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
她什么都比不過一個人類江若軍,還做宿主干嘛啊。
特別是離開江若軍家的小房子,夜靜太摳了,花點錢會死啊,住進更擁擠更差的環(huán)境。
她和跟夜靜鬧過,可夜靜這個垃圾自己賺錢少還說:“媽媽每個月就七千工資,你說你買衣服買了多少了?不住,你自己去租吧?!?br/>
她……她是她女兒,夜靜為她做什么都是應(yīng)該的啊。
做慣了女主角,習(xí)慣了有系統(tǒng)開掛,大手大腳,這一切對她而言都太憋屈了。
仿佛一朝回到解放前,她還沒有系統(tǒng)的日子。做什么都不如別人好,連喜歡的男人也寧可娶比她丑的女人。
夜覃霜拒絕這樣的生活,她不要。
不就是比不過江若軍么?等她找到江若把世界之源搶奪過來,到時候,看誰還敢囂張。
“云瀧!”轉(zhuǎn)眼六年已過,江若軍看著還在貪睡的大姑娘。
為她擦拭著手:“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吻了吻她的唇,摸著她的臉蛋:“你真是磨光了我所有的脾氣?!?br/>
這些年,他腦袋里的系統(tǒng)說,只要他練習(xí)一部功法就可以喚醒云瀧??尚逕挼臍庀⑻∪趿?,他到現(xiàn)在都沒辦法喚醒她。
給她換上衣服,雖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煽粗茷{發(fā)展不錯的身材,他還是害羞了。
青春的生理沖動讓他面對著云瀧擼了一把,真是越發(fā)的迫不及待的想讓她醒過來。
這個壞女孩兒。
而高中畢業(yè),也意味著各奔東西。
哥哥總是要去參加什么選秀,江若軍都隨便他了。
黨魏寧要開公司,很希望江若軍能和他一起。
可是江若軍卻要學(xué)醫(yī),讓云瀧醒來。
畢業(yè)前夕,三個人一起泡澡堂子,江衛(wèi)軍舒服的被人伺候著,振臂高呼:“若軍,哥哥我要進軍演藝圈了。有一個著名經(jīng)紀人在我比賽時找上我,說我的氣質(zhì)特別不錯,在許多年前電影院門口就看上了我。可我未成年沒辦法?!?br/>
“現(xiàn)在好了。哈哈……等哥哥有了粉絲,粉絲還是大醫(yī)生,哥哥一定幫你治醒云瀧?!?br/>
“謝謝哥。”
黨魏寧踢了江衛(wèi)軍一腳:“我當了大老板,消息一定比他靈通。不過……若軍,云瀧真的能醒來么?”
“不論她會不會醒來,我這輩子的女人都是她,不會變。”
“嗯。”黨魏寧嘆了口氣“那你還是提前在醫(yī)學(xué)院那邊租房子吧,你要照顧云瀧,肯定不合適住宿舍?!?br/>
“嗯?!?br/>
等到通知書下來,江若軍正在帶云瀧曬太陽。
帥哥美女簡直是夕陽下的畫卷,美輪美奐。
而同一年,云風(fēng)好好改造也出來了。
得知江若軍這么多年還不放棄女兒,老實說他虐心又虐身。
江若軍接了他一起去外省,有他照顧云瀧,江若軍放心。
在上飛機的時候還廢了很大功夫。
江若軍抱著云瀧坐進經(jīng)濟艙,為她系好安全帶,擁著她靠在自己肩上:“云瀧,你看,這里是飛機場。我們離開A市了?!?br/>
云風(fēng)看著搖了搖頭,不過還是低下頭,馬大哈似得說:“女兒啊,你乖乖的,可得早些醒來,老爸出來了,等著抱外孫呢?!?br/>
坐好,系好安全帶,云風(fēng)拿著女兒的一切行李。
飛機起飛,云瀧突然開始嘔吐,飛機上有嘔吐袋。
江若軍給她擦好嘴巴,有些后悔,早知道坐車了。
完了他考駕照,買輛車,到時候來回就方便了。
沒想到云瀧會暈機。
一直給云瀧按著穴位舒緩著。
云瀧稍微有一絲清醒,可還是睜不開眼睛。
空姐把垃圾袋拿走,江若軍給云瀧擦了擦嘴巴。
還好云瀧一直吃的是流食,飛機上并不會有味道。
空姐看著,只能默默嘆息。
等下了飛機,江若軍背著云瀧,一手拉著行李,云風(fēng)負責(zé)打車。
來到B市的第一天,他們住的酒店。
江若軍在學(xué)校周圍找房子,最后決定每個月兩萬租了一個房子,各方面都不錯。
給云瀧先收拾好,云風(fēng)攔下他:“小軍,這太破費了?!?br/>
“我看那個六百塊錢一個月的就挺不錯。”
“叔叔……”
“唉,三千塊錢一個月的那個,你別和我爭了,你和云瀧都這么多年了,反正吃吃喝喝都你伺候,住在一起……也沒關(guān)系?!?br/>
有關(guān)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
可云風(fēng)決定了,多花一分錢他都心疼。
最后拎包入住,和云瀧住在一個房間,他真是各種不適應(yīng)。有種提前進入夫妻生活的感覺。
連普通的給云瀧擦身子都容易臆想。
跑到廁所沖了鼻血,就來了黨魏寧那廝的視頻。
那廝正在會所做推拿,身邊還有幾個狐朋狗友。
“若軍,新地方不錯啊。這是怎么了?”
江若軍用紙巾堵著鼻血,若無其事,生硬冰冷:“上火?!?br/>
“哈哈哈,上火,誰信吶。不會是青春荷爾蒙泛濫吧?!?br/>
被戳破,江若軍只有一記冷眼刀子。
出去躺在床上,黨魏寧兩眼成對雞眼:“我又雙叒叕,你,你,你們住一起了。你岳父大人可是在啊。”
江若軍故意摟緊云瀧嘚瑟:“我岳父大人同意的。”
哎喲我去,這嘚瑟的小樣,怎么那么欠揍呢?
黨魏寧搖著頭:“行了,哥們兒,咱們友盡?!?br/>
“幫我看著點我哥?!?br/>
“你大爺?shù)亩几送恿诉€管著你哥?!?br/>
“娛樂圈太龍蛇混雜,前段時間不是有一個小鮮肉就被罵了。我不希望我哥遇到這種事。怕他承受不過來?!?br/>
“好,知道了,我會給你哥說的?!?br/>
“嗯?!?br/>
掛了視頻,江若軍心情大好,給云瀧念了一會兒課文。
吻了吻她的額頭:“晚安,云瀧?!?br/>
次日一大早,江若軍起床鍛煉后,推著云瀧出去買菜,說著:“云瀧,小區(qū)出門左轉(zhuǎn)三百米是一個超市,這家的菜新鮮。今天你想吃什么?嗯,苦瓜怎么樣?苦醒你這丫頭。”
吧嗒,兩行淚從云瀧眼睛里流出來,江若軍手里的苦瓜瞬間掉在地上:“云瀧,你有反應(yīng)了,你別哭,你這是快要好的表現(xiàn)。我不給你吃苦瓜。這兒還有很多蔬菜。萵筍,清白,紫甘藍,西紅柿,胡蘿卜……你要吃白蘿卜。好。”
“豆腐要么?白蘿卜要做好久才能適合你吃。先吃點豆腐怎么樣?那好,拿一點豆腐?!?br/>
“媽媽,我要吃火腿腸?!背欣镉泻⒆颖е闶常茷{臉上突然有了變化,江若軍看著“你的胃一直吃流食……好好好,我給你買,不哭了,不哭了?!?br/>
因為云瀧,江若軍幾乎毀了他一直以來的底線,拒絕垃圾食品。
什么辣條,火腿腸,薯片……
江若軍都不知道怎么喂了。
只給她嘗嘗味道:“好了,你現(xiàn)在吃不下去,等你醒來我都買給你吃好不好?!?br/>
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