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不僅有問題。
按照這人這樣小心翼翼從內(nèi)移動到外的感覺來看。
這人,還是本就坐在里面的。
幾乎只是一瞬間。
他就想到了是誰。
阮嫣然!
這個從頭到尾嫌疑都是最大的人!
這個從頭到尾都和他們有過節(jié)的人!
這個從頭到尾都缺錢,且和竹姐未來同樣都是醫(yī)師的人!
那些產(chǎn)品,旁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作用。
但一個這般愛美的,又會一些醫(yī)藥知識的人能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
怎么想,怎么算。
這人都有著莫大的嫌疑!
他沉下氣。
努力裝作睡著的模樣。
待感覺到那股氣息漸漸離開這方小天地后。
他又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
眼看著確實是好像沒什么動作,估計人已經(jīng)走了。
他剛想睜開。
身旁突然傳來一人小心翼翼的說話聲。
“還好,沒醒?!?br/>
這聲音小聲嘀咕。
雖聽不真切。
可分明就是阮嫣然的聲音。
小鄭一瞬間冷汗都快嚇出來了。
這人,竟然還玩這招?
回馬槍?
他閉著眼,沉默著,有規(guī)律的呼吸著假睡。
那阮嫣然這次好像是確定放心了下來。
這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遠。
為了防止她再次回頭暗中觀察。
小鄭這次可是等了許久。
估摸著人可能都已經(jīng)快走出這節(jié)車廂了。
他才匆匆忙忙的趕緊睜眼。
果然。
車廂連接處,阮嫣然的背影一閃而過。
他見此著急忙慌的趕緊起身。
想要追上前查看。
剛起來一站。
隔著衣服的手腕就已經(jīng)被人一把拽住。
小鄭回眸,竟是阮竹。
剛剛還一副困頓的眼皮都睜不開的模樣。
這一會兒一看眼神清明,哪里有半分困乏的模樣?!
小鄭心中驚駭:“竹姐?”
“原來你……”
他就說!
竹姐怎么可能會真的有這么簡單的就認下了!
原來,原來如此。
“阮嫣然這會兒肯定抱著東西去藏去了?!?br/>
“再不就是去拿東西?!?br/>
“總之肯定和我們的錢和產(chǎn)品有關?!?br/>
“竹姐你醒了正好,咱倆趕緊去看?!?br/>
“說不定正好能抓個正著?!?br/>
這會兒距離最近的一個站點下車,還有半小時。
再不行動。
只怕到時候車一停,想追都追不了。
他著急忙慌的。
阮竹卻笑著悠閑自若道:“不急?!?br/>
還不急呢。
小鄭都快急死了。
“這人都確定了?!?br/>
“也知道是誰了?!?br/>
“你還擱這不急呢?”
“這抓證據(jù)的事呢?!?br/>
小鄭真的是。
都想直接扛起阮竹快點跑了。
阮竹笑著。
心中胸有成竹,鎮(zhèn)定自若。
與不知道何時來到身邊的安全員一起。
“這個時間點,估計正好。”
“走吧,抓人?!?br/>
安全員的身后還跟了好幾個。
這幾乎是這趟火車上的所有武裝力量。
那安全員見此也是點點頭說道:“下一個站點的人,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br/>
“到站之后,外面自是有警察在等?!?br/>
“對于您的配合,我們很感謝?!?br/>
他率先伸出手與阮竹握了握。
“不過等下抓捕行動只怕危險?!?br/>
“為了安全。”
“我還是建議你們就在這等著?!?br/>
“免得被誤傷?!?br/>
那幾個扒手,在金錢的誘惑下,都能干出欺辱人這種事。
萬一腦子里哪根筋沒搭對。
看見站點要到,拼了命的要抵抗,那該如何是好?
阮竹見此。
知曉這些人顧慮。
也沒硬撐著上前。
在快速的說了幾句后。
這群人便直接明晃晃的去抓人了。
這個時候,這一小小的舉動早就已經(jīng)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們或許不知道阮嫣然是去干啥。
或許以為這人是為了怕吵到朋友所以才這樣小心翼翼的離開。
但他們一定知道,這幾個安全員那是去抓賊。
“怎么說?怎么說?這是去抓賊了嗎?”
“是不是真的找到人了?”
“那我們的錢,是不是就能拿回來了?”
“小姑娘你倒是說說啊?!?br/>
“對吖對吖?!?br/>
人群著急忙慌的細問。
阮竹一一點頭。
“確實是去抓賊。”
“大家的錢等會兒就能被還回來。”
“所以,請大家安靜坐著等?!?br/>
“耐心等待就行?!?br/>
她微笑著。
這一刻笑容是如此的救贖。
宛如天使!
眾人樂的瞬間喜極而泣。
各個歡呼著,又是吵開。
那幾個身患重病的患者,更是露出一副被救贖到的表情。
阮竹打眼一看,知道這幾個人的病癥能在大醫(yī)院里治好。
她也沒刻意提醒。
告訴給眾人后。
就乖乖的坐在座椅上。
這會兒子。
曹明那又是被吵醒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
和小鄭齊齊對望。
然后異口同聲道:“好哇好哇,原來是在這等著呢?!?br/>
曹明指了指阮竹:“要不怎么說是我恩人,您快細細詳說一遍?!?br/>
小鄭也是疑惑:“對啊對啊,竹姐您快別再藏著了?!?br/>
阮竹點點頭,笑著喝了一口水。
這才開始解答疑惑。
知道這邊小鄭在吼。
列車安全員已經(jīng)去了一個。
阮竹知道如果只是單純的逼問阮嫣然,肯定逼問不出什么結果來。
就算那些扒手指認,以阮嫣然的性格和腦子,她肯定能有辦法讓自己逃脫。
尤其是。
從上一世阮竹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阮嫣然格外的好運。
她就像是天道的寵兒。
無論遇到何種事情,哪怕把自己置于險境之中。
她也照樣能在最后關頭化險為夷。
所以。
阮竹不敢賭。
最保險的辦法,自然是人贓并獲,抓個現(xiàn)行。
想到這里。
她利用那洗手間三人的性命要挾。
要求他們按計劃行事。
自己又去找了另外的安全員說明所有事情。
他們安全員之間都是有單獨的耳機聯(lián)系。
趁著大家都在逼問阮竹的時候。
那邊知道情況的安全員通過耳機告訴了車廂里的安全員所有事情。
因此。
早在詢問阮嫣然之前。
這安全員就已經(jīng)是知道了小偷是誰。
上演的那一場詢問,也只不過是做戲罷了。
而之所以讓大家別擔心,直接放開管控,讓大家干自己的事。
目的自然也是為了放松阮嫣然的警惕。
再以阮竹說的那些話引導。
這阮嫣然但凡有一點貪心,就會去找那幾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