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琛冷冷地瞪著她,垂在身側(cè)的手指驀地用力緊握成拳。
安晚瞥見他手背上浮起的青筋,以為他要打她,氣勢上頓時一弱,很慫地縮到旁邊不作聲了。
“滾?!?br/>
他冷冷扔出一字,別過臉去不再搭理她。
安晚一時弄不清他是叫他滾出房間別煩他,還是直接從這地方搬出去,再也別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但是她這會兒也不敢多問,隨手拎了手邊的小包包就跑了。
這兩人鬧得不可開交,卻偏偏顧以澤還要在火上澆一把油,直接跑去了安晚現(xiàn)在所在的佳樂影業(yè),高價向老總挖人。
這位顧家大少的意思,只要佳樂這邊肯把安晚給他,價格這方面隨便他開。
佳樂影業(yè)的老總心里苦。
雖然他主觀意愿上覺得這條件很不錯,但是問題是,這事兒由不得他做主??!
這安晚可是他們大老板的人,甚至據(jù)說季墨琛買他的公司就是為了這個女人,他要是敢把人賣了,估計下一個死的就是他自己。
于是佳樂老總果斷把這件事報告給了季墨琛,直接讓大老板拿主意。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恐怖歇,他話說完之后,季墨琛那頭直接就安靜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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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便是一聲冷笑:“告訴他,就算他把顧家產(chǎn)業(yè)全賣了,也抵不上一個安晚的價?!?br/>
隔著一根電話線,佳樂老總都感覺到聽筒對面飄過來的寒氣,還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
“是是是,我這就去告訴?!?br/>
他連忙應(yīng)聲,話未說完,季墨琛那邊已經(jīng)啪一聲撂下了電話。
當然,這位佳樂老總并不敢把原話告訴顧以澤,而是以相當委婉和善地方式表達了他們對安晚這個人的重視,并且表示她是他們佳樂接下來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多少錢都不賣。
顧以澤無功而返,安晚那邊卻并不知道有這么一出。
她眼下最在意的,是自己這兩天住哪兒。
剛和季某人吵了一架,他那兒她暫時是不想回去了,但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
安家那邊估計不歡迎她,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仗著老爺子對她好,偶爾去顧家小住幾日,又沒有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
一時之間,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經(jīng)淪落到了離開季墨琛就無家可歸的可怕地步。
不過這姑娘脾氣也是真倔,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直接跑去酒店開了間房,寧愿自個兒流落在外也不想回去跟某人低頭。
于是,這晚上徹夜不歸的變成了安晚。
季墨琛等不到人回來,打她電話又打不通,整個人漸漸從生人勿近的冰冷狀態(tài)逐漸變得暴躁。
在第七次打電話聽到已關(guān)機的提示音之后,他頓時就坐不住了。
既擔心她出意外,也擔心她跑去找顧以澤,于是深更半夜的出動了不少人去找她,鬧得雞飛狗跳。
以他的勢力,要查到安晚現(xiàn)在在哪兒并不是難事,但是查到之后,好像又沒有然后了。
秦書說安晚疑似是跟他在賭氣,一個人出去住了酒店。
季墨琛聽完之后就一直坐在書房里,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