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簡兮也轉(zhuǎn)頭看向了這邊。
浮塵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有些驚訝,也從孫淼淼和顧胖子嚴(yán)重看到了擔(dān)心和驚訝,“這有什么問題嗎?”
孫淼淼咽了口口水,繼續(xù)快速的翻著前面略過的幾頁,沒有說話。
但是顧胖子著急的說道:“大哥,浮塵,你怎么就不懂呢,一般功法練錯了就是走火入魔,而你這就是連錯了??!”
浮塵也是眉毛一皺,雖然不是很懂,但還是知道一些的,于是趕緊說道:“可是我現(xiàn)在好好的?。 ?br/>
顧胖子更加擔(dān)心了,心里也全是恐慌,“大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孫淼淼終于看完了,身體一軟就攤在了椅子上,眼睛紅紅的看著浮塵說道:“全是錯的!”
浮塵撿起桌子上的書,自己看了一下,雖然認(rèn)識的字不多,但是圖案還是認(rèn)識的,也明白了當(dāng)初老乞丐教自己的確實和書上有些差別。
但是再往后翻,就有些被老乞丐給涂改掉了,老乞丐在有些字上面打了一個叉,重新寫上了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或者在圖上打了一個叉,然后又重新畫了衣服畫。
不過這些自己應(yīng)該是沒學(xué)過的,不管是老乞丐改的還是原書上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然后又按照自己學(xué)會的招式,對比了一下,確實只學(xué)了前面三分之一的招式。
想到這里,便走到孫淼淼身旁,摸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別想太多了,老乞丐不會害我的,你看后面不也改了嘛,只是我還沒學(xué)到那里而已,前面的可能是他教給我了,所以就沒有改動呢!”
孫淼淼沒有第一時間掙開浮塵的手,就這樣讓他摸著,反而抬頭紅著眼說道:“可是……”
浮塵笑著說道:“沒什么可是的,我刀法和刀都是人家給的,人家也沒必要害我,要是沒有他,我也許就到不了東州學(xué)院了?!?br/>
另一邊,周南圣、無咎、丁毅、周南亞、顧大海等十幾個人一起坐在一起,桌上水果點心還有美酒不計其數(shù),也算是個大聚會了。
周南圣看著大家說道:“學(xué)院老師說,讓我們不要過于貪念這山上的靈氣,境界該壓的還是應(yīng)該壓一下,諸位怎么看啊?”
無咎倒是笑著說道:“該壓就壓吧!在學(xué)院的日子還長,人生還長,急不得?!?br/>
丁毅:“壓吧,我打算在練體境打磨三年!”
周南圣用贊賞的眼光看著丁毅,“丁兄怎么好似轉(zhuǎn)了性子一般???”
丁毅喝完了杯中的酒,自嘲的說道:“初見山上風(fēng)景,風(fēng)景不一樣,人也不一樣了!”
周南圣舉杯向丁毅致敬。
其實從丁毅在武試最后關(guān)頭挑撥大家,然后與李浮塵發(fā)生矛盾,最后被打敗,其實從中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東西。
看見的風(fēng)景不一樣,丁毅也有些嘲諷自己的意思,就如同周南圣說的,周家在東州學(xué)院不算什么,周南圣都能放下架子,丁毅自然也能。
只是這一個過程能不能堅持下去而已,想他周南圣被打敗還能侃侃而言,丁毅跟人家在一起,自然也要向人家學(xué)習(xí)。
周南亞這個時候站起來說道:“大哥,我覺得還是要把境界提上來再說!”
周南圣看過去,輕聲說道:“既然決定不管周家的事,我自然也不會管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周南亞繼續(xù)說道:“大哥,既然學(xué)院靈氣暴漲,那豈有不取的道理啊,豈不是浪費了?”
周南圣有些為難的樣子,丁毅倒是說道:“我打算到時候請武道老師出手,他應(yīng)該有辦法,前端時間還跟李浮塵說,讓他去找他解決肉身境延緩升到練體境?!?br/>
無咎也跟著說道:“咱們也不用著急,畢竟想破鏡光有靈氣還是不夠的,等到時候老師們會主動說的?!?br/>
周南亞聽到李浮塵的名字,一股怒氣頓時升起,于是開口說道:“大哥,你說他李浮塵會不會成為你以后的障礙?”
場上一些人聽到這話都朝著周南亞望了過來,不同的人想法也不同。
無咎和丁毅則是輕笑了一下,周南圣一臉不悅的樣子。
現(xiàn)在才在西院,剛?cè)霒|州學(xué)院,哪有這么早考慮這東西的,更何況大家身為東海城本地人,對東州學(xué)院還是有些了解的。
往后除了你要競爭高位,或者爭奪帝君,這才算得上是障礙,東州學(xué)院只是所學(xué)院而已,又不是一個宗門,哪來那么多爭奪。
浮塵這邊,顧胖子非得陪簡兮練練,結(jié)果就是浮塵把他扶下了場,整個人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惹得孫淼淼直發(fā)笑。
最后,沉默了良久,周南圣才看著天空說道:“都說凡人三境沒差別,實際上天差地別啊……”
子時,一陣狂風(fēng)吹來,后面跟著一絲翻著藍色的光點迅速充滿了整個西院,大家閉眼一感受,直接的心里無比的放松與舒適,夜晚的疲憊感也絲毫不見了。
這就是靈氣暴漲帶來的第一感受。
等到睜開眼,風(fēng)也停了,藍色的光點也直接墜入到地上,漸漸的消失了。
第二天武道課,余震巖別出心裁的帶領(lǐng)著大家爬樓梯去了。
爬了一個上午,一群人從山上跑到山下就有些腿軟了,更何況要再次爬上去。
不過好在臺階離另一個臺階夠遠,不然這得摔下去多少人啊,不過也因為這個原因,倒是更加有些難爬了。
于是一堂課兩個時辰,眾人也才爬了兩次而已,就已經(jīng)累到不行了。
尤其是吃飯了,還有很多人也還沒上得來,孫淼淼都是被浮塵給半拉上來的,現(xiàn)在正坐在地上大聲喘著氣。
下午,孫淼淼教完識字后,就跟著浮塵來到了另一處站臺,這也就是能進入有狼群的陣法空間里面了。
結(jié)果一進去,就和孫淼淼分開了。
而站在浮塵對面的則是密密麻麻的狼群,一點也不像之前武試的時候十幾只狼的樣子。
而狼群也不啰嗦,見到有人進來,就一股腦的沖了上來。
不到一刻的時間就被狼給咬死,然后自己就出來了。
等浮塵出來,孫淼淼已經(jīng)在下面等待了。
浮塵直接跳到她面前有些失望的說道:“里面狼太多了!”
孫淼淼則是安慰道:“等肉身強些了,功法進步了,會呆的更久的?!?br/>
浮塵點了點頭:“那倒也是??!你要不要去周圍走走?”
孫淼淼:“去哪?。俊?br/>
浮塵則是指著邊上的森林說道:“學(xué)院外面啊!”
孫淼淼:“好!”
于是兩人就朝著森林里走去了。
還真別說,學(xué)院周圍的森林還是別有一番美景的,雖然這里叫弟子山,實際上因為這山實在是太大了,遠看像一座山,走到里面則是山頭林立,西院教學(xué)區(qū)和住宿區(qū)實際上只占了很少一塊地方而已。
兩人走了半個多時辰,穿過一片參天巨樹的森林后,來到了一處河邊,上面是一條看不到源頭的瀑布,下面則是一個巨大的水潭,河岸兩邊則是一些鵝卵石堆,與森林相接處則是一片半個人高的草叢。
孫淼淼跟在浮塵身后,穿過了草叢,來到了鵝卵石灘上,浮塵不禁感慨道:“沒想到學(xué)院里竟然還有這么美的地方……”
孫淼淼則是在旁邊直接坐了下來,把頭發(fā)撩道后面說道:“你怕不是第一次來吧?”
浮塵連忙在孫淼淼身邊坐下說道:“沒有,這是第一次來!”
兩人坐在石灘上,看著流淌著的清澈河水,聽著瀑布的聲音,誰也就沒有再說話。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浮塵才問道:“我給你去烤條魚怎樣?”
孫淼淼回想起浮塵的廚藝還不錯,于是便點頭同意了。
同意后立馬就去找了根樹枝,并且把它削尖,為什么不用刀直接扎,主要還是認(rèn)為刀口沾血了,怕影響了孫淼淼的食欲,至于用刀削的,應(yīng)該會好受一些。
不一會就一切都弄好了,脫下了鞋,褲子和袖子扎好,就站在河邊上開始等待魚兒從面前游過。
畢竟是練過的人,所以扎兩條魚還是很輕松的,不一會就用刀清徐掉了內(nèi)臟什么的,又找了兩根小棍子把與穿了起來,找了一些干柴,用火折子點上。
撒上鹽之后,不一會魚就烤得外焦里嫩了,香氣也慢慢的就飄了出來。
瀑布下的潭水中,一道身影迅速的劃過,然后短暫的在水面上探了一下頭。
孫淼淼吃著烤魚,還是很感覺很棒的,畢竟山上伙食確實是差了點,“你廚藝從哪學(xué)的???怎么會這么好?”
浮塵繼續(xù)伺候著火堆旁的另一條魚,可以把它拿遠了一些,然后回答道:“我在酒樓廚房做了兩年雜工,那里的廚師教了我一些?。≡趺礃?!”
孫淼淼咬了一口魚,就把頭扭到一邊說道:“滿嘴瞎話,不怎么樣!”
不一會孫淼淼吃完了一條,浮塵就把第二條給遞了上去。
孫淼淼看著遞過來的魚問道:“你不吃?”
浮塵笑著說道:“本來就是給你烤的,你吃吧!”
孫淼淼也不好說什么,于是就接下了,因為實在是太好吃了。
吃完后在湖邊洗了一下手,然后起身說道:“回去吧,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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