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穆皺眉,看著眼前的方偌笙,這‘女’人怎么還沒有走。
方偌笙心中暗忖:哼,就算是你是柳下惠,我天天在你跟前晃悠,還怕你不會對我日久生情么?
放柔了笑容,嬌聲說道:“邢宮主,爹爹說芯伊山莊前些日子被歹人闖入,還盜走了鎮(zhèn)莊之寶,爹爹怕我一個‘女’孩子孤身在那山莊里不安全,便讓我在邢宮主這里多叨擾幾日。”
邢穆不耐的皺眉,站起身,淡淡的道:“我的邢王宮可不是你能勾引男人的地方,你最好檢點一些,還有,若是再來打攪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方偌笙妖‘艷’的嬌笑道:“人家什么時候勾引男人了,只不過是愛慕宮主,才會對宮主表明了心意嘛。”
不耐煩的打斷她:“出去。”方偌笙笑臉僵了僵,咬著‘唇’跺跺腳,便轉身離開了。
哼,總有一天,你會跪下來求我勾引你。
邢玨皺眉,看著扭著腰肢從邢穆房中出來的‘女’人,搖頭嘆氣,也真難為了宮主,要不是看著她爹面子上,恐怕早就被宮主一掌拍死了吧。
拿出手中的請柬,猶豫著要不要拿給邢穆看。
邢穆耳朵一動,朝‘門’外叫道:“邢玨,你在哪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有事進來說!
邢玨推開‘門’,走到他身前,講手中煙‘色’的請柬遞到他面前。
邢穆接過,煙雨樓?邢王宮與煙雨樓一向都沒有任何‘交’集,怎么煙雨樓無端端的給邢王宮發(fā)請柬。
皺起眉,沉聲說道:”我們和煙雨樓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說煙雨樓這是何意?”
“屬下不知!毙汐k心中腹誹,就是知道也不能說出來啊。
合上請柬,邢穆勾‘唇’冷笑,不管是何目的,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恩,去看看吧。”
“是。”
秦雨騎著馬兒出了山,看了看四周,朝著南方奔去。
大概大半天的時辰,看著遠方的城‘門’,秦雨‘露’出輕笑,終于,見到人了。
揮動馬鞭,馬兒跑的更快了些。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看見秦雨進‘門’,小二諂媚的笑著上前招呼,秦雨壓低聲音,說道:“先上幾樣小菜吧。”“好嘞,您先請坐!
秦雨坐下,聽著周邊的議論聲。
一絡腮胡子滿臉的大漢嚷嚷道:“哎,你們說,咱這皇帝陛下到底是個什么‘毛’病?”旁邊書生樣的男子好奇地問:“王大哥這是怎么了?莫非,這皇帝陛下還得罪了你不成?”
大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還不是我家那婆娘,一心指望著把閨‘女’送進皇宮當皇妃呢,可是你們也知道啊,這都好幾年了,就是沒有聽到皇帝要選妃的消息,眼看著閨‘女’年齡也大了,我就尋思著找個好婆家嫁了也就算了!
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偏偏我那婆娘鬧得厲害啊,硬是不肯把閨‘女’嫁給平常人家,這皇帝不選妃我也沒辦法啊!
書生笑了笑,沒有說話。
秦雨淡笑,看來,皇帝還是在等著秋若回去吧。不選妃,那不是每天要被大臣們煩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