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傳說中的師傅?
許蔚然微微瞪大了雙眼,不知所措的看著前面正笑著朝他們幾人走過來的那雍容的美婦人。
這美婦人雖然生得有些富態(tài),但身上的氣質(zhì)卻非常的好,看起來高貴,卻又平易近人。
她面帶微笑,眼神掃過面前幾人,最后定格在戚然身上。
“這位就是今天的壽星吧,你好,我是袁凇嫻?!?br/>
雖然剛才戚然被嚇到,但這會兒卻一點痕跡也看不出來了。
只見她落落大方的伸手與袁凇嫻交握,面帶微笑道:“您好,我是戚然,沒想到我這小小的生日宴會,居然連您這樣的大人物都到了?!?br/>
袁凇嫻掩唇輕笑:“我可算不得什么大人物,擔不起,擔不起?!彼f著,從身后的人手里拿出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我就在這里提前祝壽星一聲生日快樂了。”
戚然沒有絲毫扭捏的接過禮物,笑瞇瞇的與袁凇嫻相擁一抱:“謝謝,我非常開心?!?br/>
袁凇嫻看著戚然,滿意的點點頭,心中想著,這不愧是戚家的女兒,這渾身的氣度,就是不一般,若換了旁人,面對她總是會多些驚喜惶恐。
可在戚然眼中,她只看到了歡喜與那仿佛與生俱來的大方,仿佛她在她的眼中根本不是什么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人。
袁凇嫻與戚然擁抱過后,才轉(zhuǎn)頭看向戚然旁邊站著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氣勢冷冽,存在感十足,袁凇嫻也是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能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這個男人,給她的第一感覺不是俊美不凡,而是危險與距離感,一看就知道,這男人并不簡單。
他即使就站在這什么都不做,周身仿佛也自成一股真空般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亦不敢小瞧。
雖然他神情平平常常的,那幽深的眸子卻仿佛帶著一種君王般的睥睨之態(tài),有一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這位,想必就是紀先生吧。”
袁凇嫻笑著伸手:“聽說過很久了,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呢?!?br/>
紀澤川看著面前伸過來的手,而后轉(zhuǎn)身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戚然,直到看到她露出真心的微笑后,才收起那副傲慢之氣。
頓時,袁凇嫻就看到面前的男人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周身的氣勢變得無比柔和,眼神仿佛帶著柔光,姿態(tài)輕松而優(yōu)雅的與她伸出的手相握,就像一個儒雅的紳士。
“您好,我是紀澤川,戚然的丈夫?!?br/>
就連聲音,也低沉優(yōu)雅得如同大提琴奏出的完美樂章,優(yōu)雅動聽得不像話。
袁凇嫻自認是見過很多大世面的人了,這會兒卻還是被面前之人的變臉技術(shù)驚到了,她短暫的懵逼了一下,才醒過神來。
她用一種驚嘆的眼神看著戚然,仿佛很想向她請教這種丈夫是怎么教出來的,她很想學學。
戚然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向旁邊站著的許蔚然母子:“這是我的堂姐許蔚然,這個小不點是我堂姐的兒子,叫徐錦凡?!?br/>
袁凇嫻仿佛這才看到旁邊的許蔚然似的,轉(zhuǎn)過頭來。
雖然許蔚然長相也十分精致漂亮,小小的孩子更是生得粉雕玉琢,但是她身上的氣勢,卻不如她身旁這對年輕夫妻的萬分之一,跟他們站在一起,就算生得再美貌,也容易讓人忽視。
許蔚然冷不丁的被戚然推出來,緊張極了,連忙學著戚然的樣子跟袁凇嫻打招呼。
袁凇嫻并不在意許蔚然的慌張,就算她模仿戚然的樣子非常的可笑,卻也不會笑話她,反而大方的與她淺聊了幾句,夸了夸孩子,很快許蔚然就被帶動著放松了起來。
跟戚然一樣,袁凇嫻也是那種很會挑動人的情緒,很容易讓人放松下來,與之交流的人,身為第一夫人,她有這個交際能力并不奇怪。
而且,她的閱歷也極不簡單。
但戚然年紀輕輕的,卻也能做到這個程度,就很不簡單了。
許蔚然真的非常羨慕戚然,她好像面對任何狀況都能游刃有余,沒有什么能夠難得倒她,面對任何人,都能找出合適的相處方式。
難道,這就是戚家的教育嗎?
戚然的優(yōu)秀,真是讓她非常羨慕。
許蔚然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除了袁凇嫻外,在場還有許多政界和商界的大佬。
這些人隨便放出去一個,都是跺一跺腳,都能引發(fā)幾次地震的大人物,這一發(fā)現(xiàn),更是刷新了許蔚然對戚家的認知。
戚家,遠比她想象的要龐大,一個能比擬一國力量的龐大家族,能不恐怖嗎?
而她的孩子,能繼承這樣的家族,抗得住這樣的壓力與危險嗎?
這一刻,許蔚然茫然了。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燕服的侍者走了過來。
“大小姐,姑爺,許小姐,小少爺,家宴開始了,請隨我們過來。”
許蔚然一愣,就見戚然輕笑了一聲:“好戲開場了,走吧。”
她說著,伸手挽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
許蔚然收拾好了心情,拉著聽話的許錦凡,跟隨在了戚然夫婦身旁,跟著侍者離開了這個地方。
九曲回廊中十步一人,守衛(wèi)著穿著燕服的侍者,深深的給了許蔚然一種深宮禁地的危險感,直走了五六分鐘,他們才來到一扇緊閉的大門外。
許蔚然看著面前的大門,不由得開始緊張了起來,還不小心捏疼了兒子的小手。
許錦凡皺了皺小眉毛,輕聲的喊她:“媽媽?”
許蔚然這才反應過來,放松了被汗?jié)竦氖终啤?br/>
戚然注意到了他們這邊,轉(zhuǎn)過頭來沖許蔚然母子輕松一笑:“不用緊張,有我在?!?br/>
看著戚然的笑容,許蔚然竟真的覺得放松了不少,就在這時,侍者打開了面前的門,許蔚然抬頭看去,就見里面的人正朝朝外看來……
為首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美艷女人手里拿著一個旱煙,身姿妖嬈的依在椅背上,她黑色的衣擺開得很長,能讓人清楚的看到她那交疊在一起的雙腿。
而她的腰間,則系著一個令牌,令牌上,清晰的刻著一個“午”字。
“喲,這就是……我那失蹤已久的徒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