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流逝,越來越多的參賽者,或停下腳步制作更多更加強大的附魔傀儡,或被那些兇狠的魔獸殺掉結束了他們的塔斗之旅。九座高塔,每層的魔獸的品種及數(shù)量都是一樣的,不同的只是魔獸的實力,好比說那第一層的刺豬,在第一座高塔之中的刺豬不過一級的實力,但到了此刻景辰所在的第三座高塔,刺豬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三級。
原本兩個六級附魔傀儡隨手就可以盡數(shù)秒殺的刺豬,此刻也不得不施放兩個師級技能才能秒殺,先不說師級技能這種至少需要達到五級巔峰,才能初步掌握的技能,參賽者中有幾個能使用出來。
就算真的能用出來,恐怕那也是得燃燒生命才能做到,想來會干那種啥事的參賽者并不多,畢竟,在如此年紀就能達到五級巔峰的,也算是妖孽級的天才,他們就算是在每個大家族內(nèi),也是被當成寶貝,又怎么會如此浪費生命。
而對于那些來觀戰(zhàn)的人來說,這幾天里,他們記住了一個又一個名字,當塔斗之中所剩下的人不足五十之時,每一名參賽者的退出,都會有一個特殊的魔法屏幕來重演他所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當然,這些戰(zhàn)斗都是經(jīng)過某種剪接過的精彩回放,這種回放雖然并不連續(xù),但無疑是最刺激人心的。
這些觀戰(zhàn)者就仿若親身見證了一位位天才隕落一般,激動的同時,他們也不得不嘆息,這塔斗的殘酷,以及那些魔獸的強大,這些天才絕艷的人物,最后無不是“死”得異常凄慘。其中最慘的要數(shù),那個當初生存試練中跟在素娜身后的五級附魔師少年,他是在第二座高塔的第九層死掉的,以他的實力本不應該如此,可惜,忙著操縱十多個五級傀儡的他一沒注意,被一頭兵蟻偷襲,直接被那頭兵蟻咬斷了喉嚨,意外出局。
此刻,依舊能留在這塔斗空間之內(nèi)的,無一不是五級以上的天才參賽者,他們都是各個家族的靈魂人物,大多都被家族內(nèi)定為下一代的掌權人物,這是屬于他們的戰(zhàn)場,這同樣是各大家族、勢力暗中較力的舞臺。
“看,那屏幕上又有反應了,不知道是誰又被踢出塔斗空間了?!痹趶V場上的一個角落,幾個青年人的目光順著其中一人的手指看向那個特殊的魔法屏幕,這些少年人的雙眸之中,既有對這些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天才們的崇拜與羨慕,又有一絲看到這些天才被淘汰的興奮與幸災樂禍。
當然,整個廣場之上,如他們這種心情復雜的人還很多,畢竟,任何智慧生命都是一種善于嫉妒的生物,雖然當你比他們強大太多的時候,他們會收起,甚至壓制自己的嫉妒之心,但無法否認的是,嫉妒,是永遠不會被抹去的一種劣根。
“老大,你猜這次誰會贏?”看著那特殊的魔法屏幕上,展示出的這位天才過往的精彩經(jīng)歷,一名少年人開口問道。
“還用問,當然是那灰袍神秘人了,我聽說,他本身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七級甚至更高,遠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你看那個第二名,不都是被他甩出一座塔了嗎?我看肯定是他無疑?!痹谒砼?,一身材十分魁梧的少年理所當然的道。
“我看未必,我覺得可能是那名叫瓊兒的女子,你們沒看到那些魔獸在與她戰(zhàn)斗時,都畏首畏尾的嗎?我想她一定是有某種秘法,或者是天賦,能讓這些魔獸都怕她!”這群少年人中,一個子相對矮小的少年道。
聽到那矮小少年的話,為首那個少年一臉不以為然的道,“老三,你就在那扯吧,雖然我不得不承認,那名妹子的實力不俗,但比起灰袍神秘人,她可是差得太多了,你沒看到,自從到了第三座高塔,她那威懾魔獸的能力已經(jīng)被降低不少了嗎?剛才我還看到一頭魔龍犀攻擊她本體了呢?!鳖D了頓,目光有些戲謔的看向那矮小少年繼續(xù)說道,“你不會是看上人家妹子的美貌,才這么說的吧?”
“什么!你……老大,你太不厚道了。”雖然那少年極力掩飾,但他的臉色還是有些漲紅,顯然是被那為首的魁梧少年給說中了。
“對了,老大,之前不是有個叫景辰的嗎?聽說實力很強,怎么沒看到他的影子?”
魁梧少年一搖頭,道,“誰知道呢,那時候聽說他很強,不但殺掉了一個占星一脈的長老,而且傳說中他還是一個曾經(jīng)很強大分支的繼承者,沒想到如此不中用。當初我還以為他多厲害呢,現(xiàn)在看來,弄不好是受了那名叫瓊兒女子的照顧,才能走到這里的?!闭f著又是嘆息一聲。
整個廣場之上,所有人都如他們一樣,在議論著這場塔斗,而同樣有很多人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畢竟,在大賽之前,不少人就有傳言,說景辰殺了一名占星一脈的長老,而后來生存試練中,那些占星一脈參賽者對景辰的態(tài)度,似乎也證明了這點。
可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不少人都認為那傳言肯定是假的,以景辰到現(xiàn)在都沒進入前十的實力來看,應該沒有可能殺掉一名占星一脈的長老。畢竟,如占星一脈這種中上流的傳承分支,其長老的實力至少也能達到六級,如果景辰能殺掉那位長老,那么他的實力至少也得是六級往上,真有那般實力,又怎么可能沖不到前十。
“怎么會……?”看著天空中那十個魔法屏幕,戈隆大帝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疑惑,景辰的實力他可是深有體會,怎么可能到現(xiàn)在還沒殺入前十,這實在太諷刺了。想到此處,戈隆的眼神不禁一凝,他突然想到,是不是昨天的事讓景辰消耗太大,以至于今天影響了景辰的成績。
這一刻,這位法蘭大帝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自責,他在怪自己,太過急于救自己的女兒,連景辰如此重大的比賽,都是被他給耽誤了。
當然,對于這些質(zhì)疑、猜測、愧疚……身在塔斗空間的景辰根本不知道,他現(xiàn)在正在做的便是熟悉附魔傀儡群的操控。他并沒有奮起直追,因為他明白,越到后來愈加困難,其他人的速度也必然慢下來,而他要做的就是習慣這種多線操控。此刻,他正控制著二十個六級傀儡和一個七級傀儡,悠閑的追殺著那些落荒而逃的魔龍犀。
“刷!刷!”又是兩道傳送之光亮起,又有兩名天才被一起傳送了出來,此刻與幾天前相比,傳送之光亮起的頻率已經(jīng)慢很多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里面活著的,都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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