器本事感興趣而已,相處起來,反而能夠很容易地理解他那份熱誠。相比一些有求于人,但說話卻云里霧里的政客,兩人的相處還要簡單一些。
因為客廳塌了一角的原因,兩人沒有進入客廳,就搬了兩張椅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聊著天。
說起來,陳杰之所以對待楚御這么熱情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有一個當務(wù)之急需要楚御幫忙。
兩人坐下來隨意地聊了幾句,大家也沒有什么共同話題,除了修煉,就是制器了。事實上,陳杰也有心把話題往制器方面引,幾句話之后,他大概了解了楚御的制器水平,猶豫再三,便決定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楚御老弟,不瞞你說,我的斗器最近遭到了毀壞,平時都是在龍雀峰徐旭日那小子哪里修補的,不過那小子收的好處費實在太多,而且這回我還有公務(wù)在身,恐怕回不了云宗,就更去不了青玄山了
陳杰直言以對,大概就是請楚御幫他修補斗器,以楚御的制器水平,只是修補一下的話自然還是可以的。不過畢竟不是給自己修補斗器,在答應(yīng)之前,楚御還是先提醒陳杰一下:陳老哥,我雖然學過制器,不過技術(shù)可能還不能和真正的青玄派師兄相比,陳老哥你的要求我自然可以答應(yīng),只是如果失敗
楚御還沒有說完,陳杰便已經(jīng)擺手道:老弟你放心,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的,制器有成功就有失敗,誰也不敢說自己能夠百分之百一定成功,這一點老哥我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他沉吟了一下,又道:老弟放心,我倆雖然兄弟相稱,但是規(guī)矩我們還是要遵守的,這樣吧,材料我自備,你只管給我修補,就算不成功,老哥我的辛苦費也是不會少的,反正都是給,徐旭日那小子收多少,老哥我就給你七成!
楚御一愣,就算沒有合適的鼎爐,憑借天賦精神感知,他如今制器也鮮有失敗,剛才的話也就是隨便那么一說而已,沒想到這陳杰竟然如此通情達理,自己不僅不用為失敗負責,而且似乎還有辛苦費可以收?
至于七成辛苦費的事情,楚御倒沒有在意,別人是正宗青玄弟子,制器手藝想必比自己強出不止一籌,這種情況下都還有七成辛苦費可以收,楚御心中已經(jīng)覺得大賺特賺了。
陳杰看上自己,很大可能也是因為價格便宜的原因,否則,他大可以回去青玄山找那個徐旭日嘛
既然如此,小弟也就不客氣了,勞煩陳老哥把你的隨身斗器取出來讓小弟見識見識吧。楚御說道。
那好!陳杰松了口氣,露出笑容:老哥的隨身斗器就是這樣東西
陳杰的斗器是一把金色的長槍,顏色雖然是金色,但卻仍舊是青銅頂級的斗器,以陳杰武尊中階的實力,青銅頂級的斗器最能發(fā)揮出他的全部實力,如果用白銀級攻擊斗器,那就有些勉強了。
看見陳杰的斗器是一把長槍,楚御心里頓時更有把握了些,他自己煉制出了一把青銅巔峰的青隼槍,對于槍一類的斗器已經(jīng)很有了解,如果只是修補這把金色長槍,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了。
這把槍叫做金火槍,是徐旭日那小子的師父,百侗越前輩煉制的,跟著我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陳杰撫摸那把斗器的表情十分眷念,過了一會兒,才把那把槍交到楚御手中。
楚御接過金色長槍,右手斗氣手鏈自動浮現(xiàn),槍身上隨之泛起金色的蒙蒙光華。
陳杰露出期待的表情,他知道,楚御這是在感應(yīng)這把斗器的結(jié)構(gòu)了。
感應(yīng)斗器是斗氣手鏈的一大基本功能,但是各個武主的感應(yīng)能力卻也有大小之分,尤其是制器師,對于斗氣手鏈的感應(yīng)能力更為倚重,這也是最為考驗一名制器師是否有實力的地方。
主料應(yīng)該是最為堅硬的金精淬,其中刻畫了焰化的符文陣法,這個陣法很特殊,應(yīng)該是一種經(jīng)過改造的焰化陣法。楚御閉著眼睛,沉吟道:槍身的確有損傷,不過如果有足夠的金精淬的話,修補應(yīng)該不難!
陳杰驚喜道:楚老弟果然厲害!
楚御一碰之下,已經(jīng)了解到這么多東西,這讓陳杰對他的信心更大一些。
金精淬自然有,我已經(jīng)收集了。陳杰從戒指中取出一塊赤金色的奇異金屬,說道:這就是金精淬,另外,我還收集到一些秘銀和云英石,楚兄弟如果需要,也可以幫我加入斗器之中
金精淬物性剛硬,秘銀雖然能夠增加能量的導通性,但是和金精淬不能融合太多。楚御道:倒是云英石,如果制器師掌握得好的話,倒是能讓金精淬的物性變得剛中帶柔,更為適用
制器的事情我也不太懂。陳杰說道:一切全憑楚兄弟自己做主,怎么好怎么做就行了。
等楚御收起東西,往書房走去,陳杰才忙問道:楚兄弟,你的制器鼎爐怎么樣,要不要我派人幫你布置煉器鼎?
楚御有些尷尬地道:不瞞陳老哥,我還沒有合適的制器鼎爐,平時都是用水煉法制器的。
看著楚御離去的背影,陳杰一時間有些發(fā)呆,徐旭日那小子有一座師長賜予的鼎爐,制器時還經(jīng)常失敗,十次中起碼有三四次不能成功。這楚御竟然連一座煉器鼎都沒有
陳杰忽然有些后悔冒然來找楚御了,他雖然口中說成敗不論,但如果真的失敗,陳杰還是很可惜自己那些材料的
楚御不知道陳杰心里的那一絲后悔,他回到書房之中,便立即開始了這一次煉器。
相比當初在小桃山的第一次煉器,如今楚御顯然已經(jīng)有了更多的經(jīng)驗,煉制起來也更加得心應(yīng)手,而且因為他已經(jīng)突破了包容之章第三層試練的原因,楚御如今已經(jīng)可以自己從空氣中凝聚水元素,不需要蕊真再從旁幫手。
不過這回是他第一次幫別人煉器,所以楚御在行動時,還是更為小心得多。
金火槍的內(nèi)外結(jié)構(gòu)都已經(jīng)確定,不需要楚御再插手,他要做的只是記住結(jié)構(gòu),然后融化槍身,在融補之后將其恢復原狀而已。這個過程可能在外人看來很難,但在高明的制器師眼中卻根本不是問題。
很快,楚御便用青玄真火將金火槍整個融化,并且將金精淬和云英石融入其中。
這樣煉制的話,對他實在沒有什么挑戰(zhàn)性,所以楚御沉吟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在金火槍的槍尖處略加改造,加入一個能夠化形的攻擊陣,又在槍身上疊加了一個天元流派的天元聚靈陣。
這把金火槍的煉制已經(jīng)十分精致,楚御能夠插手的地方實在不多,他想了想,取出了自己那顆拒靈珠,從拒靈珠中取出一頭七階異獸金角鋼牙虎的靈魂,然后以魂煉法打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