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在三人的努力下他們終于完成了。
韓笑和岳陽先下去,宋晨斷后,三人落地后,宋晨掏出火機把床單燒了。
“給,穿這個吧,你這身上的傷太扎眼了?!彼纬堪阉耐馓酌撓聛斫o他,然后率先出去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沒什么事情了,走吧?!彼纬炕仡^說道。
韓笑扶著岳陽釀釀嗆嗆的跟在宋晨的身后,好在那把火吸引了大部分的人的注意力,他們小心從側(cè)面溜出了伊爾克。
“上來?!眲偝鲩T曹志強和季昇就在門口等他們。
韓笑往后看了一眼,伊爾克酒店后面冒著火光和濃煙。
三人上車后,曹志強把車開到距離伊爾克百公里的一個小診所。
岳陽的傷大多處理過,所以沒什么大問題。
當岳陽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韓笑趴在他的床邊等他醒過來。
他伸手去摸了摸韓笑的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醒了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韓笑被他的動作驚醒,擔心的問。
“沒事,感覺好多了?!痹狸栃χf。
“你為什會被他們抓了去?!表n笑看他的精神好了許多,便問道。
“我不知道,那天我就是洗手,然后醒來就是另一個地方?!痹狸柊咽虑楹唵我徽f,韓笑聽著不對勁,尤其是最后面。
岳陽說他和一個叫向旭的人廝殺,后來被人打暈過去,他就不知道了,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籠子里了。
“咕~”岳陽許久未進食的肚子發(fā)出了抗議。
“還好我在這邊找到一家有粥的店,你吃一點吧?!表n笑端著旁邊還剩一點的余溫的粥喂給岳陽。
吃了粥之后的岳陽精氣神兒都比剛才好了許多。
岳陽在診所里呆了三天終于可以回去修養(yǎng)了,韓笑他們自那晚后就開始深居簡出,就算是出門也要喬裝打扮一番。
至于他們這次來K國的目的是為了江峰,江峰沒見到也就算了,還把岳陽搭了進去。
陳姐知道這事后,命令他們一定要在岳陽的傷養(yǎng)好后再回去,至于江峰的事情,他們以后再說,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會遇到這件事情。
差不多十天過后,他們買了票,準備回國,回去的前一晚他們叫上了宋晨一起聚餐。
“這次多謝宋叔了,要不是宋叔,岳陽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表n笑舉起杯子,敬了一杯。
“沒事兒,說起來這事也怪我。”宋晨謙虛的笑笑。
接下來就是輪流的一番感謝,岳陽和韓笑都不太能喝,叫上的酒都被其他三人喝了去。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稍不注意就溜走了。
韓笑三人走的那天,曹志強和宋晨都沒有來,他們都在忙,一個忙著出來伊爾克的后續(xù)問題,一個忙著接近江峰,刺探情報。
幾人都以為以后幾人再見還是會向現(xiàn)在這樣,沒想到下次再見面卻是敵對的場面,當他們在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竟覺得有些諷刺。
“呼,終于到家了?!奔緯N在K國經(jīng)歷了這件事后,他的話也少了,倒是性子沒怎么變。
岳陽則是越發(fā)的琢磨不透,有時候韓笑叫他,他都在走神,問他什么原因他也不說,韓笑不知道出什么問題,就一直擔心著。
“陳姐,我就直接說了吧?!表n笑捧著面前的杯子摩挲著。
他們回來的第三天,韓笑去找了陳姐,現(xiàn)在韓笑在陳姐家里。
“說吧。”陳姐依舊穿著旗袍,坐姿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
“我想了想,我和岳陽我們打算退出?!表n笑低著頭說著。
“退出?”陳姐挑眉。
“是,退出。”韓笑也不說是因為什么。
“當時我問過你們?!标惤憧粗约旱闹讣渍f。
“實在是不好意思,陳姐,我們真的不行,就當是我們背叛了組織吧。”韓笑抬起頭面無表情的說著。
“哎,我知道你為什么要退出,你們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陳姐頓了頓然后又繼續(xù)說:“這次事發(fā)突然,沒人能保證你們的安全,是我們的疏忽,沒有事先了解情況,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留下來?!?br/>
“不用了,陳姐,岳陽他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我需要時間幫他走出來?!表n笑臉上的擔憂很明顯,陳姐都被韓笑的情緒感染了。
“他具體情況怎么樣?”陳姐問。
韓笑:“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在瞞著我什么事情?!?br/>
“你沒問過么?”陳姐喝了一口水。
“問過,他明顯不愿意說,悶在心里,所以就這樣他的精神不是很好?!表n笑盯著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強求你留下,你和岳陽就退出吧?!标惤阈χf道。
“謝謝陳姐,給你添麻煩了?!表n笑向陳姐賠禮道。
“沒事兒,以后我們還會再見的?!标惤汔洁炝艘痪洹?br/>
“什么?”韓笑沒有聽清楚,她問道。
“沒什么,幫我向岳陽問句好?!标惤惆秧n笑送到樓下后,回家打了一個電話。
韓笑走在路上,正打算去買點東西,就接到了孫德友給他打來的電話。
孫德友讓韓笑有空去了孫家一趟,他有事情和她說,語氣嚴肅,韓笑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沉默了片刻她決定明天再回去,今天先補個狀態(tài)。
第二天一早,韓笑就拉著岳陽去了慶州。
兩人在午飯前趕到了孫家。
“王媽,好久不見?!表n笑對著在門口迎接他們的王媽笑著說道。
“哎。笑笑和小岳來了啊,孫老先生在樹下等你,快去吧?!蓖鯆尳舆^韓笑手里的東西笑瞇瞇地說。
兩人去后院的樹下找到了孫德友,孫德友正在和秦毅下棋,兩人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們下棋。
孫德友看了他們一眼,也不說話就靜靜的下棋,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他也沒有和他們說一句話。
吃完飯后,孫德友才沒好氣的把兩人叫到書房。
“坐?!?br/>
屋里還有秦毅,兩人叫了聲,“秦叔?!?br/>
“哼,你們倆個這幾天跑哪里去了?”孫德友敲著桌面,緩緩的說到。
“沒去哪里,我們出去玩了?!表n笑和岳陽對視一眼,兩人早就商量好了不把這件事告訴孫德友,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
“嗯?”孫德友看了一眼秦毅,秦毅點點頭。
“去哪里玩了?。俊鼻匾汩_口問道。
“我門去了K國,我們是去那里談生意。”韓笑半真半假的說道。
“談的怎么樣?”孫德友問。
小樣還想和我斗。
“孫叔,你想說什么就說吧,別拐彎抹角的?!表n笑嘆了一口氣兒。
“我和你秦叔商量了一下,我們決定把我們的工作交給你們做?!睂O德友從抽屜里拿出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韓笑走過去拿出里面的東西看著。
看到最后韓笑嘴唇輕抿,她垂下眼簾,靜默半晌放了回去,“孫叔,你找別人吧,我們是不會接的?!?br/>
“給我看看?!痹狸柾蝗蛔哌^來,拿起了文件。
岳陽:“我接了?!?br/>
“你。”韓笑驚訝的看著岳陽,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不懂岳陽了,他為什么會答應(yīng),她不明白。
“我沒事,我只是覺得這樣很好啊?!痹狸柵呐捻n笑的肩膀,安慰道。
“孫叔,你說吧。”韓笑盯著岳陽看了半天,還是妥協(xié)了。
“以后你們的工作就是安排他們的下一步行動,必要時你們要深入敵營,直取敵人首級?!睂O德友道。
“以后秦毅的工作就由岳陽接替了,我的工作就你來做。”孫德友笑著說。
“秦毅的工作保密級別很高的,我們暫時不能說?!睂O德友無奈的說到。
“沒事兒,我們什么時候開始?”韓笑問。
“后天,我們開始培訓(xùn),至于學(xué)校那邊我們會去說明情況的。”孫德友早把一切安排好了,就等著他們答應(yīng)。
兩人不知道,從他們答應(yīng)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人生就不再是他們自己做主了,兩人的人生軌跡都與國家息息相關(guān)。
“好了,你們出去玩吧,孫尚那小子應(yīng)該也回來了?!睂O德把兩人趕出屋去。
兩人剛下樓,孫尚就跑過來了,“岳哥,韓姐,你們回來啊?”
“回來了,最近怎么樣?”韓笑問。
“都沒事兒,你們再不回來,我會瘋掉的?!睂O尚開始向兩人抱怨著。
韓笑:“這不是回來了么,公司的情況怎么樣?”
“岳哥,你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孫尚就說哪里不對勁,以前岳陽好歹會說一兩句,現(xiàn)在一句話不說,就站在那里放冷氣。
“他就是心情不好,你別招惹他?!表n笑搶在孫尚進一步逼問前攔住了孫尚的話。
“哦,心情不好的話,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睂O尚提議道。
韓笑點頭,拉著岳陽就往外走。
三人開車到了市中心后就下車步行。
“嗯?找到了建筑商?”韓笑疑惑地看著前面是施工的地方,她沒記錯的話那里就是他們買的地。
孫尚:“對啊,四五天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是建筑商,他們聽了我們的想法后,表示沒有問題,這不就過來給我們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