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伍行天的疑惑和失望,黃管事遲疑了一下。..cop>“修士具有跨階戰(zhàn)力這種事并不鮮見哪?!?br/>
伍行天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哥舒蘭迪開口道:“黃管事完可以檢驗一下,伍兄弟是貨真價實的具有結(jié)丹境戰(zhàn)力的結(jié)丹境修士,不是靠法寶、吃藥撐起來的?!?br/>
“呵呵,你們應(yīng)該記得,我那天說的是‘破入結(jié)丹境’?!?br/>
伍行天道:“沒錯啊,我不是破入結(jié)丹境了嗎?”
“嗯……”黃管事艱難的啟齒道:“你丹田之氣結(jié)丹了嗎?”
“這……”伍行天愣住了。
“黃管事,你這話就不對了!”哥舒蘭迪立馬反駁道:“按照你的說法,丹田氣結(jié)丹才是結(jié)丹境,那與結(jié)丹境修士戰(zhàn)力同等甚至更高的覺門修士、我蠻人勇士和印安大陸的修士怎么算?他們永遠(yuǎn)不是結(jié)丹境修士,就是到死也達(dá)不到你的條件?!?br/>
“這是兩碼事。如果我要表明具有結(jié)丹境修士戰(zhàn)力即可的意思,那我就會說‘具有結(jié)丹境修士戰(zhàn)力即可’,而不是說‘破入結(jié)丹境’。我想恐怕是伍小友誤會我的意思,鉆了牛角尖?!?br/>
“鉆牛角尖?”哥舒蘭迪冷笑,道:“不如我們站在大街上說你那句‘破入結(jié)丹境’,看看哪種說法多,誰會單單理解為丹田氣結(jié)丹。孰是孰非,一試便知?!?br/>
黃管事臉色難看,道:“既要拜入無峰堂,那就要按無峰堂的意思辦。伍小友,實在對不住了?!?br/>
伍行天心里對黃管事十分失望,若不是十分相信他爺爺伍奉林的話,他都要懷疑無峰堂是不是個好地方,值不值得去了。
他壓下怒火,冷冷道:“伍某孤陋寡聞,今日得黃管事教誨,眼界大開。好,我伍某是鉆牛角尖了,誤會了黃管事的意思,那這句‘弄出更大的事,闖出更大的名氣’該怎么解釋,還望不吝賜教!”
黃管事的臉紅了一下,十分尷尬,喃喃道:“這個,這個……”
“怎么,不好說?你說不清楚,我就不好辦哪?!?br/>
“伍小友,”黃管事清了清嗓子,道:“跟先前差不多吧,嗯,這個,不能再殺太多人了?!?br/>
“不能殺太多人?”伍行天沉吟了一下,數(shù)息后突然一拍桌子,道:“擒下黃管事!”
黃管事還是發(fā)愣間就直挺挺地轟然倒地。
原來天虎沖著黃管事一聲獸吼,就將他震得七竅流血,當(dāng)即重傷。
“我想,拿下你就是一件更大更出名的事。”
“伍兄弟,你這是……”哥舒蘭迪大為驚駭,沒想到伍行天敢對黃管事出手。
“哥舒,當(dāng)初黃管事說完‘弄出更大的事,闖出更大的名氣’這話后,我的腦海里就出現(xiàn)了這一幕。其實,我是竭力避免這一幕的發(fā)生,但是……不遂人愿?!?br/>
“這就是伍兄弟的預(yù)感嗎?太驚世駭俗了。”哥舒蘭迪心里驚嘆。
伍行天見哥舒蘭迪沒吱聲,于是問道:“哥舒,你怕嗎?”
哥舒蘭迪聞聲回會神來,抖了抖手中的劍,道:“怕?怕個[球]!沒想到伍兄弟的膽子這么大,說收拾蘊道境的修士就收拾——哈哈,跟著伍兄弟干,痛快!”
伍行天呵呵一笑,對天虎道:“天虎,漂亮!把他禁錮好嘍,免得他中途跑了?!?br/>
天虎伸出舌頭,在黃事身上點了十幾下,然后又將他翻過來,再點了七八下,最后朝伍行天點點頭,示意弄好了。
“哥舒,將他們幾個關(guān)在一起?!?br/>
“好哩?!?br/>
這時,天空傳來那個老女人的聲音,道:“黃師弟?黃師弟!黃師弟?。 ?br/>
她聽見天虎的一聲吼后就警覺起來,但又沒見打斗,不好硬闖。過了一會,她不放心,覺得應(yīng)該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伍兄弟,問題應(yīng)出在那個女人身上?!备缡嫣m迪拎起了黃管事道。
“我覺得也是。..co想辦法把她抓來。”
“黃師弟,是你嗎?你怎么啦?”天空上的老女人見到哥舒蘭迪拎著一個人出現(xiàn),而那個人像極了黃管事。
“黃管事已被我拿下?!蔽樾刑飕F(xiàn)身道。
“大膽狂徒,你欺人太甚!”老女子眼紅了。
“是你們言而無信?!?br/>
“小子,趕快放人?!?br/>
“有本事就來搶人吧。”
“死賊,嘗嘗我‘瘋婆子’的厲害!”
老女人隨意朝虛空一抓,雙手出現(xiàn)了兩把紅劍。劍身平滑無刻紋,但仔細(xì)查看,會發(fā)現(xiàn)劍身上布滿了像數(shù)個葉子紋路交錯在一起的印痕。
嗡!劍發(fā)出了光,雖不奪目但攝魂。
“看劍!”老女人將雙劍劈下。兩段一丈長、直徑有兩寸粗的光柱應(yīng)招而出。
吼!天虎騰空,兩道電光從眼中射出,一舉震碎劍光。
“來得好!”老女人持劍沖上去前,與天虎近身搏殺。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老女人雙劍不斷與天虎的爪子、尾巴猛烈撞擊,一時間巨鳴不斷,電光四射,虛空劇烈震蕩,一**蕩紋摧毀所過的一切。
神靈打架,凡人遭殃。
在老女人和黃管事來柳上莊不久,圍困柳上莊的皇城禁軍就跑開了。而柳上莊的蠻族人也有兩百余人,更何況黃管事、寧櫻和蕭鈺還在莊中,所以老女人不敢過分逼近柳上莊,邊打邊向高空飛。
天虎緊緊跟上。
“無峰堂黃管事(黃師伯)?你怎么啦?”看到哥舒蘭迪拎著的人,被關(guān)押的蕭鈺和寧櫻異口同聲的問道。
負(fù)責(zé)看押的人藺相和翟安聞言也吃了一驚,面面相覷。
可黃管事似乎沒有力氣對他們的呼喚進(jìn)行回應(yīng),只是睜眼看了她們一下便又閉上了眼。
“你們將黃管事怎么啦?你們這些渾蛋!”寧櫻帶著哭腔問道。
“你才是渾蛋!”哥舒蘭迪喝道:“事情搞成這樣糟,還不是因為你的跋扈無禮?你就個徹頭徹尾的惹事精!”
寧櫻像是被罵蒙了,呆在了那里。
蕭鈺看了寧櫻一眼,然后低下頭,不知再想什么。
天虎和老女人廝殺了約一柱香的功夫后,在關(guān)押黃管事、寧櫻和蕭鈺的地方的上空,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形虛影,守在這里的蠻族人都沒有發(fā)覺。
伍行天也在那里。
在天虎離開后,他就來這里了。這里有人質(zhì),對方的人不敢大開殺戒,因此這里相對安些。
人形虛影在緩緩降落逼近。
離伍行天和蠻族人只有十來步遠(yuǎn)的時候,突然一道“繩影”出現(xiàn),突兀得抽向了那道人形虛影。
砰!一把寒光閃閃的劍突兀地從人形虛影中出現(xiàn),擋住了那“繩”子。
同時,那道人形虛影發(fā)出了悶哼聲,仿佛受了不輕的傷,以致隱藏虛空之術(shù)差不多要失效,整個人都快顯露了出來,不過臉看上去仍很模糊。
“道身?!”人形虛影看到從亂石堆中又走出一個天虎后大驚道。
“敵襲!”蠻族人早暗中都擺好了合擊陣,在見到閃光的劍后同時發(fā)力,整齊劃一的揮出一棒。
噗嗤!人形虛影極力閃躲,但還是被一道無形暗力擦中了他的肩膀。他留下一串飛濺的血后迅逃逸。
“多虧虎妖大人有這一手,否則方才我們就危險了!”哥舒蘭迪心有余悸地說道。
“是啊,要不是有天虎,我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哼,那‘瘋婆子’看上去有點易怒沖動,但事實上心眼不少啊。”
“伍兄弟,她那么大歲數(shù)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見得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聰明起來?!?br/>
伍行天點點頭,問天虎道:“剛才那個偷襲我們的人曾在無峰堂出現(xiàn)過嗎?”
天虎沉思半晌,然后搖搖頭。
“莫非是蕭家的人?”伍行天自語道。
“就是上次蕭鈺提過的蕭家老祖?”哥舒蘭迪道。
藺相走上前道:“伍兄弟,審問下黃管事興許就有答案了?!?br/>
伍行天贊同藺相的提議,于是讓天虎守在屋外,走進(jìn)屋子,到了黃管事身前,開始審問。
伍行天柔聲問道:“黃管事?”
黃管事沒有睜眼也沒有應(yīng)答。
“黃管事,我知道你聽得見。我想問你個問題,是,就點點頭,不是,就搖搖頭。”
黃管事仍沒有回應(yīng)。
“我——”藺相氣得想動手逼黃管事說話,卻被伍行天阻止。
“我問你,你們是不是跟蕭家老祖一起來的?”
“我家老祖回來了?!”蕭鈺驚喜道。
“想知道就別多嘴!”伍行天瞪了一眼蕭鈺。
蕭鈺頓時閉嘴不言。
“如果你不說,那就別怪我對寧仙子不客氣了?!?br/>
“是!”黃管事立即睜開眼答道。
“好啊,黃管事,為了對付我,用得著這樣嗎?”
“伍行天,你可以殺我,但不要侮辱我。我與蕭家老祖一起來這里是適縫其會,并非留什么后手來對付你?!?br/>
“那方才有人偷襲,八成是他!這如何解釋?”
“我不清楚蕭家老祖是出于何意出手,但我拿性命擔(dān)保,我與張師姐前來你這里,未示意任何人出手?!?br/>
伍行天點點頭,然后扭頭對蕭鈺道:“蕭公主,你家老祖好像喜歡愣是半步啊?!?br/>
“哼!”
“情形有變我也要有變。你敢不敢拿你的項上人頭賭明日辰時,你們蕭家將我要的東西部送到?”
“你想把約定的時間提前?”
“不錯,因為我不確定你蕭家老祖回來后,你皇兄的主意會不會改變?!?br/>
蕭鈺遲疑道:“如果……他的主意變了呢?”
“既然他們不在乎你,我也就不咸吃蘿卜蛋瞎操心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