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的,老丞相聽到這句話時臉色沉了下去。
“大膽賤人!”司徒玄靜臉色也冷了下去,立即揮出一掌,差點打掉了蘇陌的牙齒。
鮮血從嘴角湛了出來,她呵呵笑道:“還請丞相大人示下,冷月圖究竟是什么樣子?我不想再被扇巴掌。”
司徒丞相突然大笑起來:“好,女娃娃有膽識,敢跟老夫這般說話,你還是第一個?!?br/>
“丞相過獎?!碧K陌不無嘲諷的扯著嘴角。
老丞相卻臉色一變:“哼,你在老夫眼里一文不值,殺你如同捏死一只螻蟻,你最好給我安分點。既然做賤奴,就要有賤奴的樣子,在老夫面前,哪怕你是一只龍,你也得給我趴著?!?br/>
蘇陌聽著想笑,沒想到,這句話在這個世界仍然流行啊。
見她乖巧了許多,老丞相這才滿意?!皞髡f冷月圖通體碧綠,在夜晚會如同夜明珠一樣發(fā)光……”
“只是傳說,我怎么偷?萬一不在太子府呢?”
“如果不在太子府,你就不用活著了?!?br/>
感受到他凌厲的眼神,蘇陌緊緊的閉上了嘴。
然后老丞相簡單的說了些有關(guān)冷月圖的事情。說完之后他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睥睨著她:“既然老夫要你去偷,事先當(dāng)然有所調(diào)查,冷月圖就在太子府內(nèi)!但是究竟在哪里,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只要你盡心為我辦事,事成之后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你。相反,若是一年之內(nèi),你仍找不到冷月圖所在,就等著毒發(fā)身亡吧!”
一揮袖子,他大步走了出去。
司徒玄靜彎下腰,伸出手掐住她的臉,殘忍的笑道:“多么可愛水嫩的人??!嘖嘖嘖……”
蘇陌甩掉他的手,靜靜地坐在地上,一直到他離開,她一直坐著一動不動。
許久,她像是被人抽盡了力氣似的,猛然癱軟在地,眼淚奪眶而出,止也止不住。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試圖平息胸中的屈辱不甘與憤怒??上绞菈阂謪s是難受。幾乎要撐爆了她的喉嚨,噴涌而出。
她緊緊的握緊拳頭,十指陷入肉里,鉆心的疼!
她一向是個小氣的人,所以,司徒家的人,今日之辱,他日,必將十倍奉還之!!
大婚當(dāng)天,直到坐到精美的銅鏡前,蘇陌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這張臉,并不屬于自己的,甚至從這張臉上找不出任何自己的影子。
完完全全就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看著銅鏡里映出的可愛美麗的人兒,蘇陌著實愣了好久。
直到房門被推開,她像是受驚的兔子般躍了起來,近一個月的休養(yǎng),她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七八分,臉色卻仍然蒼白如紙,她緊緊的盯著推門而入的人。
房門徹底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清麗脫俗的少女,如仙女般潔白無暇,飄逸美艷。
蘇陌直直的望著她,并不急著出聲。
丞相府的任何一個人,她都不能掉以輕心。
女子身后跟著一個大約十六歲的少女,面無表情的走上前,欠了欠身子,道:“奴婢參見二小姐。”
二小姐?
蘇陌眉梢一挑,不著痕跡的打量了這個丫頭一眼,然后又重新將視線放在白衣少女身上。
“你是誰?”她問,問得毫不客氣。
少女譏誚了扯了扯嘴角,嘖嘖出聲:“果然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也不枉父親把你救回來?!?br/>
此話一出,蘇陌不用再問,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天天在她耳邊響起的聲音沒有幾個,除了昨天那兩個丫頭,就只剩下司徒這一家子人,看這少女的長相與穿著,想必就是那個司徒蘭了吧。
蘇陌懶懶的坐回凳子上,淡漠的道:“我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們幫你們辦事了,你還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