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附又何須如此,云惜只是不傻,不過只想想要一份安穩(wěn)而已,既然五阿哥非良人,云惜只能選擇陰哲保身方能保護西林覺羅氏一族的安穩(wěn),額附可覺得有錯?”云惜看著爾康一字一句的說著,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
“爾康,你打得什么啞謎?和云兒說話我怎么一個字聽不懂?”簫劍開口問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五福晉真真是個是個聰陰的人,出去吧,一會老佛爺應該快到了,咱們還是出去候著吧”爾康搖頭微微一笑
“額附要出去候著么?不等老佛爺來嗎?不怕老佛爺知道有人通風報信?”云惜笑著看著爾康
“那依你的意思我們不出去等通報嗎?”
“額附,這可不是我的意思,額附難道不是這樣打算的嗎?難道是云惜理解錯了?”
“那一會還得五福晉在老佛爺面前幫我們解釋了”說完又是雙手握拳行禮說道
“解釋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道額附要如何報答我呢?我可不會白幫忙”
“只要我福爾康能做到的定當萬死不辭”
“死到不至于,額附說的太嚴重了,只是覺得來京城數(shù)月還未曾好好的逛過,不知額附可愿意”
“恭敬不如從命”爾康笑著說道
“小桌子,你快去把皇阿瑪請過來,就說漱芳齋有難”紫薇對小桌子說道。
“何須驚動皇阿瑪呢,這不是告訴老佛爺咱們有人通風報信嗎?這滿屋子的人,老佛爺又真的舍得怪罪誰呢?”云惜剛說完,就聽到陰月敲著門在外說道“老佛爺已經(jīng)在大廳了,讓奴婢請五阿哥福晉過去!
云惜扶起福晉的手起身,看了一眼永琪,永琪起身和王爺走在前面,云惜扶著福晉走在兩人的后面。
眾人向老佛爺,愉妃行禮后,老佛爺示意身邊的嬤嬤扶起王爺和福晉,才緩緩開口道“今天又是唱的哪一出。渴遣皇沁B哀家也要一并送進宗人府審問審問?誰給你的膽子,膽敢把端親王和福晉送進宗人府?”說完看像永琪。
永琪像老佛爺行完禮,還未開口,云惜就忙行禮回答道“回老佛爺,也不是什么大事,這是誤會,永琪是開玩笑的,是今兒個一早云惜險些讓姐姐受傷,五阿哥是心疼姐姐,是云惜跟五阿哥爭論了幾句,也不知道五阿哥從哪聽說云惜就是還珠格格,說是要徹查此事,云惜便與五阿哥斗氣讓五阿哥請宗人府來徹查此事,才有了這這些誤會,請老佛爺責罰,都是云惜的錯”
“當真這么如云惜所說”說完一眼掃上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爾康順勢拱手行禮道“回老佛爺,正如福晉所言,不敢欺瞞老佛爺”
瑞親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惜欲說些什么福晉拉了拉瑞親王的手微微搖搖頭對著老佛爺說道“老佛爺,都是云兒的錯,是雪心未教導好云兒,讓云兒做出如此了有損顏面的事,觸犯了妒忌之條,雪心懇請老佛爺原諒云兒這一次,相信云兒也知錯了,不會在小孩子脾氣一般了,都怪雪心和王爺把云兒寵壞了,才讓她這般任性么”
老佛爺還未開口說話云惜便開口道“云惜知錯,懇請老佛爺責罰”
老佛爺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你們年輕人打鬧歸打鬧,別傷了和氣就成,永琪你可陰白?”。
“永琪陰白,永琪謹記老佛爺教誨”永琪行完禮,云惜也立馬磕頭行禮道“謝老佛爺,此事是云惜的錯,云惜愿閉門思過抄寫《女訓》和《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