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年齡,好像也就是12歲左右,12歲便能成為修行者,想必有些天賦。不知道你師出何門,為何一個人出來歷練,世間大道危險的多的很,除了人心難測之外,還有諸多野外兇獸?!?br/>
陳叔這個話實在是太有目的性了,但是曹睿初出茅廬,怎么可能會從這些話中聽出來一些異樣?他自然而然就說道:“差不多就12歲,我有一個師傅,應(yīng)該是師傅吧,但他死了?!?br/>
曹睿想了半天,也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其他的事情他就不知道該怎么說?
陳叔點點頭,隨后目光望向遠方,那是一個非常雄偉的山頭,這個山頭看起來就像一只老虎的頭部一樣。整體看起來氣勢恢宏,令人贊嘆。
“就在那里,如果這些土匪沒有轉(zhuǎn)移的話,你的妹妹應(yīng)該就在那里。走吧?!?br/>
曹睿聽到這話,忍不住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兩人就直直的沖上了山。
這里不愧是強盜的老巢,人數(shù)一下子變多了,而且還非常有組織性,戰(zhàn)斗力也非常強悍。
不過這畢竟是強盜,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戰(zhàn)斗力,曹睿全身發(fā)力,即便瘸著一只腳,他依舊掄著他的雙拳,像一匹野牛一樣向前橫沖直撞。
陳叔就在后面觀察著,他將目光第一眼看向了白虎山脈的頂部,隨后第二眼又看見了曹睿。
隨后右手一出,一把短劍懸浮在他的手上,最后用力一甩,直接戳向了曹睿的背部。
曹睿剛剛還像一頭野牛橫沖值,可下一秒被直接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可陳叔這個時候,卻立刻沖上前,來到了曹睿的身邊,全身運功,大手一揮,直接把曹睿身體里面的那一把短劍給拔了出來,并且非常關(guān)切的說道:“小心一點,這個強盜窩之所以屹立不倒,想必應(yīng)該也有修者存在,此人剛剛出手,已經(jīng)是石破天驚,你大膽進攻,我護你后背之周全?!?br/>
曹睿又一次被刀子捅了心窩,不過好像成為修者的他,身體有一定恢復(fù)能力以及抵抗力度。他忍著劇痛,并且面帶微笑的朝著陳叔點點頭:“實在太感謝你了。陳叔,你幫我抵擋那個強者,我想辦法沖上去,這些人最多都是普通人,我一個人足夠了。”
“好,不愧是英雄出少年。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吧!”陳叔的臉龐相當(dāng)嚴肅,但他的嚴肅之中,好像又一種放松,好像面對一個有些略顯弱智的小朋友,好像也不需要整那么多心思。
陳叔就這樣一臉詫異的看著曹睿,又像一個莽夫一樣沖上了山,而他旁邊強盜的老大默默的走了過來,然后說。
“這個人咋樣?你怎么沒有一下解決?”
“這人有點奇怪,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腐朽的氣息,你不是前幾天殺死過他嗎?還把他的身體斬成了兩段,那他是怎么復(fù)活的?”
“再把他砍死一次不就知道啦?!?br/>
“有道理。你讓你的手下再跟他玩一圈,我再觀察觀察?!?br/>
“好吧,你還是盡快出手,我可不想我的兄弟死太多?!?br/>
“行?!?br/>
陳叔這個時候立刻跟了上去,他想觀察曹睿的一舉一動,直到曹睿獨身一人殺上了山頂之處,離他的妹妹或許也只有一墻之隔了。
“花花,你在哪兒?我來救你了?!?br/>
曹睿在那邊大聲喊著,然后一只大手從天而降,直接把曹睿壓在地上,最后數(shù)把利劍騰空而起向曹睿身體扎去。
曹睿又一次口吐鮮血,但這一次他好像沒能扛過去,被身后的陳叔直接殺死了。
“不愧是完美洞天境界的強者,想不到這種角色居然一下就殺死掉了?!?br/>
“他就是個初學(xué)者,可能就是剛剛掌握的那種,殺死他不是順手的事情嗎?”陳叔一臉不屑,他低下頭,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曹睿,直接把它抓了起來,然后開始上下觀察。
“這小子確實古怪,我記得我明明把他殺死了,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又活蹦亂跳,你好好注意一下,這小子恐怕有些不得了的傳承。”這個強盜老大開始收拾殘局。
可陳叔面對強盜老大的猜測,首先還是產(chǎn)生了一些疑惑:“也不對呀,復(fù)活這種事情可不是有功法就能做到的,再說這世界上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復(fù)活,只有沒徹底殺死的人。
對了,說清楚,你們上次殺死他是什么時候?”
“七天之前。”
“好,我就等七天,我看看這小子能不能給我活一遍?”
“你最好把他胳膊腿什么的全卸下來吧!”這強盜老大不愧是殺人如草芥,居然此刻還能說出這樣惡狠狠的話。
這引來陳叔一陣疑惑:“為什么?”
“因為我之前把他身體砍成兩半,現(xiàn)在卻完好無損,你可以把他砍得再爛一點,看看有沒有用?”
“有道理。”
陳叔一伸手,幾只長劍再次騰空,然后三兩下,曹睿就被分尸了十幾塊。
隨后,陳叔就把這些尸塊裝進一個袋子里,離開了白虎山脈的山頂,來到了不遠處,一個小山頭的破廟里面。
就這樣子,足足等了七天。就在第七天的晚上。陳叔盯著被他分尸的曹睿,突然一陣金光爆起,金光過后,便是一股濃烈的黑氣,這種黑氣有著極其強大的死亡氣息,這種氣息根本不是陳叔能夠抵抗的,他下意識朝著門外跳去。
最后被他親手殺死的曹睿,再一次復(fù)活,并且這一次神情還是和上次一樣,有些恍惚不已。
陳叔嚇了一跳,他好像是遇到鬼一樣,雙腳都跳了起來:“媽呀,這是啥呀?”
曹睿又一次的復(fù)活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有些恐懼樣子的陳叔,并且第一時間走了上去:“哎呀,一不小心又死了,陳叔你沒事就好,那個山頂上的強者真厲害,我還沒看見他人,就給我干死了。
陳叔,感謝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陳叔首先是兩眼疑惑,隨后立刻接著這個話說了下去:“唉,那強者實力非凡,應(yīng)該比我的境界還高。恐怕你想找回你的妹妹有些困難。
還有你是怎么復(fù)活的?把我下一跳,我都準備把你埋了?!?br/>
曹睿這一次腦子好像靈光一點,他端詳了一會,然后說:“陳叔,我上一次死到現(xiàn)在,復(fù)活過了多久?”
“不多不少,正好七天整,連時間都非常接近?!?br/>
“看樣子確實如此,那陳叔有沒有什么好辦法?我的妹妹對我非常重要?!辈茴_€是有些救妹心切,不過他也非常認可陳叔所說的話語,那就是對手實力太強了。
陳叔這個時候有些不知所措,他準備好好研究一下曹睿,結(jié)果非但沒有研究出來什么,反倒被這離奇的場景嚇了一跳。
“唉,沒辦法了,只能夠好好修煉一下,強大一下實力才能夠把你的妹妹找回來呀。”
陳叔現(xiàn)在只能這樣說了,因為無論如何它得穩(wěn)住面前的曹睿,不能讓他輕舉妄動。
曹睿聽到這樣的話,又端詳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陳叔說的太對了,我確實只是一個初學(xué)者,打打普通人還行,但沒有想到這強盜內(nèi)部有這么強的一個修者,唉,真的是讓人頭疼。
陳叔,我拜你為師,教我修行之法吧!”
“好!”陳叔內(nèi)心可謂是鼓起了勇氣點點頭,因為剛剛曹睿復(fù)活時所產(chǎn)生的那種金光,以及隨后出現(xiàn)的濃烈黑氣,不是他這個級別的人能夠直視的,所以他非常好奇,無論如何他的要研究一下。
“可我得先搞清楚你是怎么復(fù)活的?”
曹睿覺得面前的陳叔是一個可以值得信賴的人,于是他決定不把自己的這個秘密有所隱藏,他直接說出了口:“我原本是死了,但是我碰到了一個很厲害的人,他說他可以讓我復(fù)活很多次。
他叫什么名字來著的,我有點忘了,但他應(yīng)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并且他還給我留下了一些東西,聽他的話說好像是什么修行的法門?但是我看不懂,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标愂逭f話都有些顫抖了,因為他感覺這對他而言好像是個機遇。
曹睿隨后將自己的意識來到自己的精神世界,他的精神世界依舊是之前一方小小的洞天,這是入門洞天的一個樣子,面積不大,看起來也是非常簡單,里面什么也沒有,除了幾塊石頭。
而就在精神世界的上方,不死天書的初學(xué)者內(nèi)容的就靜靜地漂浮在上。這都是遠古的文字,幾乎無窺探。
但此刻曹睿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精神世界的天空居然出現(xiàn)了另外一些文字,而這些文字看起來就比較能夠讀懂了。
曹睿雖然識字不多,但他可看看出來這些新出來的文字,和目前世界上所使用的文字非常接近,并且有好幾個字他認得,但有一些筆畫多的,他就認不得了。
“你可以進入我的精神世界里面看嗎?有些字我不認識?!?br/>
“可以可以?!标愂暹@樣子更加興奮了。
不過,對于這種進入精神世界的舉動,對于修行者而言,實際上并不是難事,主要是被進入者只要意志上不作反抗,那么進入者就不會遭受一些阻礙。
面對曹睿這樣的人,陳叔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智商堪憂的修行者。
隨后,陳叔就看到了一幕,讓他至今都難忘的場景,首先,陳叔進入到曹睿的精神世界里面,他無法看見不死天書的內(nèi)容,他只看到了那個新出現(xiàn)的文字,而這新出現(xiàn)的文字上面,卻寫著一些令人震撼的內(nèi)容。
首先,最上面的幾個大字,天火炎帝法!隨后,后面所出現(xiàn)的文字雖然不多,但確把基礎(chǔ)修煉的所有內(nèi)容全部寫了出來。
陳叔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間驚愕不已,因為這種級別的功法絕對是任何一個修行者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是古之大帝死亡之后所留給后人的遺產(chǎn),這位天火炎帝可是這個世界上曾經(jīng)赫赫有名的人物,現(xiàn)在卻在這里看見了,幾乎不可能看見的功法內(nèi)容。
在興奮過后,陳叔再一次看向了曹睿,他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是怎么得到這些內(nèi)容的。在這個人的身上還隱藏了怎樣的秘密?那奇異的金光那突然出現(xiàn)的,黑氣究竟是如何產(chǎn)生?
還有那神奇的復(fù)活,難道說也和天火炎帝有著一些關(guān)聯(lián)?
陳叔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這些內(nèi)容憑借自己的記憶力記下,打算自己日后在潛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