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心中就充滿了思想。
充滿了矛盾的思想,這是他的思想地盤,進行激烈的斗爭。
自我與超我的斗爭,這一個層面的斗爭,哪一個取勝了。
其實是從這個軟弱的小個子修士才引起秦剛自己與自己奇怪的戰(zhàn)爭的,那個理智的他,就是那個本我,認為這個小個子修士是不值得救的,是的救了他,也許會得到他短暫的真誠感覺,甚至可能讓其他人都會感激他。
不過這種感激又沒有什么物質上的作用,對于秦剛這個奉行物質至上,利益至上的人,這簡直是一種超級浪費呀。
不過那個‘超我’,那個曾經(jīng)在少年時候生活在唯唯諾諾這中的他,又是另外一個人,一個善良的人,一個會因為別人苦難而傷心的人,并且做出自己的行動來拯救的他。
現(xiàn)在他就在做這樣一件事情。
更準確的說法,是這樣一件事情而引發(fā)的,事情是這樣的。
那只巨大的蟑螂,知道自己無法再對秦剛這個在場最強的修士造成大麻煩之后,它知道自己死定了。
不過它一點不甘心沉寂地死去,死前它要拉一個墊背的,這是所有的生靈死前都應有的狀態(tài)。
可是秦剛這個奇人,他就覺得為什么要這么做了,拉一個伴有那么意思,反正都要死了,路上還有一個相互討厭的人,這又有什么意思了?
終究秦剛是一個食色之人,如果對手是一個漂亮的女修,拉這樣一個死敵一起上路,這樣的前景倒是值得期盼的,說不定路上就能化敵為友了。
對于這一點,秦剛終于想通了,那就是救,那個‘超我’終于戰(zhàn)勝了本我,他出手了。
以一種特別的方式出手,他居然倒在那個小個子修士面前,直接挨了這只骯臟蟲子的一爪。
這個小個子修士對付這種大敵的手段非常少,所以他就是這樣直著眼睛,好像在等待這種不可避免的死亡。
在他的一生中,從來也沒有想過,在這個時候,會有一個修士用這種抵抗方式,來幫助他。
秦剛這個他從來沒有想的人,會擋在他面前,白白地挨一掌。
‘這人沒有什么毛病吧,我可是一個愛情觀正正的呀!’這個小個子修士此時這么想的,甚至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如果此時秦剛聽到了他的心里狀態(tài),他非氣得吐血不可,為什么自己想做一件純粹的好事的時候,就要被別人這么認為,這實在是沒有一點道理。
自己可是一個正常人,即使是想,也不會找你了,呸呸呸,我是不會這么做的。
“還愣著干什么,快跑呀,我來擋?!鼻貏傆衷俅未蠛鸬?,不過這一次反而令這個小個子修士非常感激了。
因為他不是不識趣之人,因為他知道秦剛這么做是為了他好。
這還是有一點令他感動,甚至是激動,這個世界是值得留戀的人,因為有一個人愿意這么來幫助他。
這還是好的。
不過秦剛這個時候,可沒有功夫,理會這個小個子修士是怎么想的,他現(xiàn)在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那就是把這只大蟑螂給殺了,這對于他來是說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現(xiàn)在這件事情,對他這些驚呆了隊友反而來說不怎么重要了,因為什么了,那就是這樣的。
因為在秦剛面前,他們還會在化神之墓里爭什么機緣呀,這簡直是一個大笑話屺,這樣做是一個古老的笑話。
與這樣的人爭機緣的話,那無異于找死,對于這個前景,他們可一點也不期待。
秦剛其實也沒有這么霸道,自己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時候,對于落下的湯湯水水,這些人來得了,他還是一點意見沒有。
在那塊大布的照應之下,這只幻獸無法完全隱形,這對于秦剛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優(yōu)勢,他可從來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xiàn)在他又再次出手了。
他覺得應該做什么了。
應該用什么樣的方式來做這件事情了。
他直接擰住這只蟑螂,然后張開那他那雙有力的肩膀,直接把它給扯死。
這可是解了恨了。
秦剛把這只討厭的蟑螂給大卸八塊了,聯(lián)想到之前,秦剛他被這個蟑螂打得死去活來的,這可是大大地解氣了,這可是對于秦剛來說是一件好的事情。
他現(xiàn)在有許多事情要做,究竟應該怎么做了。
這就是秦剛應該做的。
那就是這樣的。
他知道這只蟑螂的生命力是極度頑強的,不是輕易能夠殺死的。
現(xiàn)在他殺了一次,就不應該大意的,大意是戰(zhàn)斗中最大的死敵,它比最危險的敵人還可怕,這是無法理解的。
秦剛自己在戰(zhàn)斗中都被這個大意死敵抓住了一兩次,事情就是這樣的,不過秦剛知道許多東西,直接點說或者誠實點說,那就是運氣好,他在這種過程沒有犯下大多的錯誤,他活了下來。
不過總的來說,大意這個所有戰(zhàn)斗者的死敵,卻幫助過秦剛很多忙,當許多對手大意時,秦剛總是能夠看出來,并做出自己的行動,然后殺死掉敵人。
好多次秦剛面對這樣一個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時,就是用的這樣的方法戰(zhàn)勝的。
現(xiàn)在他不想在這樣一場戰(zhàn)斗中,再與大意這個亦友奕敵的關系的故人見面了,所以秦剛守在了這里,靈識全開,雖然知道這一點對于幻獸沒有多少作用,但是秦剛知道有總比沒有好,這一條準則大多數(shù)時間在大多數(shù)場合里都是十分有效的。
現(xiàn)在秦剛就開始了。
他看到陰影又以緩慢形成,正像一個畫家,正在慢慢畫一個蟑螂的畫像似的。
現(xiàn)在秦剛出手了。
一下子就砍向了它。
秦剛直接砍了。
他現(xiàn)在就出手了。
沒有什么比把敵人扼殺在萌牙之中,更令人暢快的事情。
所以現(xiàn)在秦剛覺得很高興,因為他又殺了它一次。
這只蟑螂太招恨了,連秦剛這種好脾氣的人,都覺得應該用一些什么樣的方法來殺。
現(xiàn)在秦剛覺得應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