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書生略微拉開一點距離之后這才將電話接通,只是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儼然讓他不悅。
停頓了許久,他這才說道,“這件事主人已經(jīng)交給我,你若是有其他的想法,直接跟主人去反應!”
蕭偉才看了翁美云一眼,除了痛楚之外,更多的是多了一絲平日未曾見過的柔情,“老太婆,這輩子你跟著我吃了很多苦頭,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是我虧待你了?!?br/>
“是我,都是我。”翁美云的眼淚未曾停止過,“如果不是我聽了那人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br/>
“都到這時候了,我們就不要說這些了,能跟你死在一起,我心愿足矣!”
說到此,兩人都有些哽咽。
如果能活,誰愿意死!
蹬蹬蹬!
鞋子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剛才上樓換褲子的男人重新下來,只是此刻手里多了兩支藥。
“將這個注射在他們身上。”男人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人。
書生趕緊將電話掛斷,走上前說道,“主人,那還需不需要?”
“不用,按照之前的計劃。”男人說完,將藥留下,自己則是快速的離開。
書生看著地上躺著的人笑道,“算你們運氣好,主人大發(fā)慈悲,這可是我們新研制的藥物,可惜被你兒子毀了一大半,現(xiàn)在留著這些給你們享受,你們說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
“呸!”
蕭偉才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書生倒也不在意,慢條斯理的用注射器將藥物吸進針筒里,走到兩人的面前。
“你直接殺了我!”蕭偉才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
“本來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主人臨時改變主意了?!睍α诵Γ捌鋵嵨乙灿X得這樣更好,可以知道藥物的效果,比直接殺人有趣多了。”
說著,手里的針筒一下扎進了蕭偉才的手臂上,隨著他的手指的按壓,藥物被推送到身體里。
蕭偉才只感覺到如同螞蟻叮咬一般的輕微疼痛,在身上的痛感掩飾下仿佛沒有感覺。
將針拔出,將另外一只藥物吸進針筒,用同樣干凈利落的方式扎入翁美云的體內(nèi)。
一切做完,書生也沒有離開,反而是從酒柜里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后拿出紙和筆,坐在桌前很是愜意的寫著。
蕭偉才和翁美云兩人躺在地上,藥物仿佛沒有在他們身上起到作用,只是覺得眼皮慢慢便沉,便沉……
“老頭子,我好困?!蔽堂涝铺撊醯恼f著。
蕭偉才艱難的往前挪了一步,握住翁美云的手,“不能睡!”
翁美云本來已經(jīng)閉上的眼,聽到這話拼命的睜開眼睛,“我頭好暈?!?br/>
“不許睡!”蕭偉才忍不住又說道,“我還有很多話要跟你說?!?br/>
“我閉著眼聽你說!”翁美云辯解著。
直到書生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這個話題才戛然而止。
“我想你們愿意看到這個!”
書生將一張紙放到他們面前,當看到這個的時候,蕭偉才和翁美云雖然無力再動彈,可眼里的憤怒卻儼然升起。
“伯父,你看我這個字寫的怎樣?”書生笑著說道。
蕭偉才怒的一言不發(fā),那上面的字,和他的一模一樣,甚至有的字還透露出此刻的窘境,寫的有些著急,如果不是親眼看著書生寫,蕭偉才都會以為那是他很久以前寫過的。
書生將筆塞到蕭偉才的手里,“伯父,這是我替你寫的,不錯吧。”
蕭偉才用盡力氣將手里的筆扔開,書生卻絲毫都不在意,將手里的紙放在他面前,沾上鮮紅的血跡。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車子的聲音,在這樣偏僻的地方很是少見,書生微微蹙了蹙眉,想到剛才主人說的離開,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你們就慢慢享受我們研發(fā)的新藥吧?!?br/>
語畢,他站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剛伸手準備去開門,門卻從外面被推開,書生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快速的出手。
他的動作很快,進來的人的動作更快。在他出手的瞬間,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直接對準書生。
砰!
槍聲響起,書生的手腕被擊穿!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連退了好幾步這才問道,“你們是誰?”
“不要有這些小動作!”進來的人一個閃身,直接擋去了他的退路。
書生原本是想退到蕭偉才身邊,抓他們作為人質(zhì),卻沒想到那人快速的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趁著這個瞬間,書生捂著手想往外走,剛奔到門口,卻突然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了回來。
從門口處走進來幾個同樣穿著緊身衣的人,手里無一不拿著槍!
“你們是誰?”
書生問出這個問題,卻壓根沒人回答。
知道最后走進來一個人,手里拿著手機,“蕭林,找到了,還有一個人在場?!?br/>
說著,電話掛斷,對著書生拍了張照。
很快,電話又響起。
“不認識!”蕭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書生脊背一涼,眼里的神色一凜,他沒想到蕭林怎么會這么快找過來。
“刺刀,這次謝謝你?!笔捔值吐曊f著,“我爸媽沒事吧?”
刺刀掃了一眼地上的人,微微頓了頓。
場面殘忍的讓他汗顏,但是卻依舊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傷都不在要害?!?br/>
“那就好?!笔捔址路鹚闪丝跉?。
“這個人我?guī)Щ厝チ?,自然會有辦法讓他開口,這個我最擅長了。”刺刀說著不懷好意的看了書生一眼,對著身后的人眼神一示意。
在他們進來之際突然放松警惕的蕭偉才和翁美云兩人此刻已經(jīng)陷入昏迷,刺刀微皺著眉看著書生,“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唄?!?br/>
“呵,你們就算將我抓回去也救不了他們!”書生狠狠的說著。
刺刀一蹙眉,“救不救的了可不是你說了算?!?br/>
書生突然一笑,眼里有了釋然的樣子。
刺刀暗叫一句不好,剛要伸手捏住書生的下巴,卻被他搶了先。
砰!
只聽到一聲悶響,就看到鮮血從書生的耳鼻嘴里噴出來,煞是駭人。
“怎么了?”蕭林在電話里緊張的詢問。
“媽的!”刺刀吐了一口唾沫。
那本來鉗制著書生的人看了一眼,對著刺刀搖搖頭,“引爆了身體里的小型炸藥,五臟六腑全都炸爛了?!?br/>
“處理了?!贝痰断訔壍目戳艘谎圩吡顺鋈?,這才拿起電話說道,“林子,人死了,伯父伯母我先帶回去,放到我那里還是百草堂?”
“百草堂現(xiàn)在被人關注,先帶到你那里?!笔捔侄谥?,最后忍不住說了一句,“謝謝!”
“說這些干嘛?”刺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對了,你記得幫我找找琉璃和美玉的下落?!?br/>
“好!”
刺刀帶著人快速的離開,他清楚,蕭林父母的傷雖然都不再要害,但是失血過多同樣危及生命。再加上書生的話,他可不敢小覷。
――
京海的黑夜似乎特別的漫長,一如地球的另外一邊白天一般。
奢華的酒店套房內(nèi),簡琉璃端著紅酒杯斜靠在窗邊的榻榻米上,穿著一襲到大腿根部的長襯衣,頭發(fā)披散著,沒有化妝的臉帶著些許慵懶,一如這午后的微風。
徐美玉在一旁的玻璃小圓桌上盯著電腦,房間里放著舒緩的音樂。
“琉璃。”徐美玉低聲的打斷了這樣的寧靜祥和。
簡琉璃并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窗外的景致。
徐美玉走到她身邊說道,“有個新聞我想你應該想聽!”
“如果是關于他的就不要白費力氣了?!焙喠鹆нB頭都沒抬。
徐美玉微微嘆口氣,“他出事了,禍及家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