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軍刀團營地,兩個團體分別在不同場地展開了訓練,喧鬧的訓練場讓張然感到了軍刀團空前的熱鬧,軍刀團成員們井然有序在訓練這自己負責的隊伍,唯有小兵一人在樹下靠著,嘴里還念念有詞。
張然走了過去:“小兵,你干什么呢?!?br/>
小兵轉(zhuǎn)身看著張然:“老大,沒做什么,就是閑的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就連苒麗都在訓練新人,只有我”
張然笑了笑:“每個人能力自己清楚,你認為這些剛招進來的傭兵你能訓練他們什么?突擊技巧還是近身格斗,呵呵,他們可都不屬于這些兵種?!?br/>
這時黑刀走了過來,對著張然點點頭后說道:“小兵,我的團隊需要你訓練一些近戰(zhàn)技巧,你有興趣嗎?”
小兵像是看見救命恩人一樣:“真的嗎?不過你的團隊都是些散傭兵呀?!?br/>
“你看不起他們嗎?”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們能接受這么多訓練嗎?”
“呵呵,這可不是你操心的,現(xiàn)在老大想打造一個全新的散傭兵兵種,這可需要你的配合,要是你不愿意近戰(zhàn)方面我也略知一二?!?br/>
小兵當然知道黑刀也屬于近戰(zhàn)能力很強的傭兵,聽著黑刀這么說,小兵立即吼道:“我來,我來,呵呵,黑刀你本來就很忙了,還要和老大一起分析,還獨自一人帶領(lǐng)一個團隊,太累了,還是我來從事這種枯燥的訓練吧?!?br/>
說完,小兵笑嘻嘻的往訓練場上走了過去。
黑刀:“老大,小兵和冷血負責的團隊現(xiàn)在還不需要小兵吧?!?br/>
張然點點頭:“嗯,現(xiàn)在他們的團隊還在訓練階段,小兵沒有必要這個時間參加,他到你們團隊訓練反而才是最好的?!?br/>
黑刀話鋒一轉(zhuǎn),低聲說道:“老大,那實驗室的事”
張然:“嗯,時間不等人,我等等去‘酒鬼’營地看看,他們戰(zhàn)斗力恢復到什么程度了,至少有沒有突擊實驗室的能力?!?br/>
“嗯,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你留在這里吧,一身傷到處跑什么。”
“呵呵,好吧?!?br/>
黑刀也轉(zhuǎn)身走向了訓練場,張然走到作戰(zhàn)車停放的地方,自己駕駛著作戰(zhàn)車往‘酒鬼’營地方向去了。
來到‘酒鬼’營地,張然很順利的便經(jīng)過了看守室來到主營房,營房中,‘酒鬼’和‘傀儡’正在喝著小酒吃著小菜,而和兩人在一起的居然還有‘月牙’。
張然笑著說道:“‘月牙’老頭,你這算是徹底把自己的傭兵團放下了?”
三人聽見張然的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張然站在了他們不遠處的沙發(fā)旁了。
‘月牙’叼著雪茄:“哈哈,你小子是不是聞著酒香來的呀,老子剛到你就來了?!?br/>
‘酒鬼’走到張然身邊,拉著張然手往酒桌走去:“來來來,先喝點?!?br/>
張然坐了下來,‘傀儡’笑著問道:“軍刀,我的徒弟呢?”
“黑刀嗎?才從身負重傷中恢復過來?!?br/>
張然的話讓三人緊張了起來,‘傀儡’一臉嚴肅的問道:“誰傷的?怎么回事?沒聽說軍刀團發(fā)生了規(guī)模較大的戰(zhàn)斗。”
張然笑了笑,講述了黑刀受傷的經(jīng)過,三人狂笑不止。
‘傀儡’:“哈哈哈,活該,這世上最不能招惹的便是女人,自作自受,哈哈哈?!?br/>
四人笑作一團,隨后張然詢問著:“‘月牙’你這次來有什么事嗎?”
‘月牙’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事,最近聽說眼鏡蛇傭兵團在這附近有大動作,所以過來看看?!?br/>
‘酒鬼’笑著:“呵呵,‘狂蟒’那小子又想做什么。”
張然:“你們認識眼鏡蛇傭兵團的團長?”
“當然,和‘月牙’可是宿命呀,兩人從一開始進入傭兵界就打,一直打到現(xiàn)在,當年也和我們接觸過,沒有正面沖突,不過這小子原則性很強,我很喜歡,不像當年的‘月牙’,一身傲氣,一副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br/>
‘月牙’笑了起來:“年少輕狂而已,老子就不相信你們年輕的時候有多低調(diào)?!?br/>
張然問道:“‘月牙’老頭,你查到了眼鏡蛇傭兵團的消息了嗎?”
‘月牙’不緊不慢的說道:“查到了,眼鏡蛇傭兵團的人去了集市附近的一個營地,似乎是一處空營地,不知道他們?nèi)ツ抢镒鍪裁矗捰终f回來,那里居然還有個營地,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
張然笑著:“呵呵,那里的營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也去了一次?!?br/>
“空營地你去做什么?”
張然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就是因為我去了,所以那里才空了?!?br/>
‘月牙’放下手中的酒杯:“你的意思你去把那里的人都滅了?”
“嗯?!?br/>
一旁的‘酒鬼’疑惑的問道:“那里是誰的營地?難道是眼鏡蛇的?”
張然:“那里是一群三等散傭兵的營地,而且說他們是三等散傭兵都是在表揚他們了,素質(zhì)極低,我去那里處理點私事,正好了解到眼鏡蛇傭兵團想招募那里的散傭兵。”
‘月牙’驚訝的說道:“你是說‘狂蟒’招募那些比三等散傭兵還沒有素質(zhì)的人?”
張然點點頭,‘月牙’搖搖手:“不可能,不可能,‘狂蟒’我很了解,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團隊中有這種敗類,不可能?!?br/>
“呵呵,你說你發(fā)現(xiàn)眼鏡蛇傭兵團的人去了他們營地,其實就是去接那些人回去的,只是現(xiàn)在只能接一堆尸骨了?!?br/>
看著一臉認真的張然,‘月牙’也疑惑起來:“為什么‘狂蟒’要這樣做?”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事,‘狂蟒’的處事作風可不是這樣的,突然的轉(zhuǎn)變意味著什么?”
這時‘月牙’似乎想到了什么,跳了起來:“m的,格局,一定是格局的原因?!?br/>
張然疑惑的問道:“什么格局?你在說什么?”
‘月牙’解釋道:“由于金盾現(xiàn)在擺明了立場和我們合作,黑水和死神也結(jié)盟,原來的仲裁傭兵聯(lián)盟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小型的傭兵團自然看不出現(xiàn)在傭兵界的分-裂,‘狂蟒’的傭兵團作為排名第五的團隊,怎么會看不出現(xiàn)在的局勢?!?br/>
張然點點頭:“仲裁傭兵聯(lián)盟一直都是維持著傭兵界的平衡,這個平衡一旦打破非洲這片土地的傭兵團就會亂套吧,都想趁著這個機會提高自己傭兵團的實力和名譽,因為你們的打壓和控制已經(jīng)不在了,他們可以任意發(fā)展擴建實力?!?br/>
“嗯,看來‘狂蟒’那小子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現(xiàn)在就開始在招募人員了,而完全沒有注重傭兵素質(zhì)?!?br/>
“可這些素質(zhì)的散傭兵有什么用?”
“這你就不知道了,混亂的傭兵界可沒有什么道理可講,見面直接開槍射擊,滅了誰誰倒霉,這時候需要的正是大量懂得持槍的人員,而不是精英?!?br/>
張然點點頭:“精英的能力雖然比一般傭兵強上不少,可不管是精英還是散傭兵,都是用一根手指扣動扳機,子彈射出去就夠了,特別是在混亂的戰(zhàn)場?!?br/>
‘月牙’繼續(xù)說道:“在仲裁傭兵聯(lián)盟成立之前,這里的傭兵界極為混亂,戰(zhàn)亂到處都是,每天都會有一個新的傭兵團成立,而也會有一個傭兵團被擊滅?!?br/>
張然笑了笑:“現(xiàn)在看來,混亂的局面會在你們正式解除仲裁傭兵聯(lián)盟那天就正式開始了吧。”
“嗯?!?br/>
張然:“怪不得冷血和小兵參加比賽后,來軍刀團的傭兵會這么多。”
‘酒鬼’問道:“你招募了多少人員?”
“四十人左右。”
“艸,這么少,要是我就全部收了?!?br/>
張然無奈的說道:“我又不知道格局的發(fā)展,呵呵,算了,全部招募費用可不小,現(xiàn)在的軍刀團可承受不起這么大的開銷了。”
‘月牙’笑了起來:“你小子在我們面前裝窮?你的家產(chǎn)不少吧?!?br/>
張然尷尬的說道:“快沒有經(jīng)濟來源了?!?br/>
“怎么回事?”
張然對三人講述了和白革通話后自己的擔憂,三人沉默了起來,特別是‘月牙’,‘月牙’自己也知道張然所說的注意軍刀團的國家中,也有著自己身后的國家。
張然看出了‘月牙’的尷尬,笑著說道:“老頭,你在想什么,難道你認為你的決定能改變國家的策略嗎?”
‘月牙’搖搖頭:“不能,我們只是國家安排在這里的一把刀,解決那些國家不能出面的任務(wù),而一旦刀銹了,持刀人也只是換一把刀而已,對他們不會有任何損失,而我們也只能自生自滅了?!?br/>
張然笑了笑:“沒這么簡單吧,如果國家要拋棄你們,重新建設(shè)一個傭兵團,那這個傭兵團第一個目標就是你們吧。”
‘月牙’點點頭:“傭兵團的重要性國家也知道,畢竟有很多事國家是不能出面的,他們需要有人替他們解決,被替換的傭兵團掌握著和國家之間聯(lián)系的很多消息,一旦透露出去國家只會面臨無休止的指責,這是他們不愿意看到的,只有死人才能最好的保守秘密?!?br/>
張然緩緩說道:“這是傭兵界的定律,一個傭兵團發(fā)展到一個層次,就會有國家來找到你,提出的條件是沒有一個傭兵團團長能拒絕的,可一旦和國家達成協(xié)議,這就意味著傭兵團失去了自由,就連最后自己的生死都不能安排,這種束縛是我們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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