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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08-20
‘是她!怎么會是她?可是那個花紋明明就是她琴上雕刻著墨蘭花紋,可是為什么她會在這里呢?不!這不可能是她,若是她的話又怎么可能不與我相認(rèn)呢?倘若真是她,那我。。!
此時煞琦君已是陷入一片迷茫之中,那個雪千尋在他眼里已經(jīng)變得神秘秘?zé)o比,她眉心的那朵墨蘭花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這墨蘭花紋煞琦君曾經(jīng)講過一次,就是那夜的那個女子所彈奏的那把古琴之上才雕有的精美花紋,獨一無二。
。。。。。。
時間飛逝,從北水帝國到舞雪之國對游東臻這樣的高手來說不過是轉(zhuǎn)眼的功夫。
就在他們離開北水皇宮不久后,北水皇宮里的高層也是徹底的震怒了。
因為北水帝國的太子獨孤東天薨了,北水帝國的國主獨孤龍辰已經(jīng)發(fā)下狠話,要親征舞雪之國。
與此同時回風(fēng)之國也開始承受起巨大的壓力,因為那天一齊被帶走的還有他們的圣女郁清秋,沒有人清楚這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獨孤東天一死所有的事情都隨著他一道墮入地獄,而自從那天起煞琦君也是悄悄地離開了北水帝國的皇宮,元老院的那群老家伙此時也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他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向獨孤龍辰交待了,只得拼命推說是獨孤小萱沒有和他們一起聯(lián)手放任游東臻他們逃脫企圖回避責(zé)任。然而且不說獨孤小萱是北水帝國的老一輩強者光是這獨孤小萱是當(dāng)今北水帝國國主獨孤龍辰的親娘就不可能讓她來承擔(dān)責(zé)任了。而且最要緊的還是獨孤小萱似乎與那游東臻有著說不清楚的曖昧關(guān)系,當(dāng)今的國主究竟是不是上任國主的親生兒子還很難說,不過這些那些所謂的元老也只敢在心里嘀咕了。
如此一來納蘭性德也是有氣沒處出,胸中憋悶不已。
這注定是西陸上最后一個平靜的夜晚。
。。。。。。
舞雪之國皇宮的正殿。
“父皇!”雪千尋一回到這里就撲向了雪千山的懷抱,傾聽著他的心律。
“我的乖女兒,你終于回來啦!”雪千山也是僅僅的抱住了雪千尋,就在不久前他還以為自己即將逝去這個女兒,現(xiàn)在卻是活靈活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雪千山左手拍著她的背,右手輕輕把她的鬢發(fā)縷到耳根后,頗為寵溺地看著這僅有十二歲的小女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雪千尋卻是撲在父親的懷里,低聲地哭了出來,經(jīng)歷了這么多,就算她再怎么堅強也終究是個女子,敵不過紅塵百態(tài)的摧折,內(nèi)心看似剛毅的女子往往卻是脆弱到讓你難以想象。就像雪千尋雖說是心機算盡,但也終究是個小女孩兒,對她而言在北水帝國所經(jīng)歷的這一切都是那么凄慘,她挨過鞭子,挨過夾板,挨過種種的酷刑,甚至還差點丟了貞潔。。。
或許也就是在北水帝國的這一段時間就是她人生中最荒蕪的一段吧,但或許也并不是她現(xiàn)在所認(rèn)為的那么荒涼,至少她在無意中還種下了一顆種子,不知多久多久之后這枚種子會生根、會發(fā)芽,會開出絢美的花來。
對一個經(jīng)歷過內(nèi)心荒蕪的女子而言,沒那么簡單就能找到一個聊得來的伴,尤其是在看過了那么多的背叛,她總是不安,所以只好強悍。然而這一刻她撲進了父親的懷抱了,那所有所有的委屈、痛苦、惶恐也就都隨著那滂沱的眼淚飄零而出。
次日清晨。
雪千尋給母妃幽沁淵請過安后便來到了舞雪皇宮里的一處偏殿——四海殿,這里是專門用來接待外國貴賓的。唐楚銘、明浩他們就住在這里,上次一別也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雪千尋駕輕就熟地繞到了這里。
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咯咯!臭董城你來抓我呀!抓不到!抓不到!咯咯!”一碧衫女子正踩著一柄飛劍在這四海殿的上空飛竄。
“筠川!”雪千尋叫了起來,這時看到幽筠川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御劍術(shù),雪千尋心中驚奇之余卻是生了無比的親切之感,至少這才是她最親最親的姐妹,是不會向郁清秋那樣隨隨便便就那么把她給賣了的姐妹。
“千尋!你回來啦!我可想你了!這些日子你都去哪里?上次我們回來之后就去找你,可是怎么找都看不到你的人影呢?”幽筠川也看到了雪千尋,當(dāng)下便調(diào)轉(zhuǎn)飛劍撲騰撲騰地來到了雪千尋的身前一把將她給抱住了。
“姐姐,千尋也好像你啊,沒想到這才幾日不見,你就跟董城這小混蛋混在一起了,以后那還會顧得上我這個妹妹!”雪千尋見幽筠川這一點都不熟練御劍術(shù)心中不禁一陣的好笑,當(dāng)下也就不顧情面地拿她打趣起來了,“敢情這御劍術(shù)是你家相公交你的啊?喲!還真不賴呢!都能在這殿閣間躥上飛下了!
“哼!你就知道那我開玩笑!”幽筠川被雪千尋這么一說立時就有些不滿意了,櫻桃一般的小嘴兒已經(jīng)撅了起來。
“筠川啊,你千尋妹子哪有開玩笑啊,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以后要嫁給我做我媳婦的嗎?”這時候董城那個沒心沒肝的小混蛋也來湊熱鬧了。
“呸呸呸!你這個愛胡話的小道士盡知道亂扯,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道士可是不能結(jié)婚的!所以我上次才答應(yīng)你逗你玩的!庇捏薮ㄒ贿呅αR著董城一邊又掐起他的腰來。
“我不管!反正你是答應(yīng)了!而且。。。”董城壞壞的笑了起來。
“而且什么?”幽筠川見他笑得這么便知自己定是又有什么地方著了他的道,當(dāng)下也是仔細(xì)了起來。
“而且早在上次我騙你說有些道士不能結(jié)婚的事你竟信以為真了!在我們東陸,只有蜀山門的到時才不能結(jié)婚,我們青云門的弟子就隨意啦!哈哈哈!反正你是答應(yīng)了的!瞧!你妹妹千尋也剛剛也是聽到的,她可是證人哦!”董城這下子可是笑得差點沒把腰都給笑斷了,光只剩下幽筠川在一旁羞紅了臉。
“你個混蛋!我閹了你!”幽筠川氣急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話。
“啊啊啊!你要閹了相公我!你要是閹了我誰來滿足你的下半輩子啊!哈啊哈哈!”這下董城就笑得更開懷了,只把幽筠川給氣得直跺腳。
“好了好了,小混蛋董城你就不要再欺負(fù)我姐姐了,要不然我都忍不住要揍你了!”雪千尋忙護著幽筠川,憤憤不平的說道。
“就是!就是!你要是再欺負(fù)我我就讓千尋狠狠打你一頓!她的厲害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幽筠川見報仇的機會來了便開始威脅起董城來,“對了,千尋那個煞琦君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呃(⊙o⊙)…剛才好像失言了。。!f著雪千尋又想起了自己功力被人封住這回事,這會幽筠川又提起煞琦君頓時就讓她胸中怒火冒了三丈。
雪千尋沒有好氣的說道:“快別提那個混蛋!他是個細(xì)作背叛了我們!就是因為他把我們抓到北水帝國的!”
“他不是被伍子胥打傷了嗎?怎么還會。。?”這時董城也接了一句。
“他哪有真的受傷?那個狡猾的家伙一種招就裝暈倒,等我跟郁清秋耗得精疲力竭了他才突然出現(xiàn)。。〔铧c沒把我給氣死!都是因為這個混蛋我在北水帝國吃盡了苦頭還差點被。。!毖┣ぴ秸f越激動,不過說到這里還是陡然醒悟了過來。
“差點被怎么了?”幽筠川一臉疑問。
“沒什么!”雪千尋也就不再說話,只是用一雙澄澈的眼睛盯著幽筠川,可憐得像要哭出來一樣。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問了。你也別難過了,都過去了。”幽筠川輕輕地抱了抱雪千尋,她感受得到此刻雪千尋的內(nèi)心就像一個千瘡百孔的杯子,里面的水就好比她的淚,只要一過那個水平線就會不斷地漏出來,止也止不住。
“過不去的!過不去的!我的一身魔法都被他給封住了!我以后再也不可以使用任何的魔法和劍術(shù)了!毖┣み是爬在幽筠川的肩頭痛哭了起來,在她心里這幾乎成了一個永遠(yuǎn)也無法磨滅的傷痛。
幽筠川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任由雪千尋在她肩上這么放聲的哭著,她知道如果不哭出來對于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而言傷害或許會更大,“沒事的,沒事的,肯定有辦法解決的!庇捏薮ㄝp輕地拍著雪千尋的背,就這么聽著雪千尋的哭聲,她的眼眶之中也是忍不住溢出了淚水,她甚至都不敢去想雪千尋這幾日在北水帝國受到的磨難,她比誰都清楚自己懷里抱著的這個女孩看似將強、心狠無比其實比誰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