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給arthur一個驚喜,沒想到arthur倒是提前送他一個驚喜,竟然在這樣的天氣里要去爬陡崖,簡直不要命了。
arthur清晰的聽到了nero的聲音,他安靜了下來,之前的沖動頓時煙消云散,他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回到療養(yǎng)院,這樣就能看到爸爸了。
“快帶我回去?!盿rthur面露喜悅之情說道。
在arthur回來之前,nero向韓院長詢問著兒子最近的狀況。
“韓,arthur經(jīng)常會這樣嗎?”nero沒想到在他面前一向乖巧的arthur竟然這般瘋狂。
“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今天是第一次,之前他爬山會選擇天氣晴朗的日子?!表n院長也不太清楚arthur是怎么呢?
“我是不是不該一直將他留在療養(yǎng)院?”nero開始意識到問題所在。
“國內(nèi)的事解決了嗎?”韓院長反問道,之前約定過,一旦國內(nèi)的事情解決完畢,就立馬回美國陪arthur。
“沒有,越來越復(fù)雜,已經(jīng)遠遠偏離計劃?!币徽f起國內(nèi)的事情,nero就愁容滿布。
“據(jù)我所知,你現(xiàn)在的能力足夠給他當(dāng)面一擊,為什么遲遲不動手?”韓院長十分不解,明明很容易解決的事情,為什么一拖再拖。
“如果只是讓他企業(yè)倒閉,這太簡單,或者要他的命也很簡單,但這都不是我要的?!眓ero眼里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我要他嘗嘗我的痛苦,我要他生不如死?!眓ero早就計劃好了一切,他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
韓院長有些詫異的看向nero,他不知道該支持nero這個瘋狂的計劃,還是規(guī)勸nero,原本那個人就很無辜,為什么要讓那人為上一輩的恩怨買賬。
“你是不是覺得我瘋呢?”nero大笑著問道,他的確瘋了,早在莫顏死后他就瘋了,他要拉那群人一起下地獄。
“我只希望以后你別后悔。”韓院長一雙眼好似洞察了一切,對于nero的偏執(zhí),他又怎么會不了解。
“叩叩叩”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nero整理整理了衣領(lǐng),他嘴角勾起一貫的笑。
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是arthur來了。
“請進?!表n院長禮貌的說道。
門被推開了,nero看見arthur帶著一臉欣喜的站在門外,好一會子也沒見他挪動步子。
nero見狀便開口催促道:“arthur快進來?!?br/>
“爸爸,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盿rthur沒有打算直接進去,有些話他不得不說。
nero見arthur如此嚴肅,便只好收斂臉上的笑意,也跟著嚴肅起來。
微微頷首,nero答應(yīng)了arthur的請求。
“你到底打算讓我一個人待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沒有nero在身邊,arthur覺得做什么都沒有意思。
“很快了,明年我會回來,再也不丟下你。”nero這一句不僅是說給arthur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他一定要盡快處理好國內(nèi)的事情。
arthur不大相信的看向nero,一直說很快,但是這么久過去了,他依舊是一個人在這里。
“你真的沒有騙我?”arthur懷疑的問道。
“我怎么會騙你,我一直告訴你,明年我會處理好一切,難道你忘呢?”nero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arthur粘著他,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真實的感受到arthur對他的黏糊。就像其他小朋友一樣,想要賴在爸爸身邊,一直以來他把arthur想的過于堅強。
arthur半信半疑的看向nero,半響他才問出第二個問題,“你把monica藏到哪去呢?”他思來想去,除了nero沒有人能輕易的讓monica一夜蒸發(fā)。
“擔(dān)心ero板著臉反問道。
“沒有她在身邊,感覺少了點什么。”arthur坦然的說出心里話。
“放心,要不了多久,monica一定原封不動的送還回來。”nero沒想到monica已經(jīng)在arthur心里占據(jù)一席位置,看來arthur果然是外冷內(nèi)熱的小家伙。
“你的敵人到底是誰?”arthur問出醞釀在心里很久的問題。
“這個我拒絕回答?!眓ero斷然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arthur直視著nero,他試圖從nero的眼里看出些什么,然而nero深不可測的眼神不泄露任何秘密。
“報仇真的那么重要嗎?”arthur頗為痛苦的問道,以他的聰明才智,已經(jīng)漸漸地猜到了一些。
nero沒有再多說什么,午夜夢回的時候,他也曾問過自己,“報仇真的那么重要嗎?”直到現(xiàn)在他還無法給出答案,他人生的意義只剩下報仇,如果停止報復(fù),那么他將失去唯一活著的信念。
“那么這次回國,可不可以帶上我一起?”arthur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圣誕節(jié)快到了,他不想一個人留在國外過節(jié)。
“好。”nero不忍拒絕arthur,他看出arthur眼里的渴求。
得到nero肯定的答復(fù)后,arthur一掃之前的陰霾,心情立馬好轉(zhuǎn)。
“你的問題都問完呢?”nero一臉嚴肅的問道。
“嗯?!盿rthur和顏悅色的回道。
“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該我提問呢?”nero也有問題要問問arthur。
聞言,arthur微微皺眉,不知道nero要問他什么,難道最近出格的行為已經(jīng)被韓院長一字不漏的告訴了爸爸?
“為什么要在冰天雪地里登崖?”nero嚴肅的說道,對于arthur這種危險行徑大為惱火。
arthur沉默了,只聽見nero繼續(xù)惱怒的說著,“難道你一點危險意識都沒有?”nero很害怕arthur出事,他已經(jīng)分不清是害怕arthur出意外破壞計劃,還是真正從心底擔(dān)心arthur的安危。
“日復(fù)一日在療養(yǎng)院的生活很無聊,我需要找一些刺激的事來做?!盿rthur淡然的回道,他的確厭倦了療養(yǎng)院的生活,在療養(yǎng)院的人有一種等死的感覺。
“你過來。”nero怒氣沖沖的吼道。
arthur不卑不亢的走了過去,他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
韓院長擔(dān)憂的看向arthur,用眼神示意白燃,要白燃也一并跟著,如果nero打算使用暴力,讓白燃阻攔下。
“白燃你退下?!盿rthur對一旁護主的白燃說道。
他不需要任何保護,無論nero怎么對待他,他都愿意接受。
arthur直直的站在nero面前,他等待著nero的懲罰。
好一會子,nero才抬起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nero要動粗了。
大掌溫柔的落在arthur的頭上,nero疼惜的說道:“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擔(dān)心?”
韓院長和白燃心里長長地吁了口氣,這父子倆真會折騰人,讓人七上八下的。
“你還會擔(dān)心我嗎?”arthur緊咬著下唇,眼里的情緒深深刺痛了nero。
他如同一個被拋棄的小動物,一臉戒備的看著nero,他已經(jīng)開始不信任nero了。
“我這個被你遺忘在美國的孩子?!盿rthur心里有著深深的恐懼,他害怕被拋棄,他以為nero已經(jīng)不要他了。
“瞎想什么?!眓ero揉了揉arthur的頭發(fā),“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么會遺忘你。”原來arthur有這樣任性的一面。
“之前你對我保證的話全是騙人的,說好每個月都會來看我,但你常常會忘了。好不容易盼到你,你又開始忙東忙西,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只想和你安靜的待上幾天,但一次都沒有。”arthur不滿的抱怨著,nero的生活中充滿了工作,幾乎沒有多余的時間擠給他,arthur想要得到更多nero的關(guān)注,但無從下手從來都是徒勞無功。
“抱歉?!眓ero十分歉意的說道,他真的不了解arthur,原來arthur的內(nèi)心如此敏感脆弱。
nero彎下身子,他一把將arthur抱在懷里,“以后我一定會注意,不會再讓你這樣沒有安全感。”養(yǎng)孩子真的不是一個輕松活。
他甚至在心里打算修改原計劃,或許將arthur放在a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此刻a城,蘇熙尚在睡夢中,她蜷縮著身體,表情痛苦的趴在年司曜床前。
“不要?!碧K熙在睡夢中喊道。
不大的一聲,驚醒了已經(jīng)沉睡很久的年司曜。
年司曜艱難的睜開眼睛,首先落入眼簾的是蘇熙的臉,他望向四周蒼白的一片,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他現(xiàn)在是在醫(yī)院。
“熙熙?!蹦晁娟妆灸艿膯局?。
“嗯?”蘇熙處于半夢半醒狀態(tài)。
蘇熙看上去十分疲倦,年司曜想了想,沒有再說話,他希望蘇熙可以多睡一會。
睡了太久的年司曜全身無力,腦袋昏昏沉沉,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
年司曜默默地注視著蘇熙,只見她眉頭緊皺,看來是做噩夢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熙悠悠轉(zhuǎn)醒,她剛睜開眼就看見年司曜直勾勾的看著她。
“司曜?!睅е鴽]睡醒的鼻音。
“熙熙?!蹦晁娟咨硢≈曇?。
“你渴不渴?”蘇熙一股腦坐了起來。
年司曜艱難的點點頭,他的確快要渴死了,嘴唇都有些干裂。
蘇熙趕忙去倒熱水,還沒有徹底從夢靨中醒來,就迅速投入到忙碌中。
她關(guān)切的詢問著年司曜的身體狀況,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年司曜嘴角帶著笑意,看著蘇熙為他忙上忙下,已經(jīng)好久沒有體會到這種被照顧的感覺。
年司曜養(yǎng)了許久的頭發(fā),也因為車禍直接剃光了,額頭上用繃帶綁得緊緊的。身上倒是看不出太明顯的外傷,不過據(jù)說內(nèi)傷很重,脾臟出血,好不容易才止住。
余琴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蘇熙在耐心的喂年司曜吃粥,她欣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