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里掏出來一個藥丸,給她喂了下去,手指搭上她的脈搏,就發(fā)現(xiàn)這人體內(nèi)居然有各種的毒藥,而且內(nèi)力早就消耗一空了。
她仔細(xì)看了一下這個人的喉結(jié),發(fā)現(xiàn)不對勁,捏了一下居然是要來一塊皮,又看了一眼這個人幾乎瘋狂的模樣。
確定人睡著之后,她拿出了臺燈,扒這個人的衣服,衣服上面是大大小小的孔洞,衣服里面整具身體上幾乎都可以用殘破來形容。
身上不但有各種傷痕,還有各種印記,最主要的是原本屬于女性特征的,居然是被人給割了的狀態(tài)。
王依依被嚇得不輕,給她穿上衣服,看了一下陶罐,把陶罐里的水倒了出來,拿上自己并不多的家當(dāng)離開了。
她的苦難并不是自己造成的,她經(jīng)歷了什么也不是自己能關(guān)心的,她要做的就是探查一下情況,往前走,看看能不能遇到那個重生女主。
此仇不報,非小人也。
王依依自然不知道夜雨擎身上所有的傷都來源于那個李欣蕊。
李欣蕊自從從公孫家離開之后是性情變得非常的暴怒,再加上后面發(fā)現(xiàn)公孫瓚打算重用這個雖然不像女人的人。
后面雖然沒找人侮辱他,但是自己動手給夜雨擎身上打全部都是傷,后面她在沈家的時候,公孫家找上門來。
找上門來要的卻是夜雨擎,再加上公孫家對兩個小孩的去世一點都不在意,居然對外宣稱,她的兩個兒子都死在了大火里面。
作為知道一切真相的當(dāng)事人,當(dāng)時氣急了就對夜雨擎下了手。
王依依一路往前走,路上有點怕,就把那頭狼給放了出來,她手時不時的摸在狼的背上,拿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開始一直往前走。
一直走到天亮,她又拐了一個岔路口,確保不是在一條直線上,那人應(yīng)該追不上自己之后,找了個地方進空間,開始睡大覺。
睡了一覺醒來打開了視野,看了一下夜雨擎的方向,其實很早之前她就不再關(guān)注這些人的動態(tài)了,她覺得也跟她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所以干脆不看了,每天都在逗這些小家伙玩。
看著她身上原本有點發(fā)紫的氣運,已經(jīng)變成了和普通人一樣的氣運,后面她又點到了李欣蕊的頭上。
她看到她頭上黑氣非常的大,那種濃濃的黑氣,幾乎要快把她所有的氣運都吞噬和壓制住了,更重要的是她沈宥,還有王妤瑤,徐胤,他們4個人是聚集在一起的,就在她現(xiàn)在往前走的縣城里。
王依依一時興起就點去了公孫瓚的地方,她發(fā)現(xiàn)公孫在手腕上還戴著那個手鐲,甚至往手鐲里面放了不少的東西。
她看見很多人需要拿東西的時候也是來找她的,真是奇怪又詭異的氣氛,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閑了一天剛出來就準(zhǔn)備往前走,把狼收回空間去繼續(xù)自己一副小難民的打扮往前走,被她丟在火旁邊的夜雨擎第2天醒的。
整個人就像發(fā)瘋了一樣的在周圍跑,不停的開始敲打那些石頭,甚至去把那些白骨翻起來往下砸。
王依依自然是不知道這個發(fā)瘋的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夜雨擎發(fā)了一會兒瘋就開始跟著路走,打算去尋找一下王依依的痕跡,只不過她一路往前走腳印越來越雜,漸漸的就失去了腳步的方向。
沒有辦法,但是她又不想死,只能往回走,回到那個村子繼續(xù)生活。
王依依一路上走著,漸漸的又遇到了一些看起來瘦骨嶙峋的人,有的人還會盯著她的背框,然后發(fā)現(xiàn)里面就有一個陶罐,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搖頭走開。
所有人都是一副麻木不仁的樣子,或往前走或往后走,王依依第1次離開大山來看到這種模樣的世界。
說不可憐這些人,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她也明白,可憐是最無用的東西,用著這些沒有用的東西,還不如從未流露過。
她一路往前,到了夜晚的時候就進空間休息,沒有人的時候,她又拐回大路上慢慢的走。
往前走,她又經(jīng)過了一個村子,這個村子里面還有一些老人和小孩,年輕的青壯好像都沒有在村子里面了。
她路過的時候特意以討水的名義拿著一把茅草根去換了一點水,順便打聽一下,這里叫二劉村,里面的人都姓劉,這里是鎮(zhèn)子子上最近的地方。
王依依同樣看見了那一些倒塌的房屋,不過有一些新建起來的房屋,確實看起來很醒目。
她一直往前走走了一天的路程,才走到了所謂的鎮(zhèn)子上面。
里面有很多房屋已經(jīng)倒塌了,但是有人在收拾東西,也有人在整理房子,比起其他的地方來說,這里看起來確實好了不少。
至少這些人是聚集在一起整理房子的,有人守在房子周圍,防止別人偷他們的瓦,還有人在旁邊站著,查看著房子里的貨物有沒有被弄壞。
王依依覺得這里有點不正常,大地震發(fā)生了這么久,這里卻還是一副破損的樣子,至少那些房子里的貨物應(yīng)該是被人拿走的。
她在前面的時候也想找人打聽一下,但是那些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防備,再加上那些小孩看向她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好,她也就干脆懶得問了,看到這些人,最后還是忍不住想知道一下到底是為什么?
這一次她從空間里拿出來了一把野菜,她把野菜從筐里拿出來,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老頭。
“阿伯,這地龍翻身都過了這么久了,怎么還在有人在整理自己的房子呀,還有我看見那邊好多人都在那里聚集著,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老頭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小捆野菜,雖然有一些枯黃,有一些矮小,但是新鮮的綠葉和那種水蛭還是讓他忍不住抽了一根丟在嘴里嘗了一口。
把口里的東西咽下去,抬頭看的這個有些蒼白青澀的少年郎。
“小娃娃不是本地的吧,你說的地龍翻身,恐怕是半個多月前的那一場,那一場沒到我們這里,我們這里是前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