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陶已經(jīng)有五歲了,在凝霜那個時代,五歲都已經(jīng)讀幼兒園了。
然后,在理陶十分不樂意的情況下,她托了周維安的關(guān)系將理陶送進(jìn)了青云書院。
什么都能耽誤,孩子學(xué)習(xí)不能耽誤。嗯,她真是個負(fù)責(zé)的好姐姐。
荒地已經(jīng)開好,兩個茶包廠有兩個管事看著,凝柳氏騰出空來,親自招了人手去種花。
精油作坊已經(jīng)步入正軌,作坊里不包括楊秀云在內(nèi)都已經(jīng)有八位工人了,為了能夠分擔(dān)些工作,她向凝霜征得同意之后,又提拔了一位副管事。
自從掃了白洋和王右的臉面之后,那兩個無恥小人再也沒有來過品茗居。品茗居的三樓再也沒有包廂,和一樓二樓一樣都成了大廳。
每一層樓都有柜臺,柜臺后面有個供人休息的小房間,平時無事的時候可以在房間里休息,當(dāng)然柜臺也可以坐得下三個人。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井然有序,凝霜也省心了不少。
因為品茗居的生意越來越好,除開原來的伙計:曹引、錢樂和錢憶兩兄弟外,她又招了三個伙計。
原來的三個伙計成了管事,一人負(fù)責(zé)一層樓,一人帶一個新人,工錢自然也是原來的兩倍。
而蘇沁則是當(dāng)上了品茗居的掌柜,工作比以前輕松多了,大多都是對對賬,數(shù)數(shù)錢的輕松工作,也騰出時間來多往衙門跑一跑了。
茶花包的用量依舊龐大,但兩個茶包廠,十五個工人完全夠了,所以兩個茶包廠也沒有再增加人手,因為保持這么多人茶包廠的人才能掙到錢。
跟著凝霜做茶包的那些人如今在村子里也是妥妥的富戶了,當(dāng)初看不起凝霜的人紛紛后悔不已。
除此之外,精油作坊每天都能買到至少五十斤的鮮花,精油的銷量越來越大,已經(jīng)逐漸入不敷出,楊秀云為此都快操碎了心,凝霜經(jīng)常去看她,勸她要放寬心。
有了凝霜的安慰,楊秀云逐漸冷靜下來,又恢復(fù)了原來的節(jié)奏。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dāng),凝霜終于不用三天兩頭的到處跑了。
這一天凝霜回到出云村。
“千萬要在家,千萬要在家……千萬要在家??!”凝霜心里重復(fù)默念著這句話。
到了陸唯欣的家,果不其然,房門緊閉,大院上鎖。呵……
凝霜來了十次,十次都沒見到陸唯欣!她心里快抓狂了!
回到品茗居,凝霜頭上的烏云都快具現(xiàn)化了,眾人見了紛紛躲避,生怕一不小心被這烏云里隱藏的閃電劈死。
“霜兒姐姐好可怕……”膽小的魏新芽躲在蘇沁身邊瑟瑟發(fā)抖。
“新芽?!蹦従徎剡^頭,看著魏新芽。
魏新芽嬌軀一顫,看著凝霜道:“霜兒姐姐,怎……怎么了?是新芽哪里做的不好嗎?你別生氣,我……”
“準(zhǔn)備銀子,我要買房子!”凝霜不爽的說道。
“???”
看著手里的房契和地契以及……所剩不多的銀票,凝霜心里雖然有些痛,但一想著以后陸唯欣再也不用跟著陸修德到處跑了,她就覺得心情大好。
嗯,痛并快樂著!
一聲嬌笑聲傳來,凝霜一愣,轉(zhuǎn)過身看去,是紅!
“紅姑娘……”
“凝姑娘怎么這幅表情?我又不吃人?!奔t笑盈盈的看著她道。
“紅姑娘怎么在這里?”凝霜下意識的問道,這個人不會在跟蹤自己吧?
“有些私事要處理,剛剛送一個朋友去見她……許久未見的兄長了?!闭f到這里,紅忍不住笑了,一想著白梔子擰著白彥耳朵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哦……這樣啊?!蹦闪艘豢跉猓彩?,這么大一個人物怎么會喜歡跟蹤她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呢?
“凝姑娘還真是財大氣粗,名下的房產(chǎn)不下四五處了吧?”紅笑道。
“這……這是我為了感謝一位朋友才置辦的。”凝霜嘿嘿笑道。
“那位陸姑娘幫助凝姑娘不下兩三次,凝姑娘這么重感情的人,自然是要好好感謝人家,這很正常?!闭f話間,紅笑著朝看去。
凝霜只覺得汗毛炸裂,這個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看來攤牌之后,紅真是很多事情都沒必要對她隱瞞了。
見凝霜這幅見了鬼的樣子,紅說道:“凝姑娘不必驚訝,我主密諜,知道一些消息實在是容易?!?br/>
說到這里,紅湊了過去,她身邊的兩個護(hù)衛(wèi)和魏新芽連忙退去了一旁。
“凝姑娘也別介意,若非我盯著你們,只怕你們被別人盯上了都不知道?!奔t輕聲說道。
“嗯……紅姑娘不必解釋,我都知道?!蹦ばθ獠恍Φ?。
“那你忙吧,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奔t笑道。
“好,紅姑娘慢走?!?br/>
看著紅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凝霜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霜兒姐姐,這房子是?”魏新芽看著凝霜問道。
“哦,我準(zhǔn)備買來開醫(yī)館的?!蹦Φ馈?br/>
“醫(yī)館?”魏新芽更加不解了。
“我有個朋友,她幾次救我性命,我還沒有好好感謝過她呢。她和她的父親都是鄉(xiāng)醫(yī),但是村子里的人時常勞作,會生病的人很少,所以他們父女就只好四處游走,幫人看病。沒有病人的時候呢,她會上山采藥來換錢?!蹦忉尩?。
“聽霜兒姐姐這么說,那她跟霜兒姐姐一定非常要好?!蔽盒卵康馈?br/>
“是啊?!蹦c頭應(yīng)道。
“真羨慕?!?br/>
“羨慕什么?”
“霜兒姐姐平時在我們面前,總是一副女強人的樣子,讓人依靠,讓人安心,就像是一把可以為我們遮風(fēng)擋雨的傘??伤獌航憬阏f到這位陸姑娘的時候,眼神里都是依賴?!蔽盒卵啃Φ?。
“是嗎?”凝霜看向魏新芽反問。
魏新芽連連點頭道:“是啊,霜兒姐姐,你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吧?最近這幾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霜兒姐姐終于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可是這幾天霜兒姐姐往出云村跑了不下十次,應(yīng)該就是為了見那位陸姑娘吧?”
“嗯。”凝霜點頭。
“霜兒姐姐保護(hù)別人、做別人的大姐姐做慣了,差點兒忘了自己也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而已啊。新芽羨慕的是那位陸姑娘能成為霜兒姐姐的依靠,總有一天,新芽也想讓霜兒姐姐依靠?!眔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