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教官親自來教導(dǎo),但這三天來自己不斷地調(diào)節(jié),還是有用處的,只要堅持下去,那么定會改變自己。
張頂峰眉頭緊皺,說道:“許港教官已經(jīng)出去準備迎戰(zhàn),我們難道就只能呆在這里嗎?”
這種時候讓張頂峰極為的憋屈,如果要是能覺醒力量的話,說不定也能夠其中一員,和那些人并肩作戰(zhàn)。
呂古輝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被張頂峰的話給說笑的還是怎么,說道:“想死嗎?就是亂鬼你都打不過?!?br/>
張頂峰不屑的說道:“我打不過,你們難道都打不過嗎?要是我覺醒異能的話,我絕對不會呆在這里。”
徐丹鳳立即走出,一拳就打向張頂峰,張頂峰可是練過的,險險的讓過拳頭,憤怒的看著徐丹鳳說道:“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怎么我說話你都要出手打我?覺得聽的不爽,就給我出去?!?br/>
羅昊眉頭微皺拉住張頂峰,搖頭道:“頂峰,別鬧,剛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說明一切,我們不是那些鬼的對手?!?br/>
張頂峰看著羅昊一眼,然后說道:“算了,兄弟一場,是你的初戀,以后也是你的女人,我就不說了?!?br/>
不過轉(zhuǎn)眼就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你們難道不怕這地下室被鬼滲透進來嗎?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空間內(nèi),要是鬼來了,我們想要逃都不可能?,F(xiàn)在明白我的意思嗎?”
伍珂指著張頂峰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這可是核彈都無法摧毀的,你是想多了。呃,我記得剛才許港教官在的時候,你怎么就變成啞巴了呢,難道這么早就開始妻管嚴了嗎?你怕許港教官,連話都不敢說嗎?”
對于伍珂的取笑,張頂峰懶得去說什么,只是說道:“我是沒有覺醒力量,剛才的戰(zhàn)斗讓我覺得極為不爽。我很想得到力量,但既然沒有,那么我就想到一切能夠出事的可能。讓你們保持危機感,而不是面前的緊張感。”
“這里可不是電影院,也不是恐怕電影,瞧你們一個個臉上似乎頗為期待吧?!?br/>
這句話一出,頓時很多人都不滿的叫了起來,甚至還有些人罵起了張頂峰,王意則掃視一眼四周,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是什么結(jié)構(gòu),而鬼能夠穿越任何的實物障礙的。
不過許港教官能夠讓他們來到這里,自然是安全的??墒谴_實不能夠什么都放松下來,看著所有人都在責(zé)怪張頂峰,正要說話,身邊的陳雅靜卻是冷喝一聲。
“都給我住口!”這一聲冷喝極為大聲,而空間又小,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耳朵嗡嗡作響,都是看向陳雅靜。
陳雅靜冷聲道:“弱小就是弱小,有什么可好說的,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無能。那個張頂峰你要是有實力就給我滾出去,不要在這里煽動什么,你不爽不要影響別人。但,我還是告訴你們,這里不是絕對安全?!?br/>
陳雅靜的話瞬間讓眾人都冷靜下來,大家何嘗不想出去殺個痛快,但實力有限,誰也不想去送死。
就在此刻,轟的一聲巨響,外面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打響,李盛華帶著眾人全部殺出,每個人的身體速度極快,就片刻間就有幾十只鬼物全部飛起,這樣的戰(zhàn)斗瞬間讓在場的人全部看傻。
剛才出手的時候,也沒看出李盛華和趙宇的實力,但是現(xiàn)在一瞬間就能看到,這就是旁觀者的觀感。
之前他們也處在戰(zhàn)斗中,不可能時刻都關(guān)注他們,看到那些坦鬼都飛出去,可以想到那些人的實力。
“臥槽,一瞬間就將坦鬼給打飛出去,剛才那個人是姚曦組長嗎?”其中一個人驚訝的說道。
呂古輝冷靜無比的說道:“是的,這里面唯一的一只坦鬼就是被她打出去的,可以瞬間打飛坦鬼,姚曦組長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很多?!?br/>
說著眼神飄忽想要看向李盛華部長,不過卻沒有看到,已經(jīng)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李盛華部長的實力每個人都明白,但是這么直觀的感受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之前也不知道李盛華的能力是什么,崇拜李盛華實力的呂古輝自然將他當成了觀察對象,可惜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站在那里觀看的幾乎都傻眼的羅昊,真的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現(xiàn)在可分辨不出什么是坦鬼,什么是端鬼,只是覺得那些高大的鬼物只是瞬間就飛出去化為齏粉,厲害的讓羅昊覺得以為是電影特效。
不過面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絕對的真實,沒有半點的虛假。
穆拉帝提全身都是化為巖石般,一絲絲的鬼氣異能瞬間就將他籠罩在其中,一塊塊的巖石的石頭竟是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那巖石不是給人肥大感覺的那種,而是就好似盔甲般穿戴在身上。
巖石的縫隙之間還有一絲絲的血氣在流動,就好似血管般,看起來極為瘆人。
只見他一拳就和那巨大的鬼物的拳頭打在一起,轟的一聲大響,那鬼物的拳頭瞬間崩爛。
穆拉帝提哈哈狂笑道:“老子的拳頭豈是那么容易就能抵擋的,現(xiàn)在給我去死吧。”
穆拉帝提直接飛起就要一拳將鬼物打死,但是就在此刻一旁的一只鬼速度極快,迅雷般激射而來,那好似槍的手直接就欲刺進他的身體內(nèi)。
穆拉帝提絲毫阻擋都沒有,就這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刺,不過砰的一聲大響,不是穆拉蒂提被刺穿,而是那鬼物的尖刺直接斷成兩半。
穆拉蒂提的氣勢絲毫不減,直接就一拳打在那鬼物身上,立即將鬼物殺死再死,無數(shù)的血在空中狂噴。
穆拉蒂提再次躍起,那飛在空中的帶著尖刺的鬼物立即就被穆拉蒂提給打飛出去,直接就撞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巨大的洞來。
但就在此刻,一只鬼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穆拉蒂提的后方,眼神閃爍出明亮的紅光,穆拉蒂提全身大震。
知道身后的鬼與眾不同,就在那鬼物的手要抓到穆拉蒂提的時刻,趙宇的身形閃爍,一腳狠狠的踢在鬼物之上,就在那一瞬好似停止了般,而下一刻那鬼物直接直直的往地面砸去。
穆拉蒂提舒口氣,看向地面上的鬼物,眼睛一瞇竟然是坦鬼的變異類型,這種坦鬼的實力極為強大。
要是被打到的話,他的身體很有可能無法承受,想要對趙宇說聲謝謝,不過趙宇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別處。
趙宇口中也不知道什么點燃了煙,煙霧縹緲中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殺死那些鬼物,趙宇的實力非同一般。
姚曦的眼睛散布出絲絲紅芒,當真就好似惡鬼出世般,背后的頭發(fā)飄揚而起,極為的詭異,她冷笑一聲就殺了過去。眼前的鬼物頓時舉拳打出,不過卻打空了,姚曦的身影閃爍出現(xiàn)在鬼物的四面八方。
那速度幾乎就是人眨眼的一瞬間就閃現(xiàn)而出,似乎姚曦變作了十道身影般,緊接著姚曦的身影現(xiàn)出,一絲絲的紅色細線將鬼物瘋狂的捆住,絲絲細線就好似鋼絲般將鬼物捆成了粽子。
那鬼物的身體在漸漸地收縮,瞬間就被細線給切成了無數(shù)片,房斗鼎驚訝的看到那一絲絲的紅色細線全部都被收回到姚曦的手中。
房斗鼎震驚了,難道那紅色的也是氣血嗎?
不過為何她卻能夠回收?
要知道房斗鼎出手的時刻必然會引動氣血,以氣血之力來施展強大的力量,但氣血一旦發(fā)出,也就是說血從身體中丟失了。
如果房斗鼎能解決這個問題,那么之前打飛出去的鬼物可以繼續(xù)作戰(zhàn),甚至將其消滅。
每個人的能力都不同,每個人都注意著自己在意的人,看著看著幾乎都沉醉其中,厲害幾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而這時陳雅靜悄悄的看了一眼羅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神漸漸地看向墻壁上,似乎有一些異動。
徐丹鳳的眼睛幾乎都聚集在那個叫做費斯的身上,那費斯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弓箭,那弓箭是血紅色,一旦發(fā)出力量,那么那箭就會變成索命箭,居然能夠扭轉(zhuǎn),在空中也能夠自由操控,力量極其巨大。
一旦打中那些鬼的話,瞬間那些鬼就化為無數(shù)的鬼魂,鬼魂的身體瞬間燃燒起來,那箭上還帶著一絲烈火。
徐丹鳳看著這個費斯,激動不已,想不到已經(jīng)有人能夠凝聚著這般強大的弓箭,這件事解決后一定要拜他為師。
而羅昊的目光最終還是停留在那個絲毫不起眼的一個人身上,他就這么默默的站著,身旁的鬼物一旦臨近身體,瞬間就好似被什么操控了般,鬼物立即就互相殺了起來。
自相殘殺!
這是何等的實力,絕對是頂級的恐怖力量,如果用在人身上的話,是多么可怖的事。
人腦被控制住,完全任由你擺布,這種力量對于人類來說,是極為沒有人性道德的。
人類最重要的就是腦袋,而擁有自己的意識是極為可貴的,一旦被操控,接下來卻背離了自己的意愿做事,是一種折磨的煎熬。
費斯身形極快,不斷地從遠程攻擊,眼神一掃就看到遠處有無數(shù)的燈火升起,看樣子就在幾百米之外了。
費斯冷喝道:“汪帝、龐鴻飛、孫賀,你們?nèi)齻€跟我來?!比寺牭劫M斯喊叫立即舍下那些鬼物往他那里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