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第三者來告訴你答案,不如你自己親眼見證一下?”我抬眼看六道?。骸翱匆豢?那個叫做澤田綱吉的少年,是否可以打敗瓦利亞,是否有能力統(tǒng)領彭格列,是否能夠成為優(yōu)秀的首領,是否會從白色變成黑色……難道你不感興趣嗎?”
“……親眼……看一看?”他瞇起漂亮的眼眸,忽然輕聲笑起來:“kufufufu……林木君,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提議令我有些心動了?!?br/>
“綱吉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差勁?!蔽逸p聲說著,捏緊了衣袖:“骸,聽綱吉說,你想毀了所有黑手黨?”
“沒錯,”六道骸答的毫不猶豫:“我想讓所有黑手黨,都痛苦地嚎叫著下地獄去?!?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雖然翹著,但絲毫沒有笑意,我看了只覺得發(fā)冷。
“……那就幫助綱吉吧,”我輕輕的說著:“雖然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我認為,綱吉一定會毀掉所有黑手黨……包括彭格列?!?br/>
“哦呀……你是在告訴我,澤田綱吉沒有做首領的資質(zhì)嗎?”
“……或許吧,”我嘆口氣:“綱吉他……太純粹,不適合血腥的世界。所以,如果黑手黨的世界不能同化他……那么就是他同化黑手黨的世界。”
六道骸沒說話,只是斂去笑意。
“澤田綱吉和黑手黨,總有一個會同化另一個——而我相信綱吉會是活下來的那一個?!?br/>
“……你真的認為澤田綱吉能做到?”六道骸冷笑,看表情,似乎對我說的事情,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為什么不去相信試試看呢?”輪到我疑惑了:“如果你認為綱吉一個人不可能完成目標,那么加上你,加上庫洛姆,再加上云雀學長跟其他的守護者,還有reborn先生和未來或許會遇上的生死與共的伙伴……還有我,是否夠呢?”
他露出譏諷的表情,剛想說什么,就被我打斷:“骸,你先別急著否定我?!?br/>
“……”他看我一眼,卻沒有再開口,等我繼續(xù)說下去。
“在你否定我之前,為什么不先去好好看看——這次的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難道不是對綱吉最好的試煉嗎?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他,是否能夠承擔起彭格列這個家族。”
“就憑他?”他眼里的不以為然讓我一些不忿。
“是的,就憑綱吉,”我肯定的道:“他會帶著自己的守護者一起,取得勝利?!?br/>
“……看來你和彩虹之子一樣,都對彭格列很有信心呢。”六道骸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
“是的?!蔽掖鸬暮敛槐苤M——其實我多少對綱吉的修行進度有些不安。
可是事到如今,只有相信他了。
“kufufufu……看來我卻是需要好好看看彭格列了……”他纖長的手指很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柜臺上的玻璃。
“那么,雖然很遺憾很不舍,但我還是必須和你說晚安了,安醬?!?br/>
“安醬?這稱呼實在是……算了,再……”我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覺著唇角一熱。
眼前笑的很溫文爾雅的六道骸瞇起漂亮的異色雙眸:“林木君,這是今天你對我有問必答的謝禮——請好好珍藏?!?br/>
我捂著唇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眼前的六道骸變成庫洛姆。
“……庫洛姆?!?br/>
“是?”
“叫六道骸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br/>
“……咦?是、是不是骸大人對安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不,是我比較過分,”我認真的道:“他下次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一定會忍不住通知云雀學長來找他麻煩的,所以我認為他以后還是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比較好。”
“……我知、知道了!”
“恩,謝謝你為我轉(zhuǎn)達呢!庫洛姆!”我笑,回過頭繼續(xù)整理貨架。
我很冷靜,我很淡定,反正不過是被親一下,也不會死,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親……被男人親被男人親被男人親被男人親被男人親被男人親?。。?br/>
我冷靜不了!淡定不下來?。?!云雀恭彌也是,六道骸也是,迪諾也是!怎么對我動手動腳的都是男人!尼瑪!老子要妹子!妹子!妹子!我只要身份證上性別那欄填著‘女’的人類!尼瑪為什么那么多雄性生物圍過來!擦!難道老子散發(fā)的是女性荷爾蒙嘛混賬!
——冷靜!冷靜!好吧!回頭一定要找個學妹告白!牽個小手,親個小嘴兒,談個戀愛!把一切g(shù)ay的可能性全部扼殺在搖籃里!
我下定了決心之后,總算心情恢復正常,抬頭對客人微笑,然后熟練的結(jié)賬。
……不過這天晚上,不管是庫洛姆還是一平,都沒敢靠近我。
恩,可能是……我身上怨氣沖天的緣故?
第二天早上我囑咐了一平呆在家里等草壁學長來接她之后,就帶著幾件換洗衣服和一些必要的日用品去了學校。
校門口處,我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經(jīng)草壁學長改裝的車,只是開車的換了個人,是另一個三年級的前輩,云雀學長還在車里補眠,睡得不怎么安穩(wěn),眉頭皺的死緊。
“……云雀學長!請醒一醒!”我喊了一句,卻沒見云雀學長動彈,只好再接再厲:“云雀學長!云雀學長!云雀學長!云雀學長!云雀學長!云雀……”
“吵死了!”云雀學長終于煩躁的低吼出聲,怒視我。
我毫無懼意,伸手把草莓牛奶和面包拿到他面前:“云雀學長,早餐不吃,你是想胃疼嗎?而且,吃完再睡會舒服一點?!币踩菀装l(fā)胖。
我看一眼他精悍的身形,無比的羨慕嫉妒恨:胖死才好,全是贅肉才好,腹肌全部消失才好!
“……你怎么知道?!?br/>
“你是說我怎么知道你有胃???”我坐到云雀學長身邊,拉上車門才繼續(xù)道:“倒垃圾的時候,在紙簍里看見了胃藥的瓶子——云雀學長真是不會照顧自己?!?br/>
云雀學長威脅似的瞪我一眼,然后打開車窗,吹著早晨的微風開始啃面包。
——好吧,云雀學長也就這優(yōu)點了,不挑食,什么都吃。
云豆忽然拍著翅膀從沙發(fā)縫隙里艱難的鉆出來,跳到車窗上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叫什么,但云雀學長好像明白了似的,看向我:“給它喂食。”
“……知道了?!?br/>
我從口袋里掏出小袋的玉米粒:“云豆,過來?!?br/>
云豆歡快的跳過來:“安!安!”
……這死鳥也就只有這種時候才會識相的叫我的名字了。
我邊給小鳥喂食,邊看著窗外迅速變換的景物,過了會,才問云雀學長:“學長昨天有休息好嗎?”
云雀學長打了個呵欠。
……看來休息的不夠。
“那今天的戰(zhàn)斗會不會落下風?”
聽了我這句話云雀學長總算是有了反應,銳利的像是刀子一樣的眼神狠狠在我身上凌遲:“你是在質(zhì)疑我嗎?”
“……不是?!蔽夜怨缘膿u頭:“只是擔心你休息的不好,不能完全發(fā)揮,會贏的很吃力。”
我換了一種說法,但本質(zhì)沒變,但顯然云雀學長滿意多了,把視線收回,三口兩口喝完了牛奶,把紙盒扔給我:“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可以。”
“……”這種發(fā)言真熟悉。
十年后的云雀學長也說過這樣的話。
“你就是要這樣,你應該恐懼,擔憂,無措,然后躲在我身后,或者縮在我懷里?!蔽夷7轮旰笤迫笇W長高傲的語氣,努力想學的一字不差的給云雀學長聽。
“……你在說什么?”云雀學長皺眉,顯然對我這種抽風很不耐煩,但我不在意。
“這是十年后的你,告誡我的話——我希望現(xiàn)在的你,不會這么想?!蔽覈@口氣:“就算我的確弱小,但也有,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嗎?”
云雀學長聽到我這話顯然很不爽:“……那個家伙對你說的?”
“恩,是十年后的云雀學長沒錯,”我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有點郁悶的道:“未來的我十年后不是死的很徹底嗎?似乎給十年后的云雀學長不小的打擊,所以告誡我離危險遠一點……”
“是啊,死的非常徹底——我從未來的草壁那里知道了一些東西,要我告訴你嗎?”云雀學長的聲音里帶著惡意——他絕對是想看見我知道未來之后,郁卒的表情。
“……不用了,反正我一定會改變未來,而你所知道的,是‘還未改變的未來’,知道了也沒什么意義?!蔽覕蒯斀罔F。
云雀學長冷笑一聲,話題又轉(zhuǎn)回十年后云雀學長身上。
“居然讓你躲在他身后……哇哦……看來他還真是很寶貝你?!?br/>
云雀學長勾起嘴角,只是那個笑容里太多諷刺和不屑,看的我火大。
十年后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密切相關(guān)好吧!混蛋云雀!你那種鄙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不要以為你現(xiàn)在還沒愛上我,以后就不會愛上我!等你不幸中招了!看我怎么……不對。
他不喜歡我不是更好么!我干嘛要生氣!
最近總是被云雀學長氣到忘記很多事情,而且迪諾也來煩我,六道骸也來插一腳……總覺得繼續(xù)下去的話,我的人生一片黑暗……
我正在郁悶,卻忽然聽見前面開車的三年級前輩的聲音。
“委員長!并盛山腳已經(jīng)到了?!?br/>
作者有話要說:噗哈哈哈哈哈!!被標題騙了吧!!是不是以為是云雀親安?。」?!云雀怎么會忽然開竅呢!怎么可能呢!
——其實骸對主角沒有特殊感情,純粹是因為看主角不爽,戲耍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