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方向盤上的男人雙手略緊了幾分。
十二爺回頭看了她一眼:“查他做什么?他不是你老公嗎?你不是說你們感情很好嗎?還是說,你懷疑他背著你……”
他連續(xù)不停頓的連著丟了幾個問題過來。
蘇南玥沒時間解釋。
她現(xiàn)在只想確定,北鸞到底在不在關(guān)柏珩手里。
十二爺掌控著HB集團,能坐到此位置的人,必定有一定手腕與人脈。
她說:“我會給你報酬的?!?br/>
“什么報酬?”
他聲音里的溫和退去,多了幾分冷漠。
像在談筆,他不感興趣的交易。
“接下來一年,我不要報酬,免費為集團旗下珠寶品牌提供產(chǎn)品設(shè)計稿,不署名,所有權(quán)歸集團;十二爺您是知道的,在這次新銳大賽中,我的設(shè)計入圍了,這表明,我有一定潛力。”
蘇南玥不敢說自己有多優(yōu)秀,但她對自己有信心。
“如果在調(diào)查過程中被他發(fā)現(xiàn),您可以直接把線索引到我身上來,不會對您產(chǎn)生困擾。”
她一口氣,把話說完。
怕他擔(dān)心自己不認帳,補充:“您如果擔(dān)心事后我會反悔,我們可以簽下協(xié)議?!?br/>
說完,車廂里很安靜。
蘇南玥忐忑的看著男人側(cè)臉。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開始那籌定的心理,慢慢崩塌著。
她以為,她這樣的條件應(yīng)該很好了。
畢竟她要花費一年,而他或許只是通電話。
她僵硬的退回位置,一籌莫展時。
前面男人‘呵’了聲。
緊接著聽到他說:“我還以為,你要肉償?!?br/>
蘇南玥錯愕的看向他。
在后視鏡中,男人臉色淡然,口吻也是到平靜的。
是啊。
站在這么頂端的男人,缺什么設(shè)計稿呢?
對男人來說,女人反而更有興趣。
她手指漸漸卷縮,握成了拳頭:“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一年后我跟我先生離婚后,我還你這個人情?!?br/>
“蘇助理,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男人聲音突然間冷冰冰的!
連著車廂里都降低了溫度。
她不知道自己哪說錯了話。
但結(jié)果表明,在他這里行不通。
她道歉:“抱歉十二爺,您當(dāng)我剛才什么話都沒有說吧。”
男人緊盯前方雙眸在燈光下,璀璨耀眼,只是沒有一絲絲溫度。
他在想什么,沒人知道。
片刻后,蘇南玥聽到車里,男人聲音響起:“我有拒絕嗎?”
答應(yīng)了?
她愣愣的抬頭看著他。
“一年,每季度新品一整套,共四套?!?br/>
聽著這話,蘇南玥覺得自己在做夢。
為自己剛才把人想俗氣,懊惱不已。
十二爺這么高要求,有教養(yǎng),又紳士的男人,怎么會對自己這種已婚女人有想法?
只要他想,干凈,貌美,膚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好!我一定盡我最大努力,為集團創(chuàng)造影響力!成為整個行業(yè)佼佼者?!?br/>
她一臉認真保證。
男人卻不為所動。
蘇南玥不放在心上。
把北鸞的事,說成了關(guān)柏珩帶北鸞去治病,之后她再也沒有見過北鸞。
她擔(dān)心關(guān)柏珩瞞著她什么。
讓十二爺幫忙查北鸞被關(guān)柏珩安排在哪里。
這件事,經(jīng)她描述,成了一位深愛妻子的丈夫苦心編織了個謊言,獨自替妻妹尋醫(yī)的故事。
十二爺開著車,薄唇抿著。
似笑非笑,聽著后座女人說話。
唇角那,似諷刺。
“好,查到后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十二爺聽完后,平靜給出答復(fù)。
蘇南玥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十二爺,我會讓這場交易,您物超所值!”
“那我等著?!?br/>
——-
蘇南玥一直注意著威信,想從溫兆行嘴里聽到真相。
然而,直到車子到達尚品小區(qū),依舊靜悄悄的。
十二爺住她樓上。
倆人一同進電梯。
在電梯里,她主動跟他聊起關(guān)于她跟北鸞的事。
目的是告訴他,她跟北鸞的感情深,所以才會找他幫忙。
他像個合格的聽眾,時不時嗯一聲,以表示他在聽。
電梯到達她所在樓層,她帶著燦爛的笑跟他揮手,道晚安。
十二爺不著痕跡盯了幾秒:“晚安?!?br/>
電梯門合上。
蘇南玥往大門走去時,再次撥打關(guān)柏珩電話。
依舊關(guān)機……
他說出差,連電話都不能接嗎?
拿著鑰匙,正要開門,突然后面一只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
她立刻掙扎,對方往前一逼,將她緊按在門上。
身前是堅硬的門,身后被男人緊按壓,蘇南玥瞬間無法動顫。
她連身后的人是誰都沒看清楚。
但可以確定,不是關(guān)柏珩。
余永成聞著女人身上馨香,有些入迷。
突然被炒魷魚,他當(dāng)然不甘心。
以前都好好的,就在蘇南玥這里失手,剛才在樓梯口,聽到她跟十二爺說話,才明白,自己被炒的真正原因。
他湊在蘇南玥耳邊,譏笑道:“蘇助理,我真沒有想到,原來你早背著你老公,勾搭上了十二爺啊?!?br/>
聽到聲音,蘇南玥才知道背后的人是余永成!
他瘋了不成,敢在她家門口來堵她。
“我說怎么就拒絕我呢?原來背靠大樹,看不上我啊。”余永成說著,張嘴含住蘇南玥耳垂。
這么近距離,她身上不知道什么味,讓他難以自持。
原本是打算教訓(xùn)頓的。
眼下改變了主意。
已婚的,在床上應(yīng)該更有意思吧。
十二爺才會對她不一樣。
蘇南玥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手拼命往他身上撞,因為距離近,根本無法撼動他身體。
反抗沒有任何用處。
索性停了下來。
“放心,我不會要你命,我是很喜歡你的?!庇嘤莱梢庥幢M松嘴:“只要你配合我,我被炒的事就算完了?!?br/>
蘇南玥立刻點頭。
“鑰匙呢?”
她從包里拿出鑰匙。
余永成猴急接過去,立刻開始開門……
這樣的動作,當(dāng)然鉗制蘇南玥的力道會放松。
鑰匙剛?cè)腓€匙扎,腳背突然被重重一踩。
“婊子!”
余永成痛得罵了句,身體不由往后退。
蘇南玥趁著這個機會,腳往后一踢。
走廊里響起男人痛苦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