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白在樓下待了一會兒之后,覺著時間差不多了,就上樓去了。
郁恒說的房間,其實更像是主臥而不是客房。房間里的屬于他個人的特征簡直不要太明顯。
總體就是冷色調(diào)的裝修布置,一丁點的鮮活顏色都看不到,待久了肯定覺得壓抑,因為看上去就是冷冰冰的,給人的整體感覺就是嚴肅,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回頭她得跟他說說,讓他把房間改改,至少也得溫馨一點兒,人在里邊兒待著,看見一些鮮活的東西,心情自然也會跟著好起來的。
只是有些尷尬的是,她沒帶換洗的衣服來……
然后她就想進系統(tǒng)商城用積分兌換衣服出來,然而這會兒系統(tǒng)卻告訴她商城在維修中!
……靠!這事先怎么沒提醒的?。?!
于是乎舒白只好認命的從衣柜里拿出了郁恒的衣服和褲子,進了衛(wèi)生間。
郁恒已經(jīng)給她準備好了洗漱用具,也省的她再另外找。
洗漱完了,等把自己的貼身衣物清洗了吹干拿去晾了之后,她就上床睡覺了。
被子和枕頭上都是屬于郁恒身上的清冽味道,很淡,卻也很讓人覺得安心。其實她平常入睡的時間其實挺長的,而且睡眠極淺,稍有點動靜就很容易醒來。
只是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會兒她的困意很快就上來了。
她將被子往上提了提,習(xí)慣性的將自己蜷起來,裹著被子像是一個蠶蛹一般,然后闔上了眼眸,就沉沉的睡著了。
而郁恒整理完了筆記之后,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
不過還有些事情沒做完,等他真正結(jié)束完手上的事情,就到了一點多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這才起身出了書房。
走到房間門口時,他轉(zhuǎn)動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并沒有反鎖。
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鑰匙,他突然有點羞愧。
不過羞愧歸羞愧,他還是開了門,輕手輕腳地進去了。
見床上的人兒將自己裹成了一個團子,郁恒無聲地搖了搖頭,似帶了些無奈。
他走上前去,在床邊坐下,試圖將卷在她身上的被子扯出來一些。然而睡夢中的她卻皺了皺眉頭,并不松手,嘟著唇咕噥著些什么。
見此,郁恒便俯下身,想要聽清楚她說的話,但這會兒她又不說話了。
他垂眸,視線就落在了她微微嘟起的唇上。
他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唇角微勾,隨之便在她身側(cè)躺下,將她連同著被子一起抱住了。
他微撐起上半身,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在她柔軟的唇上輾轉(zhuǎn)。
睡夢中的舒白直覺透不過氣來,便無意識地微啟了雙唇,這倒是給他行了方便。
他描繪著她柔軟的唇線,隨著探了進去,勾住了她的,肆意地品酌著她的甜美。
因為氧氣的缺失,舒白便也放松了抓著被子的手。郁恒便借機掀開了被子一角,溜了進去,并將被子下的她攬進了懷中。
這會兒的他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竟然穿著他的衣服。而寬松的衣服下,卻是半點遮擋也沒有。因為貼近的動作,身前的感受最為明顯。
此時接觸到她的地方就像是點著了一團火似的,直直竄到了他心里。
搭在她腰上的手,便情不自禁地貼著她纖細柔軟的腰際往上,在真正地觸碰到了之后,他才深切體會到其中的感覺有多美好。
而熟睡的舒白,這會兒終于是醒了。
只是她這會兒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愣了好一會兒之后,她的反射弧這才算是被拉回了正常軌道上了!
可即便醒來了,這會兒的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
不僅是他,這會兒她身上的火也被撩撥出來了。
外頭還下著雨,雨點擊打著玻璃窗發(fā)出細微的聲響,房里也因為沒開空調(diào)而氣溫略低??杀蛔酉聟s是一片火熱,曖昧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里便顯得尤為明顯。
地上很快就多出了一小堆的衣服,被子下的兩人此刻更是親密無間,彼此肌膚相貼,氣息相纏。
床頭燈映照到地上。
久久,久久,才復(fù)歸于平靜,只留下各自的喘息聲。
郁恒伸手拿過床頭的紙巾,執(zhí)著舒白的手。清理干凈之后,他又將她重新抱進了懷里,滿足地在她頸窩間蹭了蹭,在她精致漂亮的鎖骨上輕吮著,在上邊兒嘬出了一個小小的印記。細嗅著她身上和他一樣的氣息,頓時間心里就有了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舒白這會兒則懶洋洋,手酸的沒力氣動彈了。
身上又再次傳來了異樣的感覺,她垂眸,便只能看見他的頭頂。
她咬著下唇,悶哼了一聲,微皺著眉頭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腿肚:“別鬧我了,我要睡覺了……等會兒再起來你就自己想辦法平息下去,我可不會幫你第二次了?!?br/>
她決定了,明天就給他加大作業(yè)量。有這么多的精力用在這地方上還真有些浪費。
郁恒這會兒才剛得到滿足,短時間內(nèi)自然不會再起來。這會兒只是單純的想親親她,看著她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屬于自己的痕跡,他便特別覺得有成就感。
但為了之后長久的發(fā)展,聽媳婦兒的才是正道。所以他便戀戀不舍地從她身上離開,將她抱緊了一些,在她微腫的唇上親了親,又吻了吻她的眼睛,“睡吧?!?br/>
舒白枕著他的手臂,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身上,秀氣的打了個哈欠,這才闔上了眸子。
一夜好眠。
第二天舒白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床上就剩她一個。
她揉了揉眼睛,拿過床頭柜子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顯示為七點。
她倒是沒想太多,就裹著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從邊上拿過昨晚被丟到地上,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疊好放在一邊的寬大t恤套到了身上,然后踩著一雙不合腳的拖鞋進了衛(wèi)生間洗漱。
郁恒早早地就起來去書房里背單詞和課文去了。
雖然他也想賴被窩,抱著自家的媳婦兒睡懶覺。但他同時也明白這個時候最不能偷懶,所以就只能忍痛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