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靖遠(yuǎn)接過紫苑手中的紙條。
【你就別管了,照做就行?!孔显放牧艘幌戮高h(yuǎn)的頭。
【你要做缸腌菜嗎?這么多缸?】靖遠(yuǎn)做出一個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就說幫不幫吧?!孔显纷プ【高h(yuǎn)的下巴抬起來,話說靖遠(yuǎn)坐著的,紫苑站著的,不然哪里抓得到下巴。
【幫幫,】靖遠(yuǎn)站起來,往遠(yuǎn)處走去。
紫苑笑著往回走,路過鄭旦的練習(xí)閣,看到鄭旦正在品茶,大家閨秀的樣子,又想起西施今早的淚眼,覺得怒火一下子又騰了起來,便走上前去,【鄭姑娘,好雅致啊?!?br/>
鄭旦抬眼看向紫苑,見是夷光的禮儀師,便一臉不快的樣子,但是仍然笑臉相迎【喲,紫苑姑娘,我哪是什么雅致啊,不過是練習(xí)累了休息下罷了?!?br/>
【是嗎?鄭旦姑娘怕是不知吧,你這個練習(xí)閣前擺的紫羅蘭,最不好了?!孔显纷叩骄毩?xí)閣門前,撫摸了那紫羅蘭。
【怎么?這紫羅蘭有什么問題嗎?】鄭旦問道【這是我最愛的花,怎會有什么?】
【紫羅蘭擺門前說明這屋的女子是個大家閨秀,但是這女子若然不是名副其實的大家閨秀的心思,就只會敗壞了那位姑娘的前程?!孔显奉D了頓【雖然我知道鄭旦姑娘可謂氣質(zhì)非凡,可是若姑娘心地不佳,怕也配不上這紫羅蘭了?!?br/>
【你、、、、、】鄭旦站起來,臉已經(jīng)有些紅了。
【哦,我無心之話,姑娘別氣啊,姑娘又不是這種人,就當(dāng)我跟姑娘開個玩笑。】紫苑說完便走了,一邊走一邊笑,樂得臉都紅了。
這時候,徐靜婉也在找她,見她這般摸樣,便說道【喲,見個靖遠(yuǎn),高興成這樣?】
【不是啦,我替你出了口氣,那鄭旦臉紅得跟蘋果似的,笑死我了?!孔显肺嬷?,笑聲越來越大。
【我看你啊,也好不到哪去,別笑了,等下人家聽見了。】徐靜婉拉著紫苑往回走去。
【對了,西施,等等我們練習(xí)一下,雖然說已經(jīng)有了些底了,但是你的舞似乎還是不是很熟,再說你倒時候要那樣舞,等下別掉缸里。】紫苑說完似乎又要笑了。
【你呀你,什么時候消停啊。】徐靜婉拍了拍紫苑的頭。
--------------幾日后----------------------
【這次,西施姑娘有什么絕技呢?】琳兒娘娘與一行妃子看著眼前的普通的臺子,趙王也很是好奇。
【莫非引誘別的東西繞身嗎?】
一行秀女也看著臺子,鄭旦翻了一個白眼。
范蠡和文種坐在一側(cè),范蠡捏了一把汗,文種卻輕松自樂,喝了一杯的酒。
只見,臺子掉下一條紅綢,一位絕美的女子從上落下,伴著許多的花瓣,落于臺子上,臺下一陣驚呼,這女子無論看幾次,都可以讓人驚為天人。
只聽臺下,幾名樂師中,一曲琵琶聲起,女子抓住紅綢,一身長稠袖隨起,女子將腳緩緩在臺子上踱步,每一步竟與琵琶聲相合,發(fā)出咚咚的聲音,然后琵琶聲止,一聲聲悠揚(yáng)的笛聲頓時蕩過整個蕭軒閣,女子聞聲抓起紅綢一躍而起,如飛仙般輕蕩,腳時不時落在臺子上,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時強(qiáng)時弱,每一個咚咚聲與每個人的心跳聲吻合,敲的人神清氣爽,如沐春風(fēng),這是閣上有人灑下片片桃花瓣,想是珍藏已久的花瓣,片片含香,香氣入鼻,縈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