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有求于人的不是我們
云素然呆呆的看著玉璣子,不敢相信的問道:“所以說,到了最后,司音手中那寶貝的東西,只是我手中的下半部分?而她其實根本就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對嗎?”
玉璣子笑著點頭:“她那不過就是半吊子,連入門的算不上,也就只有她自己覺得,得到了所有的東西。”
聽到玉璣子的話,云素然的嘴角微微的勾著,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我在想,如果司音知道這件事的話,會不會直接被氣死?!?br/>
只要想到這個可能,云素然就覺得好笑的不行。
季子清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微微的勾著:“是啊,藏了那么長時間的東西,不過就是個下半部分,沒有上半部分,她能懂是什么意思,那才奇怪了,尤其是她的天賦也就那個樣子,并沒有多好?!?br/>
云素然對于季子清這種說法表示十分的無語,這樣說人家似乎有些不好吧?
“子清你這樣說人家好像不太好吧?”云素然有些糾結的開口說道。
季子清無所謂的說道:“管它好不好,這本來就事實,有師娘教導的時候,她都沒能弄明白,現(xiàn)在沒有師娘的教導,我才不相信,她還能青出于藍,自己自學不成?!?br/>
云素然看著季子清跟玉璣子那個樣子,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把東西給拿回來了?”
玉璣子點了點頭:“嗯,可以了,你確實應該給拿回來,你所學的都是你師娘的本領,把她遺失的東西找回來也是你應該做的?!?br/>
云素然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眼中都是明顯的無奈,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是上了賊船呢?
復雜的看了玉璣子一眼:“師父我怎么感覺你被我給算計了呢?”
季子清挑眉看著自己的妻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認真的說道:“嗯,你說的對,確實是上了賊船了。”
玉璣子沒好氣的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嫌棄的說道:“子清你這是來給我拆臺來的是嗎?”
季子清想了想,然后果斷的搖頭:“這個到不是,只是師父,你確定他們不會耍花招?”
玉璣子看了季子清好長的時間,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子清,我詳細,不管他們耍了什么花招,你都會把事情給直接處理好的,而且他們要是算計你了,你能跟快的把人給算計回來,這點兒我是根本都不擔心的。”
季子清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十分無語的說道:“師父你倒是很相信我?!?br/>
玉璣子自然是點頭了:“嗯,你是我徒弟,我不相信你,我相信誰呢?”
“行了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季子清對于自己的師父已經(jīng)是不知道該怎么去吐槽了,明明是他自己的事情,偏生要留到他們來做,這不是給他們找事情是什么?。?br/>
對于季子清的不滿,玉璣子是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反而覺得理所當然,徒弟幫師父做事這有什么問題嗎?這肯定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的吧?
云素然不管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而是看著手中的東西,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眼中帶著若有所思。
呵呵,找個地方讓她去,她就要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也太愚蠢了,這種事情都能沒有別的想法。
“素然你在想什么?”季子清轉(zhuǎn)頭就看到云素然一臉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當即開口疑惑的問道。
云素然看了季子清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子清我在考慮一個問題,你說我真的要去他們所選的地方嗎?”
“不去?!奔咀忧逑胍膊幌氲木椭苯娱_口說道。
云素然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后笑著點頭:“嗯,你說的對,我也是那么想的,我其實也沒打算去,就算是要選地方,那也是我選才對,憑什么要聽她們的?”
對于云素然的話,季子清自然是點頭同意了:“素然你說的對,的確是不能聽她們的,現(xiàn)在不是我們要求她們,而是她們來求我們,自然是不一樣的?!?br/>
云素然連忙點頭,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眼中也都是壞笑:“你說他們要是去了沒看到我,會是什么表情?”
“到時候就知道了。”
云素然笑著點頭,心中有了一個十分好的主意。
司音約的時間是五天之后,云素然就更加的不會擔心了,反而覺得十分的輕松。
這幾天云素然照常去忙自己的事情,再處理一下門派里的生意,時間也就一天天的過去了。
司空月知道云素然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給放在眼里的時候,眉頭微微的皺著。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猜錯了,他們并不想得到這東西嗎?”司空月皺著眉頭,十分疑惑的說道。
劉豐看著司空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少主的視線不再放到少夫人的身上,而是放到了那個什么云素然的身上,為了那個人,甚至在南國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還去給一個孩子做夫子,這要是換做之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還真的就發(fā)生了,而且還是在他的面前發(fā)生的。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要不要問問司空月他到底是怎么了,可是他每次準備問的時候,司空月都會先一步開口轉(zhuǎn)移了話題。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劉豐的眉頭微微的皺著,有些不明白少主的變化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少主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變了。”斟酌了一下,劉豐還是決定給問出來。
聽到這話,司空月身體微微的僵硬了一下,瞇眼看著劉豐:“怎么?你在懷疑我?”
“屬下不敢,只是屬下決定少主現(xiàn)在跟以前相差很多,也變了很多,讓屬下覺得有些想不明白,少主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劉豐看著司空月直接開口說道:“曾經(jīng)的少主很愛少夫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放到少夫人的面前,可是現(xiàn)在的少主已經(jīng)變了,就好像……這些事情已經(jīng)變的無關緊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