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李伯伯你不要逼我了,我去看爹怎么樣了?!?br/>
小胖子后退著,眼底都是自我懷疑。
最后小胖手拉著袖子,干脆直接跑開了。
留下李長青一個人站在院子里。
半晌后,李長青長嘆了一口氣。
當年的小少爺不是這樣的啊,他意氣風發(fā),天資卓越,可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前的天賦像是消失了一般,修煉速度急轉直下。
到了后來,干脆一點都沒有進步,如今好多年了,依然如此。
他的經脈不知道被什么堵上了,城主想盡了辦法都沒有辦法疏通瘀堵,并且,因為這件事,少爺自己也自暴自棄,無心修煉,成日里只知道胡吃海喝不務正業(yè)。
望月城的人,私下里都看不起少爺,罵他棒槌。
原以為他們將少爺保護得很好,這些唾罵并無傳到他耳朵里,沒想到,他都知道。
本就敏感自卑的性子,因為外界的嘲弄聲,少爺變得越發(fā)不相信自己了。
罷了,看來只有城主醒來,才能叫醒少爺了。
可悲啊,偌大的城主府,而今要壓在小姐那樣一個弱女子的肩上。
此時的詩語音,已經到了花蓮宗。
讓白云錦沒想到的是,花蓮宗,居然在地底下。
雖然修建得寬敞明亮,壓根看不出這是地底,但是白云錦還是感覺到奇怪。
“地底下,有利于吸收地之精華,能更好的輔助宗門中的弟子們煉藥?!?br/>
花蓮子解釋道。
“原來花蓮宗算是一個煉丹門派?!卑自棋\不動聲色說道。
可為何她沒有聞到一絲丹香呢?
而看花蓮子,也不像是會煉制丹藥的人啊。
“啊,不是的,并不是煉制丹藥,而是藥,準確的來說,是藥丸,與丹藥有所不同,你可以理解成難度降低的丹藥?!?br/>
花蓮子笑著說道。
“來人,布置客房,帶白姑娘去休息,我們現在要去門派洗禮之地,接受花魁洗禮,白姑娘跟著去不太方便?!?br/>
說罷,她招了招手,立即有兩名女弟子上前,同樣的,這兩人看上去也比較麻木。
“你去吧小云錦,我沒事的,我既然加入了花蓮宗,便算是花蓮宗的一員,他們沒有理由害我。”
詩語音轉頭對白云錦說道。
那眼神,充滿了堅定。
不是堅信花蓮宗不會害她,而是堅信自己一定要拿到救父親的方法。
就算這個花蓮宗真的有什么詭異之處,她也要闖一闖。
“這是自然?!?br/>
花蓮子說道。
白云錦抿了抿唇,如果是她,她也會這樣。
如果有一線生機,哪怕是龍?zhí)痘⒀ǎ矔サ摹?br/>
但是,就是不知道花蓮子到底能不能救詩城主?還是說,要詩語音加入花蓮宗本身就是一個局呢?
如果是這樣,那她反而推了詩語音一把。
“白姑娘,請到我們安排的房間休息。”
隨行的兩名女弟子一個賽一個的好看,美中不足的是,如果看上去再鮮活一些就好了。
她們看起來,好像提線木偶啊。
白云錦皺著眉。
忽然,腦海之中一道白光閃過......提線木偶?
她一邊跟著兩名女弟子走,一邊關注著她們,果真是越看越像啊。
一道魂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悄悄攀附在其中一名女弟子的額頭上。
“靈魂還在?!?br/>
“難道是我想錯了?”
白云錦收回魂力,感知中,這兩名女弟子的靈魂都還在,并不是她猜測的那般失去了靈魂變成行尸走肉。
什么也猜不出來,白云錦只得跟著她們到了給自己安排的房間里。
花蓮宗的房間,每一間都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看上去格外的好看。
全是女弟子,只有花蓮子一個男人。
兩名女弟子后退一步,直接關了房間門,甚至還有上鎖的聲音。
白云錦幾步上前,伸手剛一觸碰到門,一道極其冰寒的氣息襲來,瞬間就將她的手彈開了。
再一看手掌,居然有藍色的力量流轉,并且凝結成冰......
“好霸道的力量。”白云錦呢喃一聲,魂力涌到右邊手臂,手臂上的冰塊頓時爆裂開來。
她并未急著離開,反而是轉身看著這里的一切。
房間里,擺設都較為......粉嫩,就連床都有粉色的薄紗,桌子,椅子,都是粉色。
白云錦忽然意識到,粉色,或許不是花蓮宗的門派色,單純就是花蓮子個人的惡趣味......
除了一些較為簡單的擺設,窗臺上放了一盆不知名的花,幽幽散發(fā)著異香,桌上也有一盆熏香。
又是混合的香味。
粗略一聞沒什么,但是多過一會兒,就有種眼皮子十分沉重的感覺,但是又睡不著,心里更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
嗯......這種沖動反應在表現上,就是白云錦現在很想砸點什么,除了這種暴躁的情緒,白云錦似乎又感受到一種十分負面的情緒。
悲傷,低沉,絕望的感覺。
兩種情緒交織著,白云錦臉色也跟著變換。
這種香氣要是一直聞下去,是不是會讓人喪失理智?或者說勾起內心的陰暗面?
花蓮宗究竟在搞些什么東西???
可惜,這點香氣最多讓白云錦有些精神不穩(wěn),她反手就將熏香砸了,窗臺那盆花也燒了。
小看一個人,帶來的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白云錦勾了勾唇,干脆盤腿坐下。
這五年的時間里,她的靈魂,已經強悍到可以隨意離體,只要不是距離本體很遠就行。
“鼠大膽,你和魘在這里守著我的身體。”
白云錦告誡道。
雖然靈魂離體很危險,可是現在也顧不了許多了。
鼠大膽忙不迭地點頭。
白云錦透明的魂體直接穿墻而過,出現在了方才的長廊中,回憶了一下方向,白云錦往詩語音被帶走的那邊過去。
不得不說,花蓮宗很大。
里面的女弟子也十分多。
白云錦不知道這是哪里,只是猜測自己應該到了花蓮宗最深處,而異香是越來越濃。
很快,她看到一排排的房間,香味就是從這些房間傳來的。
白云錦湊近了看去,頓時,瞳孔睜大......
房間里,一排排的爐子,坐著的全部都是妙齡女子,似乎正在煉藥,然而她們煉藥的材料......
卻是少女的鮮血與花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