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開口,眾人突然想起李凡之前的態(tài)度,難道李凡早就知道了,所以當(dāng)時才說最好不救的。
“怪得不當(dāng)時李凡說你確定要救嗎?”
“難道唐偉暈過去是因為憋...憋得?”
“她王嬸子,你可別說了,怪羞人的?!?br/>
“那有啥羞人的,你們這種剛進(jìn)門的媳婦就是忌諱多,等到了我這個年紀(jì)就知道了。”
……
一群女人竟然聚眾討論起了房中事,大媽們說得頭頭是道,小媳婦們臉紅地聽著,還有一些沒出嫁的小姑娘假裝沒聽到,實則偷聽得真真的。
不過這個認(rèn)知,除了讓大家聊這些花邊事情之外,更是對李凡的崇拜更高了一層。
在救人之前就能知道前因后果,而且他甚至都沒碰對方一下,僅憑用眼睛看。
這也就是在現(xiàn)代社會,要是在古代,李凡絕對是千金難求的江湖神醫(yī),沒準(zhǔn)還能年紀(jì)輕輕坐上御醫(yī)院的首席御醫(yī)呢。
李凡自己不知道村民們都在想什么離譜的事情,只是看著村民都為自己說話,李凡笑了笑。
當(dāng)時他就猜到了會有這個后果,所以提前虛張聲勢,引得唐國強(qiáng)步步緊逼,然后自己示弱讓村民作證,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可以說,今天從唐偉來敬酒的那一刻,每一步發(fā)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享受這種掌控全局,貓捉老鼠的樂趣。
“你有這工夫在這里追究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還不如進(jìn)去看看唐偉,他現(xiàn)在可是不好過?!?br/>
聽到李凡這樣說,唐國強(qiáng)咬了咬牙,他知道李凡說得有道理,現(xiàn)在唐偉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可他還是不甘心,要是這樣放李凡走了,那不就板上釘釘?shù)刈C明了自己的兒子有問題。
李凡看著他糾結(jié)的樣子,也不著急走,反而欣賞起對方這幅氣的咬牙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唐家,他要跟唐家算的賬還多著呢。
不過自己也不急于這一刻,貓抓老鼠最快樂的就是戲弄老鼠的過程不是么。
唐國強(qiáng)左思右想,還是惡狠狠地看了李凡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唐國強(qiáng)的背影,王紅霞輕呸了一口道:“什么東西。”
李凡笑了笑,挽著王紅霞的胳膊,一家三口人一起走出唐國強(qiáng)家。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村民,都洋溢著一張笑臉跟他們一家人打招呼,明里外里的夸贊李凡有出息,貶低唾罵唐偉以及唐家做事行為不端。
王紅霞和李明然賠笑得臉都僵了,但他們卻是愿意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沒有父母不希望別人夸獎自己的兒子。
尤其是這種真心的甚至帶著崇拜的語氣。
直到快到家了,周圍才清靜下來。
在路上王紅霞突然回過味來,問道:“兒子,今天這一出不會真的是你搞出來的吧?!?br/>
“這怎么叫害人,咱這就是害人了,那唐國強(qiáng)一家不得是無惡不作呀,反正俺今天覺得舒服極了?!?br/>
想當(dāng)初明明是唐偉那小子混賬,卻害得自己孩子有家不能回,自己一家人過得跟乞丐似的。
再想想今天唐國強(qiáng)一家人經(jīng)歷的事情,怎么想都覺得得勁。
“爸媽,他們這個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哈哈哈哈哈?!?br/>
一家人一起笑了起來。
回到家王紅霞又簡單做了個涼面,在那種場合又出了事自然是吃不飽的。
“小凡,你前段時間不是說那個豆閻王有用嗎,最近怎么不要了,是不用了嗎?”李明然吃著面問道。
“用,不止要用,還要大批量的。”
李凡這段時間沒煉制藥酒一方面是豆腐的生意沒確定好,另一方面就是如果要量產(chǎn)藥酒,首先要準(zhǔn)備大量的菟絲子。
必須盡快想把發(fā)夸大種植規(guī)模的同時,還得尋找新的產(chǎn)地,他完全不擔(dān)心藥酒上市后的銷量,肯定是要比豆腐還火爆,所以他想著這段時間把豆腐的生意告一段落后,在潛心制造藥酒,不然如果到時候菟絲子的供應(yīng)跟不上,就會有斷供的危險。
“對了爸,你不是說咱家地里那個山頭多的是嗎?一會我們一起下地去看看?!?br/>
這是李凡回家后少有的幾次下地,他跟著李明然來到了之前說的地方。
一到北山頭,李凡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燦爛的笑容。這一大片全是豆地,勤快點的家里的菟絲子并不多,但有幾家并不勤快,菟絲子的長勢很好。
到時候他只要把這北山頭承包下來,好好研究一下菟絲子和豆子的關(guān)系,讓他們倆處在一個平衡的狀態(tài),那么兩份生意的原材料完全可以在同一片地里生長。
“爸,我想把這個山頭承包下來?!?br/>
李明然聽到兒子的話頓時吃驚起來,原來本來以為兒子只是收購菟絲子,沒想到胃口如此之大,想把山頭承包下來。
“承包整個山頭,兒子,你有那么多錢嗎?”他想了想,咬牙道:“你爸也幫不了你什么,要不然把咱家房子先賣了?!?br/>
李凡笑著搖了搖頭:“爸,錢不是問題,你知道現(xiàn)在豆腐的價格和需求量有多少嗎....”
沒等李凡說完,李明然擺了擺手阻止:“你有錢就好,你有本事賺錢爸高興,不用跟爸說這么多。”
“就是這山頭上一塊兒塊兒的地都是不同村民的,你要承包可能有點麻煩,一家家的談最怕的就是他們哄抬價格,再加上有些釘子戶,都不是好解決的?!?br/>
李明然嘆了口氣。
“誰家的地最多?”
“要說最多的那肯定還是刀疤陳,他也是包了很多地,再加上有些人是抵押給他的。”
“那就好說了,刀疤陳那里沒問題,剩下的我去跟村委談,讓村里去挨家挨戶地協(xié)商,到時候給點甜頭就行。”
他相信,在刀疤陳那里包地絕對不是問題,到時候有刀疤陳做出頭鳥,再加上村委鼓動,實在不行多給點,就沒什么問題了。
“那刀疤陳能有這么好說話嗎?”
雖然看著刀疤陳對自家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但畢竟惡名在外,李明然還是有點心里沒數(shù)。
“爸,你放心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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