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旭臉上一陣尷尬,此時他伸手從自己貂皮大衣里掏出了十萬元現(xiàn)金,用力的往桌子上一甩。
“啪”的一下,十萬元錢現(xiàn)金一下子鋪滿了半張桌子。田凈納悶的看著陳寒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干嗎?炫富啊!”
“對,就是炫富!而且是赤裸裸的炫富!”陳寒旭抽了一口雪茄說道。
“有毛病吧?”田凈皺了皺眉有,站起身來,準備往回走。
“怎么?你不要?”陳寒旭詫異的問道。
“?。磕憬o我的?”田凈納悶的回過了頭,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寒旭。
“小費而已,一點毛毛雨了,拿著花?!标惡窈芘1频恼f道。
田凈整個人有些傻了,一臉訝異的看著陳寒旭,身子動也不動。陳寒旭皺皺眉頭,說道:“不要算了?!标惡裾f完,就想收起來。
田凈趕緊上前,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大聲喊道:“不行,誰都不準動,這是我的錢!”
陳寒旭這才滿意的露出了微笑,然后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媽的,這衣服還真是挺熱的,我去樓上換件衣服去洗個澡?!?br/>
陳寒旭上樓去洗澡,樓下的田凈笑的兩只眼睛都瞇到了一起,坐在凳子上,一臉笑瞇瞇的數(shù)著桌子上的百元大鈔。
陳寒旭把貂皮大衣掛好后,然后去了衛(wèi)生間去沖澡。等陳寒旭換好衣服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二樓客廳里,杜思韻正在安靜的坐著。
陳寒旭愣了一下,問道:“你……你怎么來了?”
杜思韻此刻站起身來,看著陳寒旭說道:“縱火案的事情,有線索了?!?br/>
“???”陳寒旭先是愣了一下,這時候杜思韻向陳寒旭走了過來,遞給了陳寒旭一張照片。然后說道:“經(jīng)過我們這一段的暗中調(diào)查,認為此人和當日縱火案有很大的關(guān)系?!?br/>
陳寒旭看著照片上那張陌生的臉,看了半天但一點印象也沒有。
“而且我們剛剛還得到了他的住址,父親怕這里面涉及到某些家族的秘密,所以想委托你代為調(diào)查?!倍潘柬嵳f道。
陳寒旭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br/>
陳寒旭說完便帶著杜思韻向樓下走來,這時候田凈還一臉笑瞇瞇的坐在樓下數(shù)著錢,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數(shù)到第十五遍了,田凈以前還沒發(fā)現(xiàn),原來數(shù)錢是這么快樂的事情,尤其是數(shù)自己錢的時候。
杜思韻來到樓下,看到田凈還坐在那里笑瞇瞇的數(shù)著錢,然后納悶的看著陳寒旭說道:“她這是怎么了?數(shù)了好半天了呢?”
“不用管她,讓她多高興會吧。”陳寒旭說完,想直接帶著杜思韻離開。但是又一想,自己走了,要是田凈還在這里坐著數(shù),不會到最后就數(shù)傻了吧?
然后陳寒旭又轉(zhuǎn)過了身,來到田凈身邊,把田凈手中的錢一把奪過來一把。田凈當下就惱了,轉(zhuǎn)過頭臭著臉對陳寒旭吼道:“你干嗎?這是我的錢?”
陳寒旭把錢又還給了田凈,然后說道:“把錢放起來,然后跟我出去辦點事,不然錢我就要收回。”
好不容易才賺到錢的田凈,哪能再交出去啊,她趕緊點頭說道:“好好好,你現(xiàn)在讓我干什么都行。”
說完,田凈拿著錢一溜煙又跑到了樓上。陳寒旭望著田凈的背影,嘟囔了一聲:“這小丫頭片子怎么比我還財迷啊?”
按著杜思韻提供的地址,陳寒旭驅(qū)車帶著杜思韻和田凈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公寓樓外。這是一個普通的樓盤,主要是一些小戶型的房子,所以在這里住的人大都是些年輕人,所以又被稱為單身公寓。
杜思韻來到小區(qū)內(nèi),立刻變的有些緊張,說道:“我們要不要計劃一下,難道就這么直接上去嗎?”
陳寒旭皺皺眉頭說道:“當然了,兵貴神速嘛!如果他在家,就直接拿下去審問。如果不在的話,我們就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br/>
很快,三人就坐著電梯來到了b棟三單元的503室。樓道里光線有點暗,似乎照明不是太好。陳寒旭來到503室的門口,輕輕推了一下,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
陳寒旭耳朵往門上一貼,里面一點聲音也沒有。陳寒旭皺了皺眉頭,對杜思韻說道:“估計人不在。'
說完,陳寒旭的手臂暗暗用力,一聲清脆的“砰”的聲音,里面的鎖頭被陳寒旭硬生生的給推斷了,三人就這樣直接走進了這個房間內(nèi)。
陳寒旭一走進這個房間,就感覺到了一種不正常。這種不正常主要是四周都太整潔了,似乎被刻意打掃過。看陳寒旭楞著不動,兩個女孩也都不敢動,這時田凈問道:“那我們該干什么?”
陳寒旭往四周看看,說道:“你們在大廳里隨便看看,看有沒有比較奇怪的東西,我去臥室看一下?!?br/>
這是一個一廳一室的格局,面積不算大。陳寒旭來到臥室里,臥室依然十分整潔,干凈的幾乎看不到人氣。陳寒旭心想,對方不是一個變態(tài),就是已經(jīng)被人干掉了。
陳寒旭環(huán)顧著四周,靠窗的地方擺著一個雙人床,床邊一個床頭柜,墻邊放著一個單人的衣柜。這一切都顯示著,這里一直以來只有一個人居住。
這時陳寒旭又看到了緊靠著衣柜的墻上貼著很多女人的照片,他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大部分的照片都是杜思韻。除了杜思韻之外,大概還有五六個女孩的照片,但陳寒旭并不認識。
看到這里,陳寒旭突然想到也許對方真的是一個強迫癥,而不是被人干掉了。因為事情很簡單,如果他已經(jīng)被人干掉了,又被收拾過房間,那這些證據(jù)不會還留在這里。
陳寒旭趕緊出門,對在大廳里搜查的兩個女孩說道:“嫌疑人可能還會回來,你們別把東西都給弄亂了?!?br/>
但陳寒旭說著話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田凈已經(jīng)把東西弄得一團糟??吹疥惡癜櫰鹈碱^的樣子,田凈趕緊解釋道:“你也不能怪我?。糠凑T都已經(jīng)壞了……”
這時在書桌上檢查的杜思韻,卻拿著一個文件夾對陳寒旭說道:“看,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