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吃痛,詩艷色回過神來卻見殷秀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詩艷色心中一沉,自己心性果然太不夠堅定,稍微出些狀況便會失了冷靜和理智,殷秀昨夜在宴席上在自己對殷離失控時幫了自己一把,怕是早已查出端倪,可是他又聰明的不問自己,反而一整夜將自己丟在房中,大清早的又突然跑來親熱,爹爹說殷秀是迷,她突然有些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殷秀不管迷戀男色還是女色,絕對不像是表面這樣的簡單。
而且無論殷秀的頹廢和沉淪是真還是假,她都不能大意,若然讓人知曉她是詩君雅,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下場定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艷子兒,妖如嬌媚的狐,形如慵懶的貓,你的心中是不是藏著一只會吃人的老虎啊?!蹦巧ひ魳O為輕佻,牙齒細細的啃咬著詩艷色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順著原來的齒印細細的咬,大手不輕不重的落在詩艷色心臟的位置。
詩艷色勾唇淺笑,笑的眉目彎彎,眉目間火紅的朱砂痣隨著眉眼上挑微微跳動,好似火焰被點著,整個人泛著粉色的誘人光澤,雙手纏繞上殷秀的脖頸,紅腫的唇瓣微微嘟起,“王爺莫不是怕被奴家吞咽下腹?!蹦巧ひ艨桃鈮旱玫统?,女子獨有的沙啞,學(xué)著殷秀的樣兒細細的啃咬上殷秀的耳垂,偶爾伸出舌尖濕濕的掃蕩那幽深的耳蝸,詩艷色是個聰明的學(xué)生,魅惑,學(xué)識,一點即通,一點即會,夜妾最擅長的便是誘,誘情,誘人,誘心,詩艷色學(xué)的精,精入骨髓,即便是靜靜的站著,那都是一種無聲的惑,惑人眉目,誘人心魂。
“不怕,本王最愛千年得道的妖精兒?!币笮銡庀⑽⒋?,這個女人極美極媚,又懂得拿捏分寸,該柔時柔,該軟時軟,該媚時媚,該純時純,那千般的姿態(tài)兒讓人應(yīng)接不暇,硬是要將人心揉的千回百轉(zhuǎn)方才罷休。這個女人有秘密,昨夜的恨意那樣的兇猛可不是假的,有什么樣的恨可以讓人恨出血卻忍著往肚子里咽,“妖精兒,別說,本王最喜歡一點點挖掘妖精兒的迷?!币笮惚晃堑膭忧榱耍瑓s偏偏那女子已經(jīng)三步跳了開來,詩艷色快,也快不過殷秀,高大的身子欺上,大手一扣,牙關(guān)狠狠的撞擊在一起,詩艷色感覺牙齒都要撞缺了,殷秀的啃咬這一次極為重,唇瓣一疼,嘴角有溫熱的液體留下,染上那本就媚人的唇瓣,竟是透出一絲妖邪的味道。首發(fā)孽夫無雙:重生,妃不貪歡28
詩艷色伸手一擦竟然真的出血了,心底恨得不行,臉上的笑意反而愈發(fā)的誘惑,微微伸出舌頭舔舐著唇角的血跡,一下一下,動作緩慢而又柔軟。
“真是個千年的妖精兒……”殷秀看的口干舌燥,若非時機不對,真想收了這得道的妖精。昨夜里不過是興起,現(xiàn)在倒是多了幾分興致。秘密嗎,說出來則無味,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還能夠給他多少驚喜。伸出舌頭舔了舔詩艷色唇角的血跡,好看的眸子微微瞇著,“妖精的血都是香的。”
“王爺再不去不怕惹得龍顏大怒?!痹娖G色咯咯的笑著,笑聲清脆好聽。
“去,自然要去,不過本王可不放心將我的艷子兒留下?!币笮憧幸У钠饎牛娫娖G色躲躲閃閃自然有些不快,可是這女人說的倒也有理,這場惡戰(zhàn)沒了他不是失了興趣么。
去了一趟江西明月山,果然是缺少鍛煉啊,回來就癱瘓了,雙腳疼的不行,果然年輕人就是要操練操練,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