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你朝前走?!闭f著,云柔放開了顧戰(zhàn)的手掌。
雖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顧戰(zhàn)還是朝前邁了兩步。
結(jié)果就是和旁邊的百姓一樣,暢通無助。
可是,云柔卻以及無法前進分毫,那道無形無影的屏障依舊還存在著。那一刻,她突然覺得這座城池就是一個巨大牢籠,將她硬生生的困在了這里面。
怪不得,之前還沒有進城的時候,她就覺得怪怪的。原來,是因為這座城和她犯沖??!
顧戰(zhàn)轉(zhuǎn)過身,站子云柔前方一米的地方,與她對視著,菲薄的唇瓣掀開,輕輕吐出了幾個字,“你說有東西阻擋了你,所以過不來?”
云柔輕輕點了點頭:“對?!?br/>
漆黑的口子滑過幾絲暗光,顧戰(zhàn)什么都沒做說,重新邁開大步,回到了她旁邊。
一人抬眸,一人低頭的對視著。幾秒之后,云柔緩緩勾唇笑了。
“戰(zhàn),看來我這趟是來對了呢,我們離成功已經(jīng)不遠了?!?br/>
看著她發(fā)自肺腑的笑意,明亮的雙眸都彎成了月牙兒狀,顧戰(zhàn)抬手寵溺的揉了揉她頭頂柔軟的發(fā)絲,嘴角噙著溫柔淺笑,出口的聲音也低沉醉人,“柔兒,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嗎?”
云柔的眉眼之間都浸滿了笑意,“當(dāng)然,等我救出娘親,就會回西凌國將軍府成親?!?br/>
低頭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個溫柔的輕吻,“柔兒,我一直期待著那一天?!?br/>
云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的一臉燦爛:“我也是?!?br/>
城門口,兩人無視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似的。
身后緊跟而來的云沖看著恩愛的兩個人,欣慰的笑了。
這么多年,他們都沒有陪在女兒身邊。一晃眼,女兒就長大了,是該找個能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了。
火辣的太陽在空中暴曬著,沙漠的氣溫總是燥熱的。
客棧里,云柔將城門口屏障的事情和自己的父親仔細的說了一遍,并且還說出了自己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母親肯定在這座城池里,但具體在哪里,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
而城門口的屏障就是為了阻擋母親逃跑的,而自己按理來說,會是新一任的圣女,所以屏障同樣對自己起了禁錮作用。
不過,很多事情有得必有失,若不是屏障的原因,她定然是無法確定母親下落的。
當(dāng)聽到女兒的判斷時,云沖還是驚詫了。他在離頃城里來來往往這么多年,都只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而如今,卻這么快就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所以,他一時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過,震驚過后還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輕聲說道:“柔兒,這么些年,離頃城里里外外都被我翻了一個遍。所以,你娘親應(yīng)該是被關(guān)在了隱蔽的地方?!?br/>
云柔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沒有再說話,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思索了好幾秒之后,云柔再次抬眸開了口,“爹,我想我們應(yīng)該先城主。既然作為城主,他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城池?!?br/>
云沖雖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可還是皺了皺眉,“柔兒,如果他不說怎么辦?”
粉嫩的唇瓣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云柔輕聲道:“爹,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他開口?!?br/>
時光如梭,轉(zhuǎn)眼一天就過去了,當(dāng)天邊的最后一絲光亮被黑暗吞噬的時候,夜幕降臨了。
隨著夜色漸深,云柔并沒有睡覺,而是出現(xiàn)在了城墻上。
虛彌大陸這幾個城池之間一般是不會發(fā)生戰(zhàn)爭的,所以只要沒有巨蟲獸襲擊的時候,城墻上一般都不會有士兵的。
于是,云柔干脆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城墻上,遙望著漆黑一片的沙漠。
而顧戰(zhàn)則靜靜坐在她的身邊,伸出有力的手臂將她攬入了自己溫暖的懷抱里。
漆黑的天幕下,兩人相依相偎著,分外的幸福。
云柔靠在顧戰(zhàn)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胸膛上傳來炙熱滾燙的溫度,心中無比的踏實。
這一刻,她什么都沒想,所有的一切都被她拋諸腦后了,只想靜靜的依偎在顧戰(zhàn)的身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不過,寧靜只是暫時的。
等待了半個小時之后,城外兩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里。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柔拉著顧戰(zhàn),身形一晃,兩人就已經(jīng)站在了城門口。
雖然城門是緊閉的,但是她卻沒管,就那么雙手環(huán)胸,靠在顧戰(zhàn)的胸膛上,靜靜的等待著來人。
不一會兒,厚重的城門就緩緩被打開了。緊接著,城外的那兩個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云柔的視線里。
冥焰幾乎是拖著梁若柳走進來的,他身上倒是干干凈凈,不過梁若柳身上部都是黃沙,就連頭發(fā)上和臉上都有很多,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還沒等云柔發(fā)話,冥焰就已經(jīng)將精疲力盡的梁若柳扔在了她面前:“主人,你交代的任務(wù)我完成了。”
云柔沖他笑了笑,語調(diào)輕快的說道:“幸苦你啦,我已備好了許多好吃的,一會兒回客棧給你吃?!?br/>
聞此,冥焰才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再次化作幽冥地火回到了云柔的神識里。
與他的神清氣爽截然不同,此時的梁若柳幾乎就和垃圾堆里刨出來的沒什么兩樣了。
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干凈的,或許甚至連嘴巴里都填了不少泥沙。
趴在地上半天都沒有動彈一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云柔目光清冷的看了她半晌,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梁若柳,離頃城已經(jīng)到了,所以我答應(yīng)的事,也算沒有食言。至于剩下的事情,可就與我無關(guān)了。”
涼涼的說完,她拉著顧戰(zhàn)的手就快步離開了。
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辦到,至于人以后怎么樣,可就不關(guān)她的事情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唄!
當(dāng)太陽空再次從沙漠中冒出頭來的時候,新的一天來臨了。
城主府的門口酒樓里,云柔一襲淺紅衣裙,靜靜的站在三樓一間包廂的窗邊,目光淡淡的落在城主府的門口。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